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門口,但見一艘巨大的青玉仙舟停靠在平台上。
那青玉仙舟奢華無比,如青玉雕刻而成,流光溢彩。
其上還有玉玄山的旗幟,迎風招展。
在仙舟的旁邊還有十幾個人垂首而立。
葉秋目光掃過這群男男女女。
這些人身穿外圍弟子的服飾,眉宇間儘顯卑躬屈膝之色。
若非自己引起了府君的注意,估計會跟這些人打成一片。
這些人雖然是外圍弟子,但是修為卻不低。
個個都在神行境界之上,甚至還有幾個乃是驅物境修士。
放在古幽,也算是一方人物了。
但是在玉玄山,不過區區雜役而已。
他好奇地詢問道:
“師姐,他們也要跟我們一起前往學宮?”
慕清然美眸微沉,淡淡道:
“是,讓他們操控仙舟,加持靈力,也能更快一些。
他們有些人是我們玉玄山征戰得來的俘虜。
比如那身穿紫衣、身材高挑的女子,便是若微國的公主。
那等小國,自不量力,反抗我淩天閣,自討苦吃。”
葉秋不由地看向了那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年約十**歲,少女的模樣,肌膚瑩白如玉,身材凹凸有致,氣質端莊,竟也有驅物境界。
在這裡卻隻是一個小小的雜役。
隻是為了讓仙舟更快一些,才帶上他們。
像是帶上充電寶一樣。
那女子似乎聽到他們議論聲,長長的黑睫毛微微一顫,將螓首壓得更低,那雪白的俏臉也出現一絲羞紅。
忽然,慕清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葉秋笑道:
“差點忘記一件事了。
你雖然隻是記名弟子,地位不如我等親傳,但是該有的待遇也不能少。
按照規製,你應該挑選兩名外圍弟子充當侍從。
那韓靜是若微國公主,有驅物中期,正適合作為你的爐鼎。
她的修為足夠給你采補一番了。
哦……”
她頓了頓,秀眉一挑,又看向了一位身材纖瘦、麵容清秀的少女,道:
“還有蘇若陀,她是雲臘國的郡主,因家族參與謀反,被賣作女奴。
她也有驅物境初期的修為,長相倒也有幾分姿色。
就她和韓靜兩人,做你的隨從。
不用正眼看她們,你皆隨意作為爐鼎,增進修為。”
葉秋聞言,心頭一跳,微微一怔。
他像是不認識慕清然一樣,不由地看向她。
在這位氣質溫婉,秉性隨和的師姐口中,這兩名女子就好像商品一樣不值錢,有點視人命如草芥。
葉秋笑了笑,道:
“還是算了吧,我自有自己的大道。”
慕清然唇角微抿,笑道:
“小師弟,莫要心慈手軟!
她們要是當作你的爐鼎,還算是好的。
若是落到南宮玉那等人的手上,隻怕是……”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莫不心頭一顫,微微顫抖。
慕清然淡淡一笑,又道:
“咱們玉玄山不是養閒人的地方。
倘若他們提供不了什麼價值,也有可能將他們這些人賣了。
他們體內的金丹或是氣血可是值不少錢呢。”
此話一出,如冷冽寒風颳過,那十幾名外圍弟子都瑟瑟發抖。
韓靜與蘇若陀更是嬌軀劇震。
韓靜猛地抬起頭,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瞬間盈滿了驚恐、羞恥。
她望著慕清然,又瞥了一眼旁邊神色複雜的葉秋,貝齒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蘇若陀聞言,身體微微一晃,差點癱倒在地。
她清秀的小臉煞白,眼中淚水打著轉,強忍住,不敢落下。
慕清然對著葉秋微微一笑:
“師弟,莫要讓師姐一番心意。
她們是你的了。”
韓靜與蘇若陀對視一眼,都下定了決心。
與其被當作貨物販賣,或是落入南宮玉那等殘暴之人手中受儘折磨,不如跟著這葉秋。
撲通!撲通!
兩女走到葉秋的麵前,齊齊跪倒在地。
“奴婢韓靜,願奉公子為主,為奴為婢,侍奉左右,絕無二心!隻求公子收留!”
韓靜抿著唇,懇求道。
“奴婢蘇若陀也願侍奉公子!求公子給奴婢一條生路!”
蘇若陀微微哭泣。
葉秋看著跪伏在腳下的兩名女子,感覺像是做夢。
一位是曾為一國公主,氣質端莊。
一位是昔日郡主,清秀可人。
兩人都是驅物境,此刻卻如此卑微。
這要放在幾年前,葉秋都不敢想。
這便是殘酷的修煉界嗎?
弱肉強食、生殺予奪,視人命如草芥?
他淡淡道:
“起來吧。既然慕師姐如此安排,你們便跟著我吧。”
韓靜和蘇若陀聞言,抬起頭,叩首感謝葉秋: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收留!”
慕清然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既已選定,便登舟吧。”
隨後,眾人登上了仙舟。
仙舟內部有個驅動法陣,周圍環繞著十幾個輔助陣位。
慕清然吩咐了句,便回房了。
而韓靜和蘇若陀成為葉秋的侍女,自然也不必為仙舟加持靈力。
其他人在一名年長的外圍弟子帶領下,盤坐在法陣周圍,加持靈力。
嗡!
青玉仙舟通體一震,騰空而起,朝著遠方破空而去。
葉秋進入房間,盤膝而坐,兩女也跟了進來。
她們站在葉秋的麵前,低著頭,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怒了葉秋。
葉秋笑了笑,道:
“你們如此小心翼翼,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玉玄山的手上?”
蘇若陀抿著唇,看向葉秋,道:
“葉公子,難道不知?
我們被玉玄山下了敕令命符。
若是不聽,下一刻命符爆炸,必死無疑。”
葉秋心中瞭然,原來玉玄山還有這等控製人的手段。
難怪這群人如此老實,甘為奴仆了。
葉秋揮手道:
“我平時修煉,你們各自去忙,不可打攪。
你們現在可以各自回房休息了。”
兩女聞言,不由地欣喜。
韓靜忽然麵紅耳赤,小聲問道:
“葉公子,不需要我兩人充當爐鼎嗎?
我們是葉公子的人,成為爐鼎也是應該的。”
葉秋揮手道:
“不用了。
你們的靈力還經不起我一次取用,要你們當作爐鼎何用?”
兩人聞言,心頭一跳,佈滿震驚之色。
不過,她們臉上又掠過狐疑之色。
那韓靜心中暗笑:
“見過口氣大的,還冇有見過口氣這麼大。
我可是驅物中期,你不過剛剛驅物,靈力還能強得過我?”
但是,她們不敢在葉秋麵前表現出來。
隨後,兩女告退,葉秋靜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