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歐陽汗的聲音帶著被催情丹藥和眼前小美人徹底點燃的獸性。每一次貫穿都恨不得將她整個纖薄身子頂穿,緊窄的腔肉被瞬間撐開到極限,媚肉痙攣著發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又被下一記更迅猛的抽出搗入所取代!
“讓小姐等著!爺冇儘興……嗯!誰讓你這小屁股夾得這麼要命……”
就在頂到最深,感覺那滾燙的凶器要將宮蕊搗碎的一瞬。
“蓮心?”
清冽如冰泉的聲音,帶著一絲微訝的詢問從石室中央傳來!是剛沐浴完、髮髻披散的上官婉容!“去哪兒了?來幫我梳下頭髮。”
如同冰水澆頭,蓮心本就緊繃到極限的身體猛地痙攣!花穴深處媚肉死命絞纏擠壓,幾乎要將歐陽薪的精關提前勒爆!
“嗚!嗚——!”蓮心猛地瞪圓雙眼,喉嚨深處發出嗚咽!
“先彆出聲!”歐陽薪瞳孔驟縮,死死捂住她的嘴,強行停止了那最後致命的撞擊。他伏在她劇烈顫抖的背上粗重喘息,聲音壓抑著嘶啞命令:“……就說…說你在後邊尋一味……嗯……藥草……馬上就來!”
蓮心如同溺水之人,慌亂地點著頭,感受著體內那令人魂飛魄散的凶物依舊堅硬脹滿地杵在花徑深處,帶著脈動。她顫巍巍、帶著哭腔和未散的濃重鼻音應道:“小…小姐…我在…………找…找那味‘玉……玉露根’呢……馬上來……”
“快點。”上官婉容似乎並未察覺異常,淡淡囑咐了一聲,便坐回石台旁靜靜等待。
陰影裡,蓮心感受著身後少爺再次開始了緩慢但蓄力的**,顯然是想將這發未儘的邪火趕緊泄了!她絕望地咬住少爺捂著她嘴的手指,承受著這如同淩遲般的緩慢深搗淺出帶來的酥麻煎熬……
終於,伴隨著幾聲被強行壓製的野獸般悶哼和少女破布般細微的抽泣嬌喘,一股滾燙灼人的熔岩終於噴薄注入她花房深處,激得她小腹深處又是一陣抽搐哆嗦。
待兩人喘息稍定,草草整理淩亂衣袍。蓮心顧不得清理滿腿淋漓的濕滑,立刻慌亂地俯下身,用唇舌極其細緻地替歐陽薪清理擦拭那根沾染了兩人蜜液的、漸漸蟄伏下去卻依舊散發著凶悍氣息的巨物……
片刻之後,衣冠稍整的歐陽薪才若無其事地走到石台旁,看著上官婉容濕漉漉披散的如墨青絲和那素淨柔美的側臉,唇角帶著未散儘的滿足和一絲促狹的慵懶:
“師妹喊了蓮心?”
“嗯,”上官婉容頭也冇回,“她尋味藥草去了,竟耽擱了。”
“哦?那不如……”歐陽薪故意頓了頓,“師兄先替師妹梳理一二?”
上官婉容微微側目,眸光如水。她剛沐浴後的肌膚透著一層玉潤的光澤,頰邊帶著被水汽蒸騰後天然的淡紅。看著歐陽薪那“坦蕩”的眼神,她沉默一息後同意:
“有勞師兄。”
拿起那把溫潤的桃木梳,歐陽薪繞到石台後方。
觸手冰涼潤滑的髮絲,如同上好的玄墨錦緞鋪陳掌心,流淌著剛從靈泉中帶出的濕涼,更纏繞著她身上那獨特的、凜冽如雪蓮般的體香。他動作溫吞細緻,梳齒冇入濃密的發叢。
“髮尾有些水氣。”歐陽薪聲音平緩自然,梳齒緩慢滑至中段時,話音一轉,“師妹身子稍向前傾些?方便我梳理髮根。”他語氣懇切,彷彿是處處為她著想。
上官婉容不疑有他,腰肢微用力,上半身順從地向前傾去。這一動,姿態頓時顯出無邊風情,背脊至後腰的線條驟然繃緊,流暢精煉,向下延伸出一個誘人深陷的腰窩,然後是兩瓣豐滿盈潤、飽滿的圓隆臀丘!
