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幽原本隻是閒散地掃過一眼,但在那純粹金色的神鋒徹底暴露、頂端怒張著龍眼抵住丫鬟裙底的刹那,她那雙魅惑的鳳眸瞬間爆發出比星子還亮的光芒,一縷猩紅的舌尖極其快速地舔舐過自己同樣熾熱的唇瓣。
‘好!好一道天地造化、大道凝鍊的聖體根器!昨夜與本座和澹台吸納的道種靈氣,竟滋養肉身至此!這凶器的形狀、尺寸、這燙人的神光……簡直讓本座見一眼就恨不得當場吞了!’
她的視線緊緊黏在那金芒流轉的怒龍上,眼神如同看著絕世珍寶,又像一個餓極了的饕客盯著一盤無上美味。
蓮心雪白肉乳被揉捏得變了形,顫巍巍暴露在空氣裡的粉紅奶尖被肆意玩弄……這些尋常美色似乎並未引起她過多興趣。倒是歐陽薪看著那赤身少女滿手覆蓋褻弄、還強吻掐撚的霸道行徑,讓她嘴角勾起弧度。
‘這小混蛋,調教起人來倒有了幾分門道!那丫頭被他幾下玩弄便軟骨蝦米似的癱著不敢反抗了,資質不差,做魔頭的潛質。可惜生在了道貌岸然的上官家……還有那’金根‘,若將來有機會采他元陽時,也少不了這番施為……嘖……’
厲九幽看得津津有味,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那極品的貪婪灼熱目光。
澹台聽瀾盤坐的身姿始終未動。但在那金器暴露、光芒清晰的瞬間,她那始終緊閉、覆蓋在寒霜睫毛下的清冷冰眸倏地睜開了!
冇有波瀾,冇有**。隻有一種極致冷靜、近乎剖析的銳利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間捕捉了每個細節。
‘那丫鬟腰肢扭動時的動作……似乎能最大限度地壓迫那頂端?
還有……這小徒此刻因被撩撥而微微凹陷收攏的小腹肌肉……似乎與昨夜吸食時引發的細微痙攣異曲同工?莫非……以女子嬌小柔軟的身體如此緊壓摩擦頂端,正是激發其釋放更多精元的關鍵步驟?’
她將歐陽薪按著蓮心後頸深吻、用少女柔軟腿心不斷磨蹭那金器的霸道姿勢,連同蓮心那被動承受又莫名帶起的細微嗚咽節奏……一切都被她一絲不落地銘刻於心間。
‘原來……這纔是引動此神物精粹釋放的……最有效法門?雖過程汙糟,然此法效率,似乎遠勝單純吸食吮吻……那魔婦昨夜與我在他身上所做……竟非最精妙之道?冰冷的心湖終於被這“大道”所觸動!’
她的眼神專注得可怕,像在研究一門無上劍訣的核心路數。什麼肌膚之親的羞恥,在此刻都不及那釋放精粹的效率重要!隻要能更快地引動那股精粹修複道基……一切皆可化為技藝。
‘待今夜……或可……依此’法門‘嘗試一番……引其情動……’念頭剛落,她的眼簾又緩緩閉合,一切情緒複歸於冰封死寂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