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震驚。
城門附近有不少修士。
他們紛紛駐足觀看,預感有大事發生。
葉秋腳踏赤火輪,踏空而下,淡淡道:
“哼,那個顧淵起倒是惡人先告狀。
周執事也是雷厲風行,不問緣由,便要拿我?”
周兵心中暗笑,挺直腰背,高聲喝道:
“葉執事,此言差矣!
執法堂行事,向來公正嚴明,隻認諭令。
如今顧盟主親至陳情,長老會亦有緊急諭令下達,命我帶葉執事回去配合調查,厘清事實。
此乃程式公事,何來不問緣由?”
言罷,他目光掃過身後,跟隨而來的二十幾名執法隊成員迅速散開,隱隱將葉秋圍在中央。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氣息相連,結成了殺陣。
顯然,這次周兵是做足了武力準備的,絕非尋常傳喚。
同時,周兵的右手也悄然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那柄長劍雖未出鞘,卻已發出陣陣嗡鳴,劍鞘上的符文光華隱隱流轉。
“葉秋,我勸你識相些,莫要自誤!
抗命不遵,或是攻擊執法隊,其罪當誅!
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死路一條。
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查清楚事實緣由,若是無罪,自然可以放人!”
周兵踏步上前,周身的威壓更甚,顯得殺氣騰騰。
圍觀的修士們感受到那肅殺緊繃的氣氛,心中駭然,紛紛後退。
誰都看得出來,這哪裡是請回去調查,分明是做好了動手擒拿,甚至是格殺的打算!
不少人心生疑惑,葉秋究竟犯了何事,竟讓執法隊如此興師動眾,擺出這般陣仗?
葉秋見狀,心中不由暗笑。
這周兵與顧淵起早已勾結,一旦自己真的束手就擒,被帶入執法堂地盤,是黑是白,便全由他們說了算。
屆時,說不定他們會用什麼陰毒的方法來對付自己。
想讓他葉秋引頸就戮?
做夢!
忽然,葉秋笑了起來,道:
“周兵,你勾結外敵,陷害同僚,假傳諭令,欲置我於死地!
你也配代表涅生會的法度?
你不過是魚朝盟的走狗而已。”
周兵見狀,惱羞成怒,喝道:
“葉秋,你不僅抗法不遵,還膽敢汙衊我!”
話音一落,他長劍出鞘,帶起一道淩厲的青色劍罡,斬向葉秋。
就在周兵劍罡剛剛揮出的刹那,葉秋身影一動,詭異地出現在他身側不足五尺之處。周兵大驚失色,倉促間,他將大半靈力灌注於長劍上,再次斬出一道青色劍罡。
葉秋並指如劍,一道劍氣斬出,瞬間連同周兵的手臂和劍罡齊齊被這道劍氣斬斷。
“啊!”
劇痛瞬間淹冇了周兵,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踉蹌後退,眼神佈滿了驚恐和痛苦。
葉秋淡笑一聲,踏步上前,修長的右手瞬間掐住他的咽喉。
嗬嗬!
周兵的慘叫戛然而止,化為痛苦的窒息聲。
他雙腳離地,被葉秋單手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那張原本冷峻的臉漲成紫紅色,眼球暴突,佈滿了驚悚。
“饒命……葉執事……我……我錯了。
是顧淵起……是他逼我的……饒了我……”
周兵的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再也冇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有直麵死亡的恐懼。
葉秋看著手中掙紮求饒的周兵,眼神漠然,隻有冷笑。
“廢物,也配求饒?”
他五指猛地一用力,隻聽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周兵渾身一僵,掙紮的動作徹底停止,暴突的眼球瞬間失去所有神采,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
葉秋鬆開手,將周兵的屍體丟在地上,響起沉悶的聲音。
周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圍觀的修士,包括那二十幾名的執法隊員,全都僵立在原地,呆若木雞。
他們都一臉驚悚地望著那個青衫少年。
誰能想到堂堂周兵執事神行中期,竟被秒殺。
從周兵拔劍出手到斃命,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三個呼吸。
可怕!
實在太可怕了!
一位神行中期、身經百戰的執法隊執事,竟然被人像捏死一隻小雞一樣,輕易抹殺!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有這個膽子當街殺了一位執事!
而葉秋收起周兵的儲物袋和靈劍,轉身離開,朝著城中走去。
他宛如殺神一般,誰敢攔截?
包圍他的那些執法隊隊員如避蛇蠍般躲開,生怕觸怒了葉秋。
周圍圍觀的人群們也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直到葉秋離開,人群裡才爆發出山呼海嘯的議論聲。
“周……周隊長……死了?”
“我的天!葉執事……他把周兵殺了?”
“一招……不,兩招?就殺了周兵?”
“他怎麼敢?那可是執法隊的執事啊!”
“瘋了!這是要捅破天啊!”
圍觀的修士們炸開了鍋,眾人都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那二十幾名執法隊員更是手足無措,麵麵相覷。
畢竟,他們的主官竟然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殺死了。
一名年輕隊員看向身邊一個麵無人色的黑臉漢子,戰戰兢兢道:
“齊隊長,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周執事他……他……”
那被稱為齊隊長的黑臉漢子,正是這支小隊的隊長。
他一臉鐵青,滿頭大汗,咬著發白的唇角,道:
“快發緊急傳訊!
稟告長老會。
出……出大事了!
庫房執事葉秋,抗法拒捕,當眾……當眾斬殺執法隊執事周兵!
快!用最快的速度!”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變調了,最後是大聲吼出來。
這件事太大了!
執法隊執事被同會執事當街斬殺,這在本就暗流洶湧的流風城,無異於投下了一顆炸雷!
他們作為在場的執法隊員,一個處理不好,彆說前程,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是!”
那年輕隊員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枚金色符籙。
隨之,一道刺目的金光沖天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涅生會總部的方向激射而去。
那是隻有發生重大變故時,纔會動用的最高級彆緊急傳訊。
與此同時,葉秋徑直來到了涅生會總部後山。
他是來見邱印雪的,要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