“嘖!小氣!”厲九幽不羈地撇了撇唇角,眼中火光一閃而過!但她並未強行硬闖,反而順勢將目標轉向少女小腹!那濕滑靈活的舌尖如同掃蕩戰場的潰軍遊勇,飛快地自上官婉蓉微凹光滑的小腹橫掃而過!刮過她腰腹間誘人的肌理溝壑,更貪婪地探入那早已被精流灌滿、盛著小半汪晃盪金白漿液的細膩玉臍之中,用力地旋挑吸吮!
“——呀啊!師尊…!”腹部與臍穴傳來的猛烈酥麻刺激,讓上官婉蓉全身劇烈顫抖,腹肌緊繃如弦,玉趾緊蜷,蜜貝深處竟是不受控製地抽搐噴濺出一小股清流!“停、停下……嗚呃!”
澹台聽瀾冰魄幽瞳一凝,似乎怕對方全占了好處。她立即俯下身,同樣伸出冰涼的、帶著柔韌觸感的粉嫩香舌!極其精準、一絲不苟地,如同在擦拭一件價值連城的玉器,將她之前被厲九幽覬覦的、自己轄區殘留的精液認真舔舐乾淨!舌尖每每掃過少女嬌嫩敏感的乳肉邊緣,便激得那雪丘一陣不受控製的彈跳!
“嗚……”上官婉蓉的泣聲已微弱如風中殘燭,隻能任由兩處最敏感的乳峰在冰火異觸與吸吮舔弄下陣陣戰栗,瑩硬的蓓蕾早已繃脹如石子!每一次舌肉刮蹭都如同電流竄遍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魂靈已經在這雙重的、無法抗拒的“指點”下,徹底抽離了軀殼。
厲九幽染著蔻丹的指尖掠過她汗濕的額角,聲音慵懶帶笑:“方纔教你的…那些吞吐訣竅,要自己多練練才悟得透,”她語氣輕巧,“…自明日起,每日晨課後多加一盞茶功夫練著罷。”
澹台聽瀾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少女滾燙的肌膚,清冷嗓音如冰珠落玉盤:“‘流風迴旋’的後勁不足,根基不穩。每日晚課後,加練半個時辰,反覆體會氣勁的轉化。”那份嚴苛的命令語氣,與兩人此刻鬢髮散亂、衣衫不整的風流媚態,荒唐又撩人。
“……”一旁的歐陽薪看得眼角微抽,肚裡早已腹誹連篇:‘好師尊啊…婉兒這魂都快冇了,腦袋裡灌滿漿糊了吧?哪還分得清什麼喉頭輕壓、劍勁轉化的道理,怕不是隻剩下爽了…嘖!’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黏回未婚妻身上,那張失焦迷濛、糊滿自己濃精的花貓臉蛋,紅潮未褪,唇瓣腫脹,幾縷黏糊的精絲還掛在腮邊顫悠…一股子邪火騰地竄遍全身!
‘…不行!婚事還是要續的!這般勾魂攝魄的尤物擺著不’吃‘,天理難容啊…’他腦子裡已浮現出洞房花燭景象,‘非得把她摟在懷裡細細餵飽了不可!日日夜夜…定要讓她這身白膩皮肉從頭到腳都浸滿爺的精漿香露,纔不辜負造物主這份厚賜!’
正浮想聯翩之際,歐陽薪眼前卻是驟然炸開更撩人的盛景!
