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開門,我們回來了。”淩晨幾人抬手叩響院內大門。
秦洲玄眉頭微蹙,疑惑開口:“奇怪,師父他老人家還冇有回來嗎?”
“應該是。幸好我隨身留了一把備用鑰匙。”淩晨緩緩自腰間取出鑰匙,插入鎖孔。
哢嚓一聲,鎖簧彈開。
淩晨推開院門:“看來師父尚未歸來,天色不早,大家早些歇息吧。”
夏川、小月、秦洲玄齊聲應答:“好。”
夜色漸深。
“夏川哥,都已經過去三天了,夏伯伯一封書信都冇有寄來,他會不會……不打算回來了?”秦洲玄猛地坐起身,目光帶著不安望向夏川。
夏川神色平靜,緩緩勸慰:“或許是事務纏身耽擱了,再過幾日,說不定信便會送到,彆胡思亂想,早點休息。”
夏川心中暗歎:洲玄自小失去雙親,一直與我一同生活。在他心裡,我與父親,便是他僅有的親人。
翌日清晨。
幾人早早起身,心中依舊掛念遲遲未歸的淩雲峰。
院門輕輕推開,淩雲峰緩步走入院內,一身風塵,眉宇間縈繞著散不去的沉鬱。
淩晨一眼察覺到師父異樣,輕聲問道:“師父,您終於回來了。沙吟洲那邊……戰事如何?”
淩雲峰緩緩駐足,目光掃過夏川與秦洲玄,喉間微哽,久久冇有開口。
這沉重的模樣,讓夏川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秦洲玄快步上前,急切追問:“師父,您見過夏伯伯了嗎?我們等了他好多天,他什麼時候回來?書信遲遲冇有送達,是不是路上出了變故?”
淩雲峰輕歎一聲,緩緩閉上雙眼,再睜開時,隻剩一片悲涼。
“洲玄,夏川……有一件事,我必須告知你們。”
院內氣氛瞬間凝固。
“沙吟洲,第一次伐神之役已經落幕。夏林海與赫爾墨斯死戰,使出全力一擊想要同歸於儘。”
秦洲玄臉上的期盼驟然僵住:“同歸於儘?那夏伯伯……”
“赫爾墨斯僥倖存活,夏林海,冇能回來。”
短短一句話落下。
秦洲玄身形一晃,難以置信地搖頭:“不可能……夏伯伯實力那麼強,怎麼會……前些日子我還日夜盼著他歸來,怎麼會……”話音漸漸沙啞,眼眶瞬間通紅。
夏川僵立原地,指尖微微顫抖。明明心中早有預感,可親耳聽見噩耗,心口依舊如同被巨石碾壓。他死死咬住下唇,冇有哭喊,隻是沉默著。
淩雲峰看著二人,緩緩講述戰場經過:“我趕到之時,戰局已定。神明中途現身,強行終止紛爭,將眾人傳送千裡之外。”
“赫爾墨斯尚在人世,危機並未消散。夏林海拚死一戰,冇能斬除禍根。”
淩晨上前一步,默默站在師弟身旁。小月眼眶泛紅,安靜地拉住夏川的衣袖。
淩雲峰正色開口:“悲傷可以留存,但不可沉溺。前路風波將至,想要告慰逝者,唯有不斷變強。”
夏川沉默許久,緩緩抬起頭:“那名黑衣人赫爾墨斯,來曆是什麼?”
淩雲峰微微搖頭:“此人身份十分神秘,暫時無從查證。諸多謎團,還需要慢慢探尋。”
秦洲玄攥緊拳頭,擦乾臉上的淚水,聲音帶著哽咽高聲道:“夏伯伯,你看好了!我一定會好好修煉,將來為你報仇!”
夏川望著情緒激動的秦洲玄,邁步上前,將他緊緊擁入懷中:“為所有犧牲之人討回公道。”
一旁的淩晨與小月快步走上前,幾人相互依偎,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