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遙笑道:“是是是,下次一定如姑奶奶所願。”
溪月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風遙閉口不語。
四人一同飛向溫修筠那裏。
這邊隻剩下溫修筠、訪月公子、石頭、龍如風四人。
四人對抗齊淩風。
齊淩風手持神禹令,神禹令釋放出兩隻蠱雕、兩隻人麵鴞。
溫修筠等四人一邊抵抗四隻凶獸的攻擊,一邊防禦齊淩風飛劍的襲擊,左支右絀,甚是兇險。
蕭卿雲一行人飛來,四人淩空祭出飛劍,四道劍光飛虹般射向齊淩風。
齊淩風反應迅速,神禹令化成一幢紅雲,擋住了四柄飛劍,飛劍在空中盤旋一週,攻擊依然被神禹令擋住。
縱然如此,四人的飛劍依然持續攻擊齊淩風。
蕭卿雲對著溫修筠道:“用火對付這四隻畜生。”
說話間,蕭卿雲袖子一揮射出南靈夜殺刀,南靈夜殺刀射向其中一隻人麵鴞,人麵鴞收攏翅膀擋住了南靈夜殺刀,但南靈夜殺刀上帶著熾熱的南靈烈火,烈火燒著了人麵鴞的翅膀,人麵鴞疼的胡亂揮舞著帶火的翅膀,空門大開,南靈夜殺趁機刺穿了人麵鴞的身體,人麵鴞倒地身死,身上的烈火還在燃燒著。
溫修筠聞言,雙手畫出符印,口中默唸咒語發動太乙神火,符印飛往上空,在空中快速旋轉。
符印當空射出一根根火柱,漫天火柱宛如火雨射向人麵鴞和蠱雕。
人麵鴞和蠱毒身手矯捷,在空中翻飛盤旋,躲避火雨,然而火雨越來越密集,人麵鴞和蠱雕已經和眾人纏鬥了半天,體力漸漸不支,動作開始放緩。
動作一放緩,便再難躲開火雨的攻擊,人麵鴞和兩隻蠱雕紛紛本火雨擊中,滿身的羽毛一旦著起來,火勢再難撲滅,三隻凶獸發出淒厲的哀嚎,燒著的身子上躥下跳,如同三隻火球。
漸漸的三隻凶獸的身子在地上靜止,凶獸終於被除去。
眾人的飛劍、法寶一起圍攻齊淩風。
溫修筠持續發動飛劍,隔空向蕭卿雲問道:“我師弟呢?”
蕭卿雲道:“他受傷了。”
溫修筠沉默了,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敢再問:“傷的重嗎?”
溫修筠心中忽然有一種抑製不住的憤怒,恨不得將眼前的齊淩風立刻斬於劍下。
溫修筠出招更加淩厲,西天聆雪光華更盛。
齊淩風以寡敵眾,漸漸不敵,忽然怒道:“你還不出手,是想我死在這兒嗎?”
齊淩風話音剛落,空中立刻傳來一陣陰惻惻的聲音:“不出手是因為看得起你,對付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要我幫忙,豈非墮了你紅衣教副教主的威名。”
齊淩風手中飛劍不停,冷冷道:“說的輕巧,你來試試?”
說話間淩光耀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道刀光從天而降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能量,蕭卿雲和溫修筠等人被震的後退了好幾步。
淩光耀落在齊淩風身邊。
蕭卿雲等人暫時收回飛劍。
淩光耀負手笑道:“溫少俠,我們又見麵了。”
溫修筠道:“淩掌門可謂好事多為。”
淩光耀哈哈笑道:“我與溫少俠可謂交淺言深,一見如故,你我把酒言歡不好嗎?何苦咬著我不放呢?”
溫修筠冷冷道:“你壞事做盡,滿手血腥,與你把酒言歡,我怕是連隔夜的酒都要吐出來。”
淩光耀道:“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今晚你們一個也別想從這裏走出去。”
蕭卿雲在一旁看著,剛才淩光耀用的刀和其他紅衣人的刀一樣。
蕭卿雲忍不住問道:“你既然是千羽門的掌門,又為何要創立紅衣教?你與南靈老祖又是何關係?”
淩光耀道:“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們,紅衣教乃是我師父創立的,我不過是將其發揚光大,南靈老祖乃是我師祖,你為何有此一問?”
蕭卿雲拿出袖中的南靈夜殺刀,笑了笑,道:“原來如此,那我豈不是你的前輩嘍?”
淩光耀看著蕭卿雲手裏的南靈夜殺刀,說道:“師祖的南靈夜殺,本教苦尋多年無果,想不到竟然落在了你手裏,今日也該物歸原主了。”
蕭卿雲笑道:“刀就在我手裏,儘管來取好了。”
淩光耀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擁有師祖的南靈夜殺。”
淩光耀說話間展動身形,背上的長刀再次從刀鞘中彈出,飛刀在空中畫了一圓圈,整個圓圈化成無數刀影,所有的刀影飛向蕭卿雲。
蕭卿雲發動烈日環,烈日環在蕭卿雲胸前陡然放大,生出一道光幕,擋住了刀影。
蕭卿雲袖中一甩,南靈夜殺穿過烈日環的光幕,在刀影中一絞淩光耀的刀影登時失去了光華,隻剩下飛刀。
蕭卿雲笑道:“這就是你仿製的南靈夜殺刀嗎?如此不堪一擊。”
淩光耀道:“小子休要猖狂。”
淩光耀嘴裏說著,手上也沒閑著,飛刀倏的遁入地下消失不見,緊接著從蕭卿雲腳下飛出,電光火石間,蕭卿雲本能側身移開半尺。
飛刀從地下直刺而上,貼著蕭卿雲腳尖飛出,飛到蕭卿雲頭頂,隨即淩空劈下。
蕭卿雲慌亂抽出背上的紅蓮劍擋住飛刀,飛刀再次飛向空中,蕭卿雲倒吸了一口涼氣,方寸之間險被重傷,心中暗自吃驚。
柳南煙、溪月、風遙也各自祭出飛劍,圍攻淩光耀。
齊淩風也暗自祭出飛劍,想要相助淩光耀,溫修筠、龍如風、訪月公子、石頭也同樣祭出法寶、飛劍攔住齊淩風。
那邊蕭卿雲四人圍攻淩光耀,這邊溫修筠四人力戰齊淩風,各方法寶、飛劍在空中倏忽來去,縱橫交錯,炫彩奪目,光華漫天,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地上破廟裏,眾人走後,硯雪便在破廟周圍釋放結界護住眾人以防不測。
林白嫿用金針封住商晴、龍小姐和其她女子的穴道,讓她們暫時睡去。
硯雪靜靜的站在破廟門前,望著泥蘭神樹,眾人下去後,入口已經關上。
樹榦上的門關上後,泥蘭神樹又變的和往常一樣。
但這期間,樹榦上的門開啟過兩次,第一次從下麵跳出來的是許飛霜,第二次跳出來的是斷長青和鄧寅虎,二人都負了傷。
硯雪看到了他們,他們也看到破廟中的硯雪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