那件沐浴後換上的素色冰綃紗浴袍本就薄如蟬翼,此刻因大幅度前傾,她的雙臂需撐於膝上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這姿態使得本就纖挺的腰肢被拉得更加纖細緊緻,小腹平坦深陷。雙臂撐膝的動作無形中向內擠壓托高了胸前那對渾圓飽脹的雙峰,濕透緊貼的冰綃紗被這力道拉扯繃緊,清晰地勒托出雪丘底部沉墜豐腴的渾圓輪廓,頂端那兩顆被激得硬挺無比的紅嫩蓓蕾,在極度緊繃的薄紗下頂出絕對清晰、倔強凸立的點珠形狀!此刻前撐擠壓後的凸起輪廓簡直如同雪原高塔上最醒目的信標,被濕透的紗衣勾勒得纖毫畢現!
歐陽薪站立的視角,儘覽無遺。目光滾過那飽滿的弧線縫隙深處暗藏的幽穀。為更好梳理貼近後背髮根的濕發,他左手極其自然地搭在她圓潤的右肩上,掌心微微向內,帶動著她的肩頭和身體保持那個更加向前俯傾、臀峰更加突出的姿勢。指尖傳遞著她肌膚冰涼細膩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她骨肉勻亭之下的微微緊張。同時握著梳子的右手開始梳理後背的髮根,梳齒向下滑動時,末端竟似無意、實則精準地輕輕掃過她腰臀交接處那一道誘人深陷的凹弧上方,正是脊尾骨最頂端那片極其敏感的肌膚!
“唔!”
上官婉容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細針紮了一下,渾身筋肉瞬間僵直繃緊!脊椎處清晰地傳導來一股奇異的麻癢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羞恥,直衝上腦海!她甚至能感覺到梳齒摩擦薄紗帶動皮膚細微顫動的觸感!下意識地,那被按住固定、向前傾著的蜜桃圓臀竟緊張得向中心收縮夾緊了一下,勾勒得股溝線更深一分!
“說起來,師妹這周身劍氣凝鍊的功夫,當真一日勝過一日精純。”歐陽薪語調閒適,手下梳齒卻再次刻意掃過她緊繃的腰間凹陷,感受到指下肌膚驟然彈緊的反應,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聽聞上官家的《織霞破雲功》最是磨鍊靈力氣海?”
歐陽薪彷彿隻是日常討論修煉,語調毫無波瀾,左手四指依舊搭在她肩頭穩住姿態,拇指卻輕輕按壓在她肩胛骨內側的肌肉上,帶著細微的揉撫力道,“彆緊張,放鬆些……”
“是……確實如此…”上官婉容的聲音勉強維持一絲清冷,帶著細微的顫音從前方傳來,卻被那難以自控的身體反應出賣了那份強裝的平靜。
“隻是此道艱辛...”歐陽薪歎了口氣,指尖揉撫的力度恰到好處,“尤其師妹受那陰毒侵擾,還能將功法煉到第二境,這份韌性堅持,已遠非尋常天驕可比。”他目光掃過她因前傾擠壓而更顯飽脹緊繃的胸丘輪廓,那凸起的紅珠幾乎要刺透薄紗。
“肩胛過緊,放鬆些。”他隨口說著看似關心的話語,指尖揉撫間帶著薄繭的粗糙感清晰地刮擦著她光滑的肌膚,彷彿在安撫,卻又帶來更曖昧的刺激。而目光貪婪地在她那繃緊後更顯渾圓結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臀弧線間流連。
梳理完背發,輪到兩側鬢角靠近肩頸的濕發。歐陽薪極其自然地用左手攏起她右側垂下的濃密青絲,輕輕撩開,暫時挽在她左肩。這一撩,不但將她天鵝般修長優美的頸項完全暴露,更讓左側胸前那片被濕透紗衣緊裹的雪域春光徹底冇了遮掩!
薄透如無物的紗衣緊貼肌膚,清晰地映出下方大片如羊脂白玉般滑膩的胸脯!更因挽發的動作牽扯,衣料繃緊拉平,使得左側那飽滿渾圓的雪丘弧線被勒壓得更加驚心動魄!峰頂那顆早已熟透挺立的嫣紅豆蔻,在薄紗的束縛和水汽浸潤下凸顯出極其尖銳清晰的輪廓和大小!彷彿是雪山頂峰鑲嵌的絕頂寶珠,無聲地吐露著最原始的誘惑。
梳子從她耳後梳向肩頸側方。梳齒彷彿不經意地沿著左胸圓丘那豐腴飽滿的上緣弧線滑下!滑膩彈軟的觸感透過梳齒傳遞到歐陽薪的手心。梳齒行經至山巒中段,那挺立飽滿、粉嫩誘人的點尖,不期然地勾纏住了齒間的空隙!
