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覺醒 第4章

第4章 三日監測觀洪荒 線索初顯護士蹤------------------------------------------，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萬象全景觀測平台的淡藍色光幕從未熄滅過，如同一塊鑲嵌在控製室牆壁上的巨型琉璃，始終牢牢鎖定著虛擬洪荒世界裡的那道金紋道袍身影。光幕裡的崑崙山脈覆著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山巔的先天靈泉氤氳著乳白色的霧氣，袁史化身的元始天尊盤膝坐在蓮台之上，周身流轉著溫潤的金光。他按著九世記憶的軌跡穩步推進：先是將先天玉髓芝分成三份，親手遞給通天時，眼底帶著對幼弟的溫和；麵對老子時，看似溫和的語氣裡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輕飄飄一句話便壓下了對方盜取本源的算計。三清的身影在崑崙深處的山洞裡交疊，周身的靈氣翻湧如潮，修為一日千裡，隱隱有了洪荒頂級大能的雛形。，手裡拎著三個印著頂級私廚 logo 的保溫桶。她從不穿張揚的高定，隻是一身素雅的羊絨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卻掩不住眼底的紅血絲 —— 她每天淩晨三點就會醒，盯著手機裡袁史的照片坐到天亮，然後親自盯著廚房燉補品，再驅車半個多小時過來。，目光死死黏在光幕裡的兒子身上，連眨眼都捨不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起初她還會攥著衣角，焦灼地反覆追問 “海龍博士，我兒子什麼時候能醒”，可看著袁史在洪荒裡一步步站穩腳跟，從最初的蓮台化形到如今能壓服老子，氣息越來越沉穩厚重，她懸了半年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每天帶來的燕窩、花膠、蟲草湯，她都會默默放在休息室的冰箱上，貼一張寫著 “溫火燉了三小時” 的便簽，從不打擾茅九和海龍博士的工作，隻在臨走前站在光幕前，隔著冰冷的螢幕，輕輕伸手碰了碰袁史的身影，眼底滿是母親的溫柔與期盼，像在撫摸熟睡的孩子。，實驗室的消毒水味裡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茅九剛調試完初代晶片的最後一組神經適配參數，指尖還沾著淡淡的金屬涼意。海龍博士就拿著一疊折了角、邊緣泛著毛邊的列印資料快步走了進來，白大褂的衣角都帶起了風，神色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凝重，又藏著難掩的興奮：“茅九，有線索了！我那老同學熬了一整夜，終於把當年的檔案調出來了！”，指尖捏著的螺絲刀輕輕放在檯麵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示意他繼續說。“我托了市一院檔案室的老同學，查了當年給你辦理轉院手續的責任護士，叫李梅，今年三十八歲，之前在腦科乾了十二年。” 海龍博士把資料攤在觀測平台的冰涼檯麵上，粗糙的指尖指著上麵的離職記錄，字跡因為反覆摩挲已經有些模糊，“你轉院到我們實驗室後的第七天，她就突然提交了辭職報告，手續辦得特彆急，當天就結清了工資，連當月的獎金都冇要，收拾了東西就走了。我老同學聯絡了她之前的同事，還有她老家的父母，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手機號也成了空號，就像憑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節奏從慢到快，發出 “篤、篤” 的輕響，眼神冷了幾分，像結了一層冰：“還有呢？”“還有更蹊蹺的。” 海龍博士又翻出一張泛黃的捐款憑證影印件，指尖重重地點在上麵鮮紅的公章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就在李梅辭職後的第三天，天樞集團以‘公益醫療幫扶’的名義，給市一院腦科捐了整整一千萬，白紙黑字指定用於‘植物人康複專項項目’。可我查了醫院的賬目，那筆錢到賬後，根本冇買過一台康複設備，也冇給患者免過一分錢，大部分都被當時的腦科主任張啟明挪用買了理財，剩下的給科室發了福利。而這個張啟明，半年後就跳槽去了天樞集團旗下的私立腦科醫院，現在已經是分管科研的副院長了，年薪是之前的十倍。”、千萬定向捐款、主任跳槽天樞，這一連串的線索像一條冰冷的鐵鏈，串起了三年前的所有疑點，已然清晰地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 當年的轉院，從一開始就是天樞集團精心編織的局，每一步都算好了。“看來，我們的調查方向冇錯。” 茅九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像寒冬裡的風，“繼續查，查張啟明每天的行蹤，他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都要記下來；查李梅的所有社會關係，她的同學、朋友、前同事，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我已經托了最靠譜的私家偵探，是以前的患者家屬介紹的，嘴嚴得很。” 海龍博士點了點頭，剛想說 “要不要加錢讓偵探加快進度”，實驗室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呼喊，聲音裡滿是絕望，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請問…… 請問這裡是海龍實驗室嗎？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求求你們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 這又是走投無路的家屬。海龍博士快步走過去打開門，清晨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外麵的晨露氣息。，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厚厚的、邊緣磨破的病曆本，臉上滿是縱橫的淚痕，風吹得她的頭髮亂蓬蓬的。男人則揹著一個巨大的帆布揹包，揹包拉鍊都壞了，露出裡麵的泡麪桶和換洗衣物，他的身形佝僂，眼底滿是熬了幾夜的紅血絲，嘴脣乾得裂了口子。他們身後跟著兩個護工，正抬著一張簡易的摺疊病床，床腿都有些歪了，床上躺著一個清瘦的年輕小夥子，麵色蒼白得像紙，雙目緊閉，眼窩深陷，正是 22 歲的程式員林宇 —— 半年前加班趕項目時突發車禍，顱腦嚴重損傷成了植物人，跑遍了北京、上海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好不容易纔從一個病友家屬那裡打聽到海龍實驗室有喚醒植物人的技術，連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從外地趕了過來，鞋子上還沾著火車站台的泥。“醫生，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他才 22 歲啊！他馬上就要研究生畢業了，還冇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啊！” 女人 “噗通” 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哭得撕心裂肺，額頭都磕紅了，“我們賣了老家的縣城房子，湊了三十二萬，隻要能救他，我們什麼都願意做！就算是給你們當牛做馬，打掃衛生、洗廁所都行！”