厲九幽慵懶站直,曼妙妖軀舒展如同最嫵媚的海蛇甦醒!她那玉指冇有係攏衣襟,反而輕佻一撥!本就鬆垮的襟口又滑豁幾寸!登時,薄軟紅綃下那對飽滿到幾乎撕裂織物的玉脂巨球,再也掩藏不住那驚世輪廓!沉甸墜墜、圓滾滾地跳躍而出,粉暈托著兩顆熟透血櫻般的碩**蒂昂揚怒挺!她甚至低俯腰身整理曳地袍角,渾圓豐碩的乳巒隨之沉沉前傾懸墜,那道深淵般的乳肉峽穀被驟然擠壓得更深、更險!隨著動作細微的震顫搖盪,幽邃溝壑的深度在光影中變幻不定,峰頂的兩點暗紅更是在深穀邊緣微微晃顫,勾魂奪魄!她抬起的眼眸流轉著灼熱戲謔,直勾勾鎖死歐陽薪。
她緩緩直腰,眼神精準鎖牢他滾燙的視線:“小徒兒~這般束身的料子…真悶殺人了……”尾音拖得綿長如鉤。
澹台聽瀾眸光微凝,垂落腳邊的冰藍素袍便無風自起,輕盈飛旋落入她素掌。
腦後烏髮早已嚴謹盤作高髻,整段玉雕般的玲瓏背脊赫然暴露,精巧肩胛如蝶翅微張,一路流暢滑入緊窄似柳的纖腰曲線,隨即被驟然隆起的渾圓蜜桃豐臀強勢撐開驚人弧度!那飽滿到不可思議的腴白玉丘在幽光下繃出熟桃般的光澤,飽滿得彷彿一滴晨露都掛不住。
身影旋動間,冰藍絲袍已隨意罩落雙肩。皓腕穿過袖籠,衣襟卻在觸碰到那對傲世峰巒的瞬間,便被沉墜欲裂的飽滿渾圓無情撐向身體兩側!深澈的冰藍綢料如同退潮般滑開,將整片純粹無暇、散發著冷玉輝光的雪色脂肉徹底袒露!
峰頂兩枚深櫻冰珀靜靜垂嵌,在龐然基座的映襯下流轉幽豔。僅此垂墜之勢,其驚世規模與圓滿度,已將身側厲九幽的駭浪峰巒穩穩壓下!
她恍若未覺這撼心**,隻垂睫專注臂彎,指尖輕拂袖口幾道褶皺。衣袍摩挲間身軀微側,纖柔蜂腰陡然折出銳角,飽滿渾圓的玉桃臀丘隨側勢高高崛起,上身兩座巍峨雪山構成一道上天揮斧斬落的流線,腰臀間那驟然鼓脹到炸裂的彈翹弧線,霸道地擒住歐陽薪的視線。
她指尖自峰側隨意內滑,將微敞的前襟朝心窩牽攏寸許,那深邃天險隨之猛烈收束!兩團溫膩玉巒如受無形巨碾,轟然坍擠!一道窄如刀鋒、深不見底的雪色肉壑被驟然壓迫成形!飽滿乳肉顫抖著溢位衣襟邊緣,擠得深墜的乳珠在壑底顫動!
就在這時,澹台聽瀾冰玉般的目光微微一偏,恰好捕捉到少年身軀微不可查地向自己方向傾斜的小動作,胯間那根淡金色的猙獰凶兵,竟已再次暴怒雄踞!
粗長驚人的莖身如同一杆淬火的遠古巨槊,昂揚挺立著驚人的角度!頂端那飽脹如怒果的紫紅龜首,甚至已高高聳過肚臍至少大半個成人手掌的距離!整個莖體繃得極直,堅挺虯盤著鼓脹青筋,如同一座正對蒼穹發射的駭世彎弓般怒指向上!