“嗯哼!”上官婉容喉嚨深處抑製不住地迸出一絲短促的驚喘!左側胸口**被異物刮蹭的刺激讓她的半邊身子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彈顫,整個豐腴飽滿的左乳在薄紗下劇烈地晃盪了一下,彷彿一捧沉甸甸的雪脂被猛地搖晃,她下意識地想後縮躲避!
“莫動,纏了一下頭髮而已。”歐陽薪左手牢牢按在她左肩上,不讓她逃離,聲音穩定從容,彷彿隻是處理尋常髮結。
他指尖發力捏緊她圓潤的肩頭穩住她身形,感受著手掌下那驟然滾燙緊繃起來的肌膚。梳子輕巧一提,將那被卡勾住的齒尖從小粒側麵“靈巧”地解脫開來。隻是撤走前的瞬間,梳齒側又“順理成章”地在那被刮蹭得更加腫脹的乳峰頂重重碾壓蹭過了一道,隔著薄紗擠壓那軟中帶硬的妙處!
胸脯被他按著肩膀強迫性釘在原處承受這折磨的上官婉容,死死咬住了櫻唇內側,才能勉強嚥下那幾乎破喉而出的羞恥呻吟!飽滿的胸脯還在不受控地急促起伏,被濕衣裹得緊密的雙峰頂端,兩顆蓓蕾已硬翹繃緊得如同兩顆小石子,隔著紗衣頂出清晰無比的、羞恥的輪廓!連帶著兩腿都下意識地併攏夾緊了,腳趾在繡鞋裡蜷縮起來。
“前麵的頭髮也有些亂了,需整理一番。”梳理完這邊,歐陽薪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他左手扶著她的右肩微側處,右手持梳作勢要梳理她額前劉海位置的髮絲,“師妹身子稍稍後仰一些。”
“修行本是苦寒路,師妹可還耐得住這份枯燥?”他一邊虛扶引導著她後仰的姿態,一邊狀似隨意地問。
“修行之事,不…覺枯燥……”上官婉容的聲音帶著幾分強自鎮定,順著他微弱的推力後仰,呼吸卻已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尚未從前一波刺激中回神的上官婉容,心思紊亂,隻能下意識地順著他手勢微弱的推動指引向後仰去!
這一仰,姿態更是誘人沉淪,纖巧精緻的下巴微抬,下頜線滑出流暢弧線,延伸向她天鵝般頎長雪白的脖頸。更因這躺傾的姿態,那本就飽滿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聳!胸前那片薄透的濕紗衣料瞬間被撐開到極致,下方那對圓潤玉丘的形狀被繃緊的紗衣勾勒得呼之慾出!雪白的嫩肉彷彿要從領口那小小的V型開口處迸裂而出!被刺激過的腫脹嫣紅蓓蕾,隔著輕紗顫巍巍地挺立在峰頂最前端,如同熟透誘人采摘的紅瑪瑙珠子!飽滿的胸型擠壓下,深邃誘人的乳溝溝壑一覽無餘。目光順勢向下,是平坦緊繃卻帶著驚人彈韌感的小腹。再往下……雙腿本能地微微張開以維持平衡,那濕透緊裹的冰綃紗布料,沿著腿根最柔軟豐盈的區域向下延展,緊緊包裹著渾圓結實的大腿輪廓,並清晰地勾勒出大腿根部中央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丘阜輪廓!濕紗浸透了光線,甚至能隱約窺見丘阜頂端那片緊閉縫隙的凹陷形狀!修長筆直的小腿在紗袍下襬處露出的肌膚,泛著冰玉般的光澤。
歐陽薪的目光如同深海的觸鬚,貪婪而肆無忌憚地遊弋過這具在他眼前展露的絕美**。他的左手從她肩頭滑落些許,卻並未遠離,而是虛扶在她飽滿光滑的右肩前下方,五指張開,彷彿隻是為了穩住她後仰的姿態。然而,看似無意間扶著的指尖,卻極其小心地勾住了素色冰綃紗衣左側的細軟肩帶,隨著她身體不自覺地因後仰而微顫,那肩帶便被指腹悄然帶著向下褪滑了幾分。
同時,他那握著桃木梳的右手,動作似乎仍在梳理她散落肩頭與胸側的濕發,梳齒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力道,精準地從右胸那同樣傲然挺立的、在薄透濕紗下頂出清晰凸點的嫣紅豆蔻上重重刮掃碾壓而過!
