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容纖細卻又蘊含戰意的嬌軀,已然藉著前衝之力緊密壓迫,結結實實地將他撲倒在地!兩條修長光潔的**如同鐵鉗死死絞鎖在他的腰間兩側,臀峰巍然坐落於他結實的小腹之上,那把木劍緊貼在他喉嚨之側!
幾乎在身體完全壓製的瞬間,她的右手已如狡黠靈蛇般疾速滑探!五根冰涼滑膩、玉蔥般的纖指不帶半點猶豫,一把便將那根怒立而起、虯結滾燙如同燒紅烙鐵的柱物根部死死箍攥!那入手之處堅硬如鐵、燙手驚人,鼓突的盤纏青筋在她掌心凶狠搏動!
歐陽薪徒勞地昂起頭顱,試圖擺脫脖頸間那木劍的壓迫與身上的嬌軀。抬頭的刹那,視線被迫沿著她光裸的玉體寸寸上移:
首先撞入眼簾的,是緊繃繃壓坐在他腹肌上的滑膩小腹。光滑的肌膚紋理被身體重量壓得微微內陷,一滴汗水正緩緩沿著那道性感的人魚線溝壑蜿蜒滑落,直冇入腿根深處令人心顫的幽隱之境。
再往上,視線無可避免地被那兩座因俯身姿態而壓迫懸垂下來的豐碩巨物徹底霸占!整個視野彷彿被雪膩填滿!那飽滿圓隆的下緣弧線飽脹欲裂,如同沉甸甸垂掛的乳白滿月,幾縷微卷的濕發粘在峰巒邊緣,更添幾分旖旎淩亂。峰頂兩顆早已怒挺如石的嫣紅蓓蕾,硬繃繃地懸垂在他眼前咫尺之處,尖端甚至閃爍著被情熱與劇烈動作催逼出的細微濕亮香汗,散發出混合著體香與**的、令人眩暈的熱息!
仰起的角度艱難突破了乳峰的遮蔽,才終於對上那張熟悉的容顏,汗濕的頰邊黏著幾綹髮絲,飛霞染紅了耳根頸側,那張繼承自旁支世家、眉目間總帶著一絲不屈倔強的臉龐上,此刻混雜著勝利的得意、強裝的冷峻,以及一絲幾乎壓製不住的、源自裸露與壓製姿勢的羞赧!
而他腰腹之下那根被牢牢囚鎖在她五根冰涼玉指根底的滾燙凶龍,此刻猙獰的龍頭怒張著,噴吐著熱息與晶露,正死死頂戳著她臀丘後下方、那渾圓飽滿雙腿交接處微陷的軟膩腿根肉上!
上官婉容倏地將木劍甩到一旁,一隻手掌用力按壓著他汗津蒸騰的胸膛,阻止他起身。
那緊握著“核心戰利品”的冰涼玉手更是狠狠收緊了幾分指箍,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釁,用圓潤飽滿的指腹沿著那暴突敏感的冠頂溝弧不輕不重地刮撓了一下,掌心下的粗糲巨物頓時痙攣般猛烈一彈!
“誰——贏——了?”
她緋霞浸透的臉頰幾乎要滴出水來,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豐腴挺聳的雙峰劇烈起伏震盪,渾圓雪白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美眸帶著勝利者的俯視與藏不住的得意睥睨身下。
“嘶……輕些!”歐陽薪倒抽一口涼氣,命脈被控的死死的,嘴上卻不服輸,“娘子你這分明……分明是以彼之特長攻我之軟肋!非劍道之智!靠這……這對人間絕品分我心神才贏的!”話音未落,那未被壓製的左臂的不滅之握攀附上近在咫尺的誘人豐彈!
那團滑膩似極品凝脂的雪嫩肉丘瞬時落入他灼熱的掌心。指根深深陷入那軟糯飽滿的肌理深處,貪婪地感受著掌下豐盈絕倫的彈韌,彷彿要將這上天造物的饋贈揉碎了揉化在自己手中。他放肆地將掌心那抹如凝固牛乳般的軟媚綿白按搓抓捏開來,指腹更是在峰頂早已傲然挺立的蕊珠邊緣重重打著旋兒研磨壓擠!每一次凶悍的抓揉裹夾,都迫使那片雪膩峰巒在他五指間扭曲、延展、堆疊、溢滿溢位指縫!溫熱的汗液潤滑著掌心與乳肉的摩擦,更添幾分**濕黏。那被反覆刺激得已然繃脹欲裂的嫣紅乳蔻,在他的惡意淩虐蹂躪下變得更加突出敏感,隨著每一次搓壓刮擦,都激得身下女子繃緊腰腹,喉間溢位幾不可聞的、破碎的吸氣聲。
“哼!嗯...嗯...兵者,詭道也!”
上官婉容腰肢細微一扭,將胸脯更傲然地挺向他揉捏的手心,主動迎合著那手掌的肆虐!她甚至抬起另一隻閒著的素手,效仿著他的手法覆上自己那無人撫弄的峰巒,用力抓擠搓揉!彷彿在用這份坦然的佔有慾,炫耀著這令對手心神失守而最終落敗的“終極優勢”的真正價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你這折鋒手近身纏鬥雖淩厲狠辣,對下盤及體動要害的防守卻偏生薄弱!靈變不足!全賴‘疾’字支撐!遇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專攻你體魄最大‘漏洞’的輕靈劍勢,豈有不敗之理!”她清冽的嗓音帶著理直氣壯的剖析。
她侃侃而談間,那隻始終牢牢禁錮著命脈要地的冰涼纖手,已然開始上下擼動。
光滑柔膩的掌心如同最精準的套筒,嚴絲合縫地囊裹住柱根盤虯的燥熱棱脈!從沉甸甸、暴跳著青筋的紫紅龜首頂端,到被陰毛覆蓋的根部!尤其拇指腹每每行至那龜棱翹起的傘狀邊緣,便會故意微屈,輕輕搔掠過冠溝粘膜最脆弱細嫩的一線!激起一股貫穿脊髓的銳利麻癢!那蘊含爆炸力量的粗壯巨根被箍束在緊窄的掌心中,隻能在這冰火交替的套弄下愈發膨脹,劇烈地搏動抽搐,頂端滲出的黏漿早已將她的玉手沾濡得精濕滑膩!
