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滾燙濕滑的舌尖,帶著灼人的熱度,極其精準地、不遺餘力地捲上了那粒敏感嬌彈的乳珠!將它整個納入溫熱的口腔!有力的吸吮彷彿要抽走她的靈魂!時而用靈活的舌尖在珍珠般的頂端瘋狂旋轉挑逗,時而用齒間不輕不重地含住輕碾!陣陣奇異的、令人神魂顛倒的酥麻酸癢如滔天巨浪般衝擊著她的理智!“哈啊……夫、夫君……癢……不行了……”她無助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緩解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卻更像是把自己嬌嫩的乳肉更深地送進他唇齒肆虐的深淵。玉拳死死攥緊石凳邊緣,修長如玉的脖頸向後繃出令人心折的弧線,冰玉般的臉頰早已飛滿羞人的紅暈,口中難以抑製地溢位破碎嬌婉的嗚咽:“嚶……嗯……”
正是在這胸前烽火最熾烈、少女被那霸道唇舌徹底攻陷、心神俱醉沉淪之際,一直安靜跪伏在石台角落的蓮心動了。她早已依吩咐解開了上褂,隻留一件小小抹胸,露出一大片白皙暖玉般的胸脯肌膚。此刻,無需言語命令,她柔順地膝行上前,靈巧地擠入兩人身體與梳妝石台之間那狹窄的縫隙。螓首微垂,柔順地探至歐陽薪腰胯之下。纖長的睫毛在緊張中微微顫動了下,隨即豐潤柔嫩的櫻唇便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輕輕裹住了那傲然挺立、青筋虯結的猙獰巨物,開始有條不紊地吞吐起來。貝齒小心地避開,溫軟的唇舌極儘所能地貼緊滑動,吮吸舔弄,發出細密纏綿的“嘖嘖”水聲。
一時間,石室內交織著截然不同卻又詭異和諧的聲音:少女胸前被熱烈吮吸發出的“滋滋”淫響,間雜著她嬌顫婉轉的泣喘;下方蓮心賣力侍弄棒身帶來的濡濕粘膩動靜;還有玉梳偶爾滑落髮間幾不可聞的摩擦……
這一輪足以讓頑石點頭的“梳妝預熱”終於結束。當歐陽薪滿足地抬起頭,吐出那飽受蹂躪已變得豔紅腫脹的蓓蕾時,上官婉容渾身癱軟,伏在石台上喘息了好半晌,胸前濕涼一片,殘留著被他唇舌侵略過的痕跡與餘韻。冰玉肌膚更是如同被蒸煮過般徹底泛紅。
“現在……該好好梳頭了。”歐陽薪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唇角猶存笑意。
彷彿剛纔那場烈火烹油般的折騰從未發生,他再次拿起玉梳,手法變得異常沉穩、輕柔、耐心。彷彿對待世間最珍稀的綢緞,一絲不苟地將她散亂未乾的青絲一縷縷梳順、理順,拂去糾纏。整個過程中,蓮心的螓首在他胯間起伏的動作卻並未停止,反而顯得更加穩定而深入專注。上官婉容微閉著眼,享受著頭部輕柔的梳理,努力平複著胸前依舊澎湃起伏的春潮,對身下那持續不絕的濕潤聲響置若罔聞。
待到最後一縷青絲被理順紮起,上官婉容重新恢複了清冷端持的姿態,至少表麵如此。她知道,所謂的“早課”時間到了。
無需催促,她緩緩從石凳上站起來,轉身麵對歐陽薪時,已然解開了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單衣,任其滑落腰際,將完美無瑕的冰肌雪巒徹底袒露無餘。嫣紅的珍珠頂端還沾著他唾液的水光,在微光下誘人至極。她眼神帶著一絲認命的平靜和淡淡的羞媚,主動向前一步,雙手捧起那份灼熱的飽滿胸器,用頂端那硬得發脹的蓓蕾輕碾著他的手背,眼神帶著無聲的懇請:“夫君……今日的修行……用這裡開始……可好?”聲音綿軟甜膩。
歐陽薪當然滿意。他半靠在石凳椅背上,享受著那兩團渾圓綿彈的飽滿玉峰包裹著挺立的棒身,被用力擠壓揉按所帶來**觸感。上官婉容纖腰發力,讓胸前的美物有節奏地上下碾動擠壓。“舒服麼……夫君……”她在碾壓的間隙喘息著探問。這般乳礁弄過百十來回,她已深有心得,知道怎樣的角度能更快激發他的反應。
待到火候差不多,無需他言語,她便極其自然地順勢矮身跪伏下去。冰玉的臉頰仰望著他,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屬於修行者的認真專注。紅唇輕啟,如同吞下稀世珍寶般,將那依舊沾染著她**與蓮心口津的昂揚深深納入口中,開始了又一輪更加熾熱深邃、吞吐有度的侍奉。
當一切歸於平靜,歐陽薪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懶饜足。此時,蓮心已被他半摟在懷中,一隻修長的大手直接探入她半解的衣襟之內,肆意揉捏著那團不如小姐豐潤卻更為盈彈緊緻的暖玉軟球,態度帶著點跋扈公子哥應有的放浪與隨意。蓮心則溫順地依偎在他胸口,臉頰微紅,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承受著胸前的玩弄。
上官婉容已悄然起身,一絲不苟地穿戴整齊她那身素淨的白衣,將那些驚心動魄的美景儘數掩藏。她目光掃過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眼神平靜無波。“我去練劍了。”聲音清冽如常,彷彿剛纔那場熱烈獻祭從未發生。她執起靜立一旁的長劍,步履輕穩如流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瀰漫著**餘燼的梳妝之地,投身向空曠的練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