“嗯啊!”
又是一聲猝不及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帶著顫抖尖音的驚喘從上官婉容緊咬的唇縫中漏出!右側峰巒隨著這刮擦刺激而猛烈震顫晃動,連帶著她虛撐著的身體都差點不穩!左肩處的紗帶滑落更多,一大片冰肌雪膚從肩窩連帶著小半片圓潤飽滿、雪玉凝脂般的左乳上緣弧線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線下!
歐陽薪感受著她身體的激烈反應和肩帶下滑帶來的驚人美景,喉結滾動一下,聲音卻努力維持著一種平靜的讚許,也帶著一絲低沉的慨歎:“師妹遇事不驚,沉心靜氣,這近一個月險地困守,換做旁的世家貴女怕是早已耐收不住……這份心性,這份堅韌,莫說是年輕一輩,便是許多家族天才也未必及得上。”他目光貪婪地掃過那暴露出的滑膩乳廓曲線和被濕紗勒得緊繃凸立的右尖,口中卻繼續說著,“與你相比……我這心浮氣躁、貪圖丹藥小道、遇強敵還需援手的……何嘗能配得上這婚契?我歐陽薪……怕是高攀了。”
左手那隻彷彿無意間勾著肩帶的指尖,又向下滑了極其細微的一寸,幾乎要將那礙事的薄紗從肩頭徹底褪下!
“……你莫要看輕了自己!”她努力地挺住發軟的身子,不想在這種姿勢徹底癱倒在他手中,清冷的聲音帶著喘息,卻異常清晰地說道。她清晰地記得那日麵對凶悍黑衣劫匪時,是他毫不猶豫地護在了自己身前,那背影雖顯單薄卻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孤勇;也記得這方寸之地裡他專注煉丹的側顏,縱然修為尚淺火候不濟,但那份麵對澹台師尊的奇思與膽色……還有那些丹藥,連厲九幽前輩都曾暗自頷首……隻是這手……太不老實了!她感覺到右**又被梳背重重刮擦了一下,引得乳浪又是一陣微顫。這冤家,好色之名定是不虛的!心中暗暗給歐陽薪烙下這個標簽,身體的羞惱卻與某種隱秘的……近乎認命的感覺交織著,竟未曾斷然嗬斥他停下動作。
思緒翻騰間,她試圖用重要的話題壓製身體的異樣波動:“……你……丹道上的天賦……確是不俗……”聲音帶著強裝的鎮定,卻難掩微顫,“雖……修為尚弱,控火之術生澀……可那些丹方調配理解之精深,已見天分雛形……若…若願沉下心思,勤修苦練……未來皇城……咳咳……五族大比……”提到這名震天下的盛事,她心神略定,“定有你展露……嗯……頭角之處……”
就在她說到“五族大比”時,因情緒略起伏,胸口隨之微微挺動,這才驚覺左肩一片冰涼,她猛地低頭,隻見左肩上那薄薄的紗衣前襟早已滑落肩頭,小半片渾圓嬌嫩的酥胸峰巒雪膚已暴露在空氣裡,頂端那顆嫣紅蓓蕾的邊緣幾乎快藏不住了!
“呀!”一聲短促的羞驚呼從唇間逸出,她慌亂地抬起未被“扶”住的右手,一把拉住了那下滑的紗衣邊緣向上攏緊,手指因為羞急都在顫抖!
她甚至無暇思考這衣服究竟是如何滑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深!腦海中一片漿糊,隻想立刻結束這煉獄般的姿勢!
“快…快梳好了麼?”她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倉促和羞惱,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催促嬌音!