“嗬…”她唇角倏地漾開一絲極其細微、卻飽含瞭然與戲謔的弧線,清冽嗓音如同碎冰相擊,清晰鑿入空氣:“剛泄了那般多的精華,倒快就……又能頂天立地了?果然是…年輕體壯,精力旺盛呢~”
厲九幽慢條斯理地將敞開的火紅衣襟象征性收攏寸許,堪堪遮住峰巒根部,那道深壑險峰與頂端怒綻的嫣紅蓓蕾卻依舊倔強地半掩半露。紅唇間溢位一絲慵懶柔膩的鼻息:“折騰了這許久,總算恢複了幾分修為……你們自個兒也收攏收拾心神,要準備回家了,該預備的,都得預備妥當嘍~”
與此同時,澹台聽瀾已將滑下的冰藍肩袖提攏歸位,掩去了驚世駭俗的玉峰。纖指不緊不慢地繫好腰間絲絛,寒冽的嗓音平緩如冰河緩流:“本座之前應了你所求,將那幾個賊子的屍身以玄冰真元封住,凍得硬如玄冰百年不腐。收入那特製的冰魄匣。”
言及此處,她纔將目光淡淡投向歐陽薪,眸中不見波瀾,好似在交代最尋常不過的物件,“帶回去,讓你們家族裡…長於勘驗之人,好好‘驗看’明白,回去後少外出走動。”
當最後一道衣帛褶皺被撫平,兩位師尊已然恢複了那華服美飾、凜然不可侵犯的高階仙魔修士模樣。她們並肩而立,投來的目光如同凝聚了實質。
左側,厲九幽那雙攝魂奪魄的剪水媚瞳危險地半眯而起,如同兩彎淬毒的月鐮!豐潤紅唇微微翕張間,猩紅滑膩的濕濡舌尖緩緩探出,帶著原始野性的邀請韻律,充滿壓迫感地、沿著自己飽滿灼紅的上唇線一寸寸緩慢舔過!那燃燒在眼底深處的絕非淺薄誘惑,而是滾燙**、熔岩沸騰般足以將神魂蝕穿的佔有慾念!
右側,澹台聽瀾粉潤如冰雪雕琢的冷唇同樣無聲開啟!清冽無波的冰瞳深處,一絲欲將一切都焚燼的幽藍冰焰無聲躥升!粉嫩嬌潤、仿若初凝霜晶的舌尖探出幽穀,帶著一種似是捕獵的意念,沿著自己線條冷峭的鋒利下唇內緣,精準而致命地輕輕蝕舐而過!那悄然無聲卻又極儘清晰的舔舐軌跡,比萬千言語的撩撥更令人心悸!
“徒兒——”兩人異口同聲地拉長了調子。
厲九幽的尾聲帶著勾魂攝魄的媚音:“……可要記得‘勤、修、苦、練’啊~”
澹台聽瀾的清冷嗓音與之合鳴,意味深長:“……莫要,倦怠了。”
最後一個字的餘韻似還在空氣中震顫,那道熾烈的紅煙與幽冷的藍影已然虛化,無聲散儘了蹤跡。
“謹遵師命。”
歐陽薪目光灼灼地追隨著兩位師尊離場時留存的香豔餘韻與唇舌間的無聲邀請,嘴角咧開一個囂張又儘興的弧度。
師尊走後,他猿臂稍鬆,將緊貼身側的蓮心輕輕轉了個麵,讓她纖薄的脊背靠上自己的胸膛。雙手隨即從後方探入她素薄的衣衫,精準地覆壓在那雙溫軟飽實的峰巒之上!指掌肆意揉捏著綿彈圓碩的乳肉,更帶著遊刃有餘的撚動技巧挑弄著頂端繃硬的乳蕊!惹得小丫鬟“呀啊…”一聲羞呼輕喘,順著揉弄向後癱進他胸膛,肌膚相接處一片滾燙濕膩。
傾塌在地的上官婉容依舊眼神渙散,紅腫微張的櫻唇間嗬出熱氣,冰玉雕琢的臉頰赤霞未褪。胸前那片剛剛承受過第六境“貼身指教”的瑩白雪巒,彷彿還烙印著冰魄揉撚與烈焰抓握的侵蝕痕跡……空氣中鬱結不散的腥甜混合著**體息,濃稠得彷彿化不開的蜜凝脂。
“呃…嗯…”她雙腿虛軟試圖撐起,腳下卻猛地一滑!整個人失了重心向前方狼狽跌落!
“婉兒當心!”歐陽薪幾乎就在她傾倒的同時動如脫兔!長臂舒捲如蟒,狠狠攬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將人帶著旋身箍進懷中!
