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指揮著昆吾劍,飛劍藍色的劍光在空中流轉飛舞。
匹練般的劍光如閃電穿過兩名圍攻過來的紅衣人的咽喉。
旁邊的溫修竹和趙石兩柄飛劍相互配合,兩道黃色的劍光,在紅衣人中穿來穿去,金蛇狂舞,光華閃過,又有四五名紅衣人死去。
訪月公子落星神砂一揚,如驚風疾雨,密不透風,四名紅衣人慘叫著倒地身亡。
紅衣人越戰傷亡越大,眾人耳邊倏的穿來一陣笛聲。
笛聲古老悠遠,如泣如訴,聽的人心神搖曳。
溫修筠忽然想起,臨行前蕭卿雲說的話,紅衣教中來了七煞門中的五個高手。
如今聽到的笛聲必是玉笛童子。
溫修筠急忙喊道:“大家小心,是玉笛童子,快運功護住心神。”
溫修筠話音剛落,大家連忙運功,然而內息翻湧,修為不能凝聚在一起,整個人如同置身海上的孤舟,頓覺頭暈目眩。
就在此時,空中又飛來一人,此人一身華服,麵色冷漠,眼神陰鷙,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望而生畏。
龍如風喊道:“小心,他便是齊淩風。”
齊淩風冷笑一聲,淩空而立,手中發出一隻紅色的令牌。
此令名叫神禹令,裏麵聚集了無數山妖海怪,邪惡異常。
令牌發出紅色的光華,光華旋轉流動如同旋渦。
齊淩風默唸咒語,紅色旋渦中跳出一隻異獸。
此獸形狀像普通的雕鷹卻頭上長角,發出的聲音如同嬰兒啼哭。
齊淩風陰惻惻笑道:“蠱雕啊蠱雕,今日你便好好飽餐一頓吧。”
蠱雕飛身撲向人群,一名紅衣人擋住了蠱雕去路,蠱雕一口咬住了紅衣人的腰,隨即甩到一邊。
紅衣人的身子被甩到牆上,然後滾到地上。
眾人一看,紅衣人身子已經被咬成了兩截,下半部分隻剩下了兩條腿,上半部分隻剩下了胸部以上的部分。
其他紅衣人看到此情此景紛紛退開。
蠱雕撲向溫修筠,西天聆雪射向蠱雕,蠱雕毫髮未損,溫修筠隻好飛身躲開。
蠱雕又撲向了溫修竹。
玉笛童子的笛聲還在繼續,溫修竹被笛聲乾擾,修為大減,連飛劍都無法運轉。
眼看溫修竹便要葬身蠱雕之口。
溫修筠大喊:“師弟。”
西天聆雪兩道劍光射在蠱雕身上卻無濟於事。
千鈞一髮之際,站在溫修竹身邊的趙石用力推開了溫修竹。
蠱雕的角狠狠的撞在趙石的胸口上,趙石被撞飛了出去。
溫修竹踉蹌著跑過去,接住趙石落下的身體。
趙石的胸口一個碗大的口子貫穿身體,血流如注,人已經奄奄一息。
溫修竹淚落如雨:“師弟你醒醒,為什麼?”
趙石身體一陣抽搐,連一句話都未再說出,便氣絕而亡。
溫修竹長嘯一聲,霍然起身,飛向院中,他要尋著笛聲找到躲在暗中的玉笛童子。
若不打斷他的笛聲,眾人隻怕今日都要命喪於此。
“師弟。”
溫修筠正欲追去,卻被蠱雕攔住.....
另一條隧道中的蕭卿雲四人,也遇到了凶獸的襲擊,那凶獸便是蕭卿雲在南靈島上遇到過的人麵鴞。
蕭卿雲故技重施,用南靈夜殺刀上帶著的南靈烈火,擊退了人麵鴞。
蕭卿雲等人繼續往前走,隱約聽到前方有笛聲傳來,風遙發動南離鍾。
南離鍾流轉著金色的光華,將四人罩在其中。
利用南離鍾護身四人繼續向前走,但這隧道蜿蜒曲折,另有許多岔路,岔路聯通許多石室,石室中都是紅衣教搶掠來的金銀珠寶。
蕭卿雲等人走了很多彎路,比溫修筠慢了許多。
但是笛聲,打鬥聲越來越近,剛才溫修竹的長嘯聲更是近在耳邊。
蕭卿雲知道溫修筠那邊形勢危急,必是需要支援,隻好加速向前走。
隧道光線昏暗,眼看著前方光線一片明亮,分外刺眼,將要走出隧道,前方卻飛來一道紅光。
是追魂劍的劍光,劍光利用蕭卿雲等人逆著光,視線受阻,飛來偷襲,卻被南離鍾抵擋。
緊接著一隻血手撲來。
斷長青和鄧寅虎攔在前麵,劍光,血手再次飛來,卻被南離鍾一一化解。
蕭卿雲等人依仗著南離鍾,無視斷長青和鄧寅虎的飛劍,血手強行飛了過去。
飛出洞口,慢慢落到外麵平地上。
落地後抬頭一看,這個洞口竟然在半空中,離地尚有兩三丈。
而眼前平地上卻是亭台樓閣應有盡有,蕭卿雲他們也來到了溫修筠他們來到的平地上。
溫修筠他們走的路是平時紅衣教常走的大路,對應著的是院子的前門。
蕭卿雲他們飛出的洞口在院子的側麵,落地直接落到了院中。
院中一座三層高的閣樓,笛聲便是從閣樓上傳出來的。
蕭卿雲正欲過去,斷長青和鄧寅虎再次追蹤而至。
蕭卿雲對風遙和溪月說道:“這兩個交給你們了,煙兒用海月傘護身,跟我走。”
柳南煙發動海月傘,海月傘化成一幢彩雲,護住蕭卿雲和柳南煙。
二人利用海月傘護身,飛上閣樓。
有海月傘護身,二人便不受笛聲的乾擾。
閣樓上玉笛童子倚欄吹笛,溫修竹孤身攻上來,遭到許飛霜和黑齒的夾擊,身上已有多處傷口。
蕭卿雲和柳南煙飛上來後,紅蓮劍驚鴻一閃,已經到了玉笛童子眼前。
玉笛童子認出此劍不敢大意,上次被斷掉一臂的情形,任誰都不會輕易忘記。
玉笛童子慌忙飛身躲開了紅蓮劍一擊,但笛聲也就此斷掉,紅蓮劍在空中飛舞一圈再次飛向玉笛童子,玉笛童子袖子一揚,射出碧磷神砂。
紅蓮劍上次就是被碧磷神砂所汙,蕭卿雲自然不會重蹈覆轍,紅蓮劍倏的改變方向,穿透閣樓屋頂,直上飛去,隨即如驚鴻掣電般急飛而下。
玉笛童子猝不及防,萬難躲避,紅蓮劍直直的插入了玉笛童子的天靈蓋。
玉笛童子跪在了地上,鮮血從頭頂流下,順著玉笛童子的身體流了一地,玉笛童子手中的雪玉笛落到地上,滾落到蕭卿雲腳下。
蕭卿雲低頭看了一眼,玉笛形式古樸,晶瑩雪白,實在是件難得的寶物。
蕭卿雲撿起玉笛,擦了擦上麵的血漬,插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