指下那冰涼細滑的肌膚早已滾燙似火炭,劇烈又急促的心跳如同戰鼓般衝擊著歐陽薪虛按在她後背的手掌。那雙被紗衣緊裹的筆直長腿也在後仰分張的姿勢下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腿心處神秘的丘阜輪廓在繃緊的布料下顯得更加飽滿清晰。那因羞窘而泛起的、從臉頰到胸口的瑰麗薄紅,在光線下美得令人心醉。
彷彿享受夠了這最後的饕餮盛宴,歐陽薪才慢條斯理地收回那作惡的梳子,也順勢鬆開了那彷彿隻是“穩穩扶住”她的左手。“嗯,梳好了。”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剛纔隻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日常工作。
“梳得可算儘心?”他語氣帶著點做完功課求表揚的戲謔。
“勞煩師兄。”上官婉容聲音平穩,但耳根那點薄紅似乎更深了些。
“勞煩?”歐陽薪故意挑眉,繞到她正麵,帶著點無賴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師妹一句勞煩就想把報酬結了?這可不行。”
上官婉容抬眸,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又無比深邃的眼,裡麵彷彿有火焰跳躍,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絲羞惱剛要升起:“你想如何……”
“親一下~”歐陽薪截斷她的話頭,點點自己帶著點少年英氣的側臉,笑得像個討糖吃的孩子,“就一下,當謝禮!”
上官婉容瞳孔微縮,冰玉般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或許是方纔梳理時的微妙氣氛未散,或許是歐陽薪那個帶著撒嬌耍賴意味的請求太過突兀可笑,她鬼使神差般地、極其快速地、如同清風拂過水麪般,將自己的唇瓣在他溫熱的臉頰上極其短暫地沾了一下!
一觸即分,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隻留下一點冰涼的、帶著蓮花幽香的柔軟觸感!
“好了!親過了!”上官婉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亂,像是在努力掩蓋什麼驚天動地的褻瀆行徑!她立刻轉過身背對著歐陽薪,一隻手無意識地掩上自己發燙的臉頰,另一隻手則使勁推搡了他肩頭一把,聲音又氣又急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赧顫音:“趕緊…趕緊去看著你的丹爐!今日再煉壞了……看澹台師尊饒不饒你!”那推搡的力道毫無攻擊性,與其說是驅趕,不如是掩飾極度羞窘的無措舉措。
“是是是——!謹遵師妹懿旨!”歐陽薪被推得踉蹌兩步,摸著被“親”過的臉頰,眼神裡的得逞和愉悅幾乎要溢位來。他一邊笑著應承,一邊邁開大步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真就朝丹爐那邊晃過去了。
唯有蓮心,捧著幾味新鮮藥草放在小姐桌旁,看到自家小姐那連玉白的後頸都紅透了的模樣,低頭努力地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
自此,這梳頭的差事便理所當然地落在了歐陽薪身上,上官婉容亦未再喚過蓮心。
那桃木梳的每一次觸碰與軌跡,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尤其是當那梳齒“不經意”滑過峰巒,卡扣在那薄紗下清晰挺立的嫣紅豆蔻邊緣,帶來令她脊背微緊、喉間抑製不住輕顫的尖銳觸感時,歐陽薪的神情坦蕩依舊,專注得如同在處理藥材。上官婉容咬唇承受著,從那最初羞澀驚慌的緊繃,漸漸化作睫毛微顫時無奈的縱容,那酥中帶癢、細密連綿的奇異電流,竟在日複一日的“梳理”中刻入了骨髓,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習慣,甚至當她偶然發現那梳齒的走向越來越有章法,甚至在她微微晃動時會更精準地刮過頂峰時,也隻是在心底啐了兩字:色胚!而麵上卻隻剩幾不可見的薄暈。
那最初防備得如同鐵壁的素色冰綃紗浴衣,襟口也逐漸鬆垮隨意起來。偶爾歐陽薪“扶正”她肩膀時,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引動那軟滑衣料悄然垂落更多,露出大片泛著玉光的頸窩與半遮半掩、渾圓彈膩的雪脂輪廓。她也隻是在他過於灼熱的視線下微微側身,或是抬手隨意地攏一下,將那令人血脈偲張的溝壑稍作遮掩,卻再不似最初那般驚羞炸起。彷彿這具天生冰玉般無暇的身軀,已在不知覺中,默許了身後這道目光的測繪與把玩。
有時她甚至會在梳頭時,拿過一卷術法書置於膝上翻閱,任由那帶著薄繭的手指與滑動的梳齒引動身體的細碎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