她手上動作不停,口中猶自點評戰術得失:“反倒是我的‘流雲貫日’被你剋製得太死,下次對戰,當更專注身法靈動,避實擊虛纔是……”
“不對!”上官婉容突然醒悟,美眸怒瞪,“莫要引偏了話題!你親口說罷——是不是輸了?!”
“輸……輸了……娘子威武!”
歐陽薪無奈笑著舉手投降,不敢掙紮,隻因此時關乎下半身的要害正陷於對方的柔荑掌控之中。他眼珠溜溜一轉,嘿然道:“不過娘子這勝利姿勢……嘖,頗有些‘馬上奪魁’、‘騎槍入陣’的風姿啊!”
歐陽薪正被揉胸掐乳和她上下擼套的雙重刺激迫得幾乎神魂出竅,又聞聽她那句句在理的戰技分析,心頭既有舒爽更多幾分不甘,正憋著勁兒欲回敬兩句,忽覺腰腹內力波猛地凝縮!
“相公~”一聲婉轉微揚的輕喚猶在耳邊。
卻是上官婉容忽地下傾嬌軀,她那濕潤柔媚的櫻唇精準地捕捉住他在她**上肆虐玩耍的指尖!帶著一點懲戒之意,她深深吮住了他那根沾滿她自己乳上薄汗的食指,冰涼與火熱瞬間交纏!
軟糯的唇瓣封裹而下,纖長濃密的眼睫微微垂下,在冰肌霞麵上投下扇影,粉腮微收著來回裹吸!更有一條異常靈活、溫滑彈軟的丁香嫩舌自微微啟開的貝齒間探覓而出,如同誘人小蛇,極為老練地纏繞上他指根,時而在小節似穀的屈縫處快速舔舐搔刮,時而又用舌尖抵住指甲根部打旋、勾蹭卷吸!裹含吸吮間嘖嘖有聲!那份口腔內的濕熱包裹與靈巧舌技所帶來的驚心刺激,瞬間從指尖麻痹到小腹根源!配合著下方那隻嫩滑玉手驟然提速的套弄頻率,撩撥得歐陽薪悶哼拱腰!
“嗚…小妖精!”
他喉間擠壓出乾澀的音節。此景此番之下,少年眼中狡光驟爆!他那尚幽遊在飽滿峰巒上蹂躪抓揉的右臂猛一發力!不再滿足於區域性的揉捏,竟是要強行將跪坐於自己腰腹間、完全舒展玉體的上官婉容整個攬拽攬跌進自己懷中!這一拽藉著拉扯和撲倒之勢,他埋首猛進!滾燙的嘴唇已然狠狠附上豐潤乳肉之巔,直接噙裹住那怒然挺翹的嫣紅蓓蕾!
“呀!你……偷襲!”
上官婉容猝不及防,玉體如弦般被他拉扯著弓起,最是敏感的**猛地陷入他濕熱的口腔!伴隨著一聲短促到幾乎是裹入嘴裡的“嗯啊——!”低泣,熾燙的紅唇完全密封了她的美乳核心地帶!柔軟的舌尖更像是擁有獨立生命的褻瀆者,精準無比地死死頂壓在蕊心上碾壓!緊接著是凶狠的吮咂!一**來自敏感**的過電感讓她螓首猛然後仰,玉背拉出緊繃的弓絃線條!
而僅僅在初嘗左峰滋味不過數息,那顆右珠也冇能逃脫!蓄謀已久的熱唇倏然遊離開左峰嬌沁蓓雷頂端被吻舔得濡濕晶亮微抖的峰巒,迫不及待地擷取了另一個!歐陽薪的左手適時頂托住她汗光瑩澤的右乳峰底向上一送,齒關裹攏立馬重重啜住了早已硬挺的右乳之巔,厚實靈活的舌苔刮擦著柔嫩堅硬的乳粒頂端!
“壞人……唔……”她口中憤憤不平的控訴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激得支離破碎。清眸柔媚一片迷離,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拱起,將那團飽滿**更深地送入對方口中,頗為享受這遲來的失守。
享受了一陣,歐陽薪也趕緊爬起來,按照賭約,是該他‘登堂入室’了。
他把自己的木劍隨手丟到一邊,另一隻手卻帶著調笑輕輕揉了揉上官婉容的螓首:“來,娘子,為夫認罰。”
上官婉容白了他一眼,卻乖乖地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她深吸一口氣,微微仰頭,冰玉無瑕的臉上帶著一絲專注。柔嫩紅唇微張,伸出粉潤的舌尖,輕輕碰觸了一下那近在咫尺、青筋虯結的猙獰輪廓,隨即張開檀口,努力嘗試將那龐大的前端含入。
歐陽薪一手輕撫著她柔順的青絲,享受著那濕滑緊緻的包裹感和生澀卻努力的服務。一旁的蓮心適時上前,依偎在歐陽薪身側,柔順地奉上美乳,任由他的空閒手掌在她同樣飽滿彈挺的胸丘上揉捏把玩。
就在上官婉容吞吐漸入佳境,努力適應著那粗碩尺寸帶來的窒息感時——
“喲~小妮子口藝可是大有長進啊。”
“你們倆……倒是有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