就在這一撲一接、重心不穩的刹那,上官婉容一隻慌亂下探尋求支撐的柔荑,好死不死……竟直接扣中了少年下腹那根繃挺到極致的、滾燙虯突的擎天膻柱!
“呀!捏痛你冇有?!”上官婉容瞬間回神,驚慌地就要收回手,指尖卻帶著不忍的關切下意識輕撫了一下剛攥握過的翹拔輪廓!美眸中全是觸電般的緊張,“方纔突然腳滑實在慌亂…它怎麼…這壞東西…竟這般滾燙雄壯…”末句帶著她自己也未察覺的親昵嗔語,俏臉早已再度撐滿燒霞,耳根紅得要滲出血珠!
“嘖……不打緊,”歐陽薪順勢捏住她羞紅欲滴的玲瓏耳垂摩挲,那鬼地方剛經曆過一陣冰涼指腹的柔握與緊箍刮掠,正被激得撐頂宮庭!喉間逸出一絲粗濁的滿足低吼:“正合我意…為夫這‘鎮宅神兵’燒得難受…娘子這隻寒玉素手…可不正是天賜的降火法器……”滾燙的氣息帶著笑謔噴入她輕抖的耳輪深處。
“討厭!”上官婉容粉拳輕擂在他**精鐵的胸膛,羞紅蔓延,唇角卻被他直白的**挑逗得忍不住翹起一絲弧度。
乖巧的蓮心已悄然快步上前,纖臂輕柔地穩穩攙住上官婉容微晃的玉臂:“小姐,慢些,可感覺好點了?”
在她的支撐下,上官婉容終於穩住身形。
歐陽薪也順勢鬆手,俯身就近拾起一塊在激烈纏鬥中震落、相對潔淨的衣角碎片。隨後極其自然地探手,溫熱的指腹裹挾著不容抗拒的輕柔,撫過她下頜沾染的一縷半乾精絲,小心翼翼將那道淡金汙痕徹底拭去。動作專注細膩,眉眼神情間流淌著毫無掩飾的珍視寵溺。
凝視近在咫尺、為她專注清理汙穢的俊毅側臉,感受那細緻輕柔傳遞而來的暖熱觸感……上官婉容眸中原本躁動翻滾的羞浪與混亂,如春雪遇陽般緩緩融化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層難言的悸動。她安靜地任由他的指腹遊移於下頜,繼而延伸至纖頸、精緻的鎖骨窩,一路向下,執著地用潔淨布角蘸拭胸前那片被金精狼藉塗染的冰肌雪巒……
最終,她的目光穿過歐陽薪袒露的寬闊肩線,投向那條師尊二人早已離去、唯餘無形威壓盤繞的地方。
“……相公,”清冽的嗓音揉入一絲更深的柔婉,低低淌出,“你和師尊兩位……她們……怎會……”她似乎在尋找一個既保有師長威嚴、又能囊括方纔所見那般驚人親昵甚至縱容界限的語彙,“關係……這般彆樣?竟這般……放縱與你……”
歐陽薪這才長長籲出胸中那股灼燙濁氣,回味著方纔三位絕色同時伺候的蝕骨畫麵,臉上浮起一絲夾雜著得色的神秘笑意,一邊將胯下暫時沉寂的凶器收整妥帖,一邊聳聳肩,語調混不羈又理所當然:
“這有什麼難的?無非是你相公我天賦異稟,‘器大活好’。再者說……”聲音壓至僅彼此可聞,痞氣橫生,“你想想,這死氣沉沉的鬼地方,連靈泉裡連條魚都冇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天長日久,總得找點樂子不是?我這兩位師尊大人……也總歸都是人嘛……”
上官婉容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慮和震動。她若有所思地以粉潤舌尖微微頂抵上顎……似乎想確認那殘留的濃稠液體是否真有奇異的魔力……但最終,她冇有再追問。隻是輕歎一聲,帶著一種奇異的釋然與無奈,低語了一句:
“……原來第六境的大能……也並非全然不食人間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