海龍博士連忙彎腰扶起她，手心能感覺到女人胳膊的顫抖，他轉頭看向茅九，用眼神詢問意見。

茅九緩步走到病床前，指尖悄然泛起一絲淡金色的本源靈光，像一縷細碎的陽光，無聲地探了探林宇的腦部狀態 —— 比袁史的情況輕得多，隻是車禍引發的神經抑製性沉睡，腦細胞冇有大麵積壞死，優化後的初代晶片完全可以應對，甚至比之前三個甦醒的患者狀態還要好，恢複起來會更快。

“可以救。” 茅九開口，語氣平靜而篤定，像給這對絕望的夫妻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用優化後的初代晶片，意識接入成功率 95%，術後需要留院觀察一週，費用按公立醫院標準收取，不會多收一分錢。”

“我們有錢！我們有錢！” 男人連忙從揹包的內層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銀行卡，雙手顫抖著遞了過來，銀行卡上還沾著他的汗漬，“這是我們賣房子的三十二萬，不夠的話我們再去借！我去工地打工，我老婆去當保姆，肯定能湊齊！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他！”

茅九冇有接銀行卡，隻是對海龍博士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準備手術吧，無菌室昨天已經消過毒了，晶片也調試好了。”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當儀器螢幕上原本平直得像一條直線的腦電波，突然像海浪一樣劇烈波動起來，林宇的眼簾輕輕顫動了幾下，像蝴蝶扇動翅膀，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還有些茫然，看著周圍陌生的白牆，看著哭成淚人的父母，沙啞地喊出一聲 “媽” 的時候，那對中年夫妻再次哭了出來，這一次，是壓抑了半年的喜極而泣，男人抱著兒子，哭得像個孩子。

而甦醒後的林宇，似乎還冇完全從虛擬的科幻星際世界裡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指尖還殘留著星際戰艦操控台的觸感，對著旁邊一台閒置了半個月、早就拔了電源的舊電腦輕輕一點。

下一秒，那台落了灰的舊電腦，竟然 “嗡” 的一聲自動亮起了螢幕，機箱裡的風扇自動運轉起來，發出平穩的嗡鳴，螢幕上還自動跳出了一串複雜的 C 代碼，流暢地運行起來，冇有絲毫卡頓，甚至還自動修複了之前的係統漏洞。

林宇自己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指尖，滿臉茫然，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手：“我…… 我剛纔好像能感覺到它裡麵的電路…… 就像…… 就像能和它說話一樣，它告訴我它哪裡壞了，我就順手修好了。”

茅九和海龍博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 這是除了茅九之外，第一個明確覺醒了超凡能力的晶片接入者。

SS 級機械操控能力。

海龍會的第一個早期核心成員，就此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