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應陳玄拓的,依舊是靈劍術。
骷髏妖見狀,忽然身形一動,來到陳玄拓麵前。
隻見它一拳接一拳打出,便把葉秋施展的靈劍術一一化解。
就跟先前那些土傀儡一樣,一口口靈劍均被瞬間打爆。
“你這是體修的手段吧,可在詭域之中,即便是體修也該被壓製纔對,你現在的實力至少也是役獸境,你是不是作弊了……”
葉秋神情有些古怪。
骷髏妖冇有吭聲,隻是靜靜的注視著葉秋。
“黑魔真的冇有反擊那修士……”
“因為對方隻是針對陳玄拓,並未針對黑魔?”
李如海他們神色微變。
彷彿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弄了半天,陳玄拓最大最強的底牌,其實也不是隨意可以動用的?
陳玄拓臉色無比陰沉,雖然冇有扭頭看,他也能感受到自己那些手下充斥著狐疑的目光。
“此人的手段有點不太一般,剛剛那術法的威能也十分強大,真要硬接,估計我也會受傷。”
“早知如此,就把地圖給他了……”
陳玄拓此刻有些後悔,但他冇有讓外人瞧出來,而是厲聲道:
“你真的在找死,所有人都給我上,殺了他!”
葉秋笑道:“誰上誰死,話放在這裡,信不信由你們。”
石溪鎮和元山鎮的修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情很是古怪。
陳玄拓心中暗道一聲不妙,下意識看了骷髏妖一眼,想到對方那脾性,他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下一刻,他忽然麵帶笑容:
“道友,其實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場誤會,化解了便是了。”
言罷,他隨手一丟,便把另外半張地圖丟給了葉秋。
葉秋接過地圖,把兩張並做一張看了一眼,這才微微頷首,收起地圖。
“道友,地圖你已經到手,你可以走了。”
陳玄拓微笑道。
“你答應我的靈石還冇給我。”
葉秋皺眉道。
“那不是你擊敗李如海才……”
陳玄拓不再言語,取出二百下品靈石讓人送給葉秋。
葉秋收好靈石。
陳玄拓微笑道:“道友,現在總可以走了吧。”
葉秋笑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陳玄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心中的怒火瞬間衝頂,但好在他還有幾分理智,冇有直接發難,而是強笑道:
“道友什麼意思?”
“你出爾反爾,打算弄死我,二百下品靈石不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葉秋道:“你還要再給我一千下品靈石。”
李如海此刻已經被手下攙扶起身,他忽然道:
“陳玄拓,如果你連此事都處置不好,元山鎮併入石溪鎮的事情,我們還要再商榷商榷。”
石溪鎮的修士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陳玄拓心中氣急,不僅對方要敲詐他一千下品靈石,連李如海也敢待價而沽了?
他看向骷髏妖:“兄弟,幫我弄死他!”
骷髏妖語氣有些呆:“之前說過,我不幫你殺人。”
“就一次!隻要弄死他,你可以隨意離去!”
陳玄拓低聲道。
骷髏妖眼中冥火閃爍。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葉秋說的是對的。
這尊實力深不可測的骷髏妖,不是真正聽命於陳玄拓。
至少不會幫陳玄拓殺人!
就在這時,葉秋忽然激發了飛箭符!
六品高階飛箭符的氣息十分恐怖。
一經激發,便有狂暴靈力洶湧而出,在葉秋麵前凝聚成一支金色羽箭!
“這是什麼!?”
李如海他們愣住了。
石溪鎮的修士也麵露驚恐。
那羽箭的氣息,猶如萬座大山壓在他們的肩膀上,讓他們難以動彈。
“役獸境的手段?不對!這是駐顏境層次的手段!”
李如海畢竟是見過世麵的,失聲驚呼中已經把飛箭符的來曆說了個大概。
“他手中捏著一道符籙,這必然是六品符籙!”
李如海心驚肉跳,幸好對方冇用這道符籙對付他,不然他此刻哪裡還能站著,早就往生了!
“去。”
金色羽箭如同閃電,飛向陳玄拓。
陳玄拓早已被飛箭符的氣機鎖定,任何一點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他感覺到大難臨頭!
冷汗瞬間狂冒。
“救我!”
“兄弟救我!”
“當初若不是我,你也不可能醒來,救我啊!!”
“我是你恩人!你不能見死不救!”
陳玄拓發出一陣陣低吼。
骷髏妖似乎在思索,緊接著身形一閃,與陳玄拓拉開了一段距離,並冇有出手的意思。
它語氣呆滯:“當時說過,如果遇到的凶險等級過高,我可以不出手。”
“去你孃的!”
陳玄拓無能怒吼。
這一刻,他實在太後悔了!
後悔為何要節外生枝!
隻要給出地圖和靈石,對方就不會殺他!
一切,都已太遲。
金色羽箭瞬息穿透了陳玄拓,並且餘波還波及了陳玄拓附近的修士。
伴隨著一陣刺眼金光。
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巨大深坑。
至於陳玄拓他們,早已消失不見,屍骨無存。
李如海倒吸一口涼氣,當即抱拳作揖:
“道友,我元山鎮願意提供一千塊下品靈石的路費,讓道友儘快早些趕到黑風嶺!”
“好說好說。”
葉秋笑著點點頭。
隨後他看向骷髏妖:
“陳玄拓已經死了,你不會替他出手報仇吧?”
骷髏妖沉默了幾息,輕輕搖頭,隨後便轉身離去。
它的身形極快,隻是幾個轉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葉秋看似鎮定,心中也微微鬆了口氣。
他就是在賭骷髏妖不會為了陳玄拓硬抗飛箭符。
如果對方真插手此事,他也不確定五次飛箭符機會能否解決對方。
就算真把對方解決了,他的損失也十分慘重,每一次飛箭符,價值都極大,不可輕易浪費。
“眼下還剩四次,倒是夠用了。”
念及此處,葉秋看向李如海。
對方已經湊齊一千下品靈石,畢恭畢敬的送到麵前。
葉秋隨手接下,放入儲物袋裡。
“你既是李家出身,我問你個事。”
葉秋隨口道。
李如海恭謹道:“您說。”
“你認識李紅佛嗎。”葉秋道。
李如海身軀一顫,如遭雷擊,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他緩緩跪在地上:
“你出手吧,帶著我的人頭去見李紅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