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夏疏桐!
她一雙眸子,寒光四射,冷冷地盯住師雲藥和陳詩雲。
“師雲藥!陳詩雲!
那個楊淩,究竟是誰?
來自何處?說!”
劈頭蓋臉的話語以及淩厲的殺意,讓兩人呼吸一窒。
畢竟,眼前可是古幽的天之驕女之一——夏疏桐。
師雲藥臉色一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夏疏桐的威壓實在是駭人,步步緊逼,讓他承受不住。
但,他始終咬緊牙關,不吐露半個字。
陳詩雲同樣咬著銀牙,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夏疏桐那冰冷的目光。
但她也不肯說出楊淩的來曆!
嗖嗖嗖!
此刻,又有幾位麵色陰沉的夏家長老踏空而來。
強大的靈壓毫不客氣地朝著師雲藥和陳詩雲壓迫而去。
其中一位鷹鉤鼻長老厲聲喝道:
“小輩,老老實實交代!
那姓楊的域外小賊究竟是何跟腳?
用了何種卑鄙手段暗算了我們家小姐?
若敢有半句虛言,休怪老夫不客氣!”
師雲藥和陳詩雲瞬間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畢竟隻是年輕一輩,麵對盛怒的夏疏桐和幾位實力高深的夏家長老,壓力巨大。
師雲藥強忍著心頭的恐懼,硬著頭皮拱了拱手,道:
“夏小姐,諸位夏家長輩,楊淩道友乃是我與詩雲妹妹在孤雁城結識的朋友。
至於他的具體來曆,我等也不清楚……”
“不清楚?”
夏疏桐向前逼近一步,冷哼一聲,聲音如冰:
“你們與他同行多日,會不清楚?
師雲藥,陳詩雲,我勸你們想清楚了再回答!
包庇那個域外小賊,便是與我夏家為敵!”
那位鷹鉤鼻長老暗中將靈壓再增三分,氣勢洶洶地道:
“哼,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夏家可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傳來。
“嗬嗬,好大的威風!
竟然威脅我們師家的後輩!”
隨之,一道渾厚的氣息爆射而來,瞬間衝散了籠罩在師雲藥二人身上的靈壓。
隻見師家此次帶隊的二長老師墨玉踏步而來。
這是一位麵容儒雅,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
身後還跟著一位神色淡漠的白袍老者。
那是陳家的三長老。
師墨玉如電的目光掃視眾人,道:
“夏家諸位長老,小輩們秘境之爭,各有際遇,勝負乃常事。
疏桐侄女實力不俗,一時失利,又何必遷怒於他人,為難兩個小輩?
這般做派,未免有失你夏家氣度。”
陳家三長老淡淡地瞥了那鷹鉤鼻長老一眼,冷哼道:
“怎麼,當著老夫的麵,如此逼迫我陳家子弟。
真當我陳家無人,還是覺得我陳家,以及旁邊的師家,都是死人?”
此話一出,夏家幾位長老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雖然夏家的實力強大於他們任何一家。
但若是兩家聯手,夏家自然也有所忌憚。
夏疏桐聞言,銀牙暗咬。
她知道,有這兩家的人護著,今日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什麼了,反而會將事情鬨得更大,徒增笑柄。
她清冷的眸子剜了眼師雲藥和陳詩雲,柳眉倒豎,唇邊勾起一抹冷笑,道:
“哼,此事冇完。
你們等著!”
言罷,她袖袍一拂,轉身離開。
看著夏疏桐與夏家眾人含怒離去的背影,師墨玉這才轉身,看向自家侄兒,問道:
“雲藥,詩雲侄女,你們冇事吧?”
師雲藥鬆了口氣後,緊握著拳頭,憤懣地看向夏疏桐的背影,道:
“多謝三叔和陳三長老解圍,我們冇事。
隻是,這夏家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在秘境中便霸道無比,出來竟還如此逼迫!
實在是……”
師墨玉揮揮手,眼神示意,道:
“不必說了。
嗬嗬,夏家近年來確實愈發驕橫。
此乃取禍之道,非家族長久之福。
我等暫且不必理會他們。”
他話鋒一轉,目光微凝,問道:
“現在,跟三叔說說,那位楊淩小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竟能逼得夏疏桐那丫頭捏碎玉牌出局?”
一旁的陳三長老也投來好奇而灼灼的目光。
師雲藥掃了眼左右,見四周無人,這才低聲道:
“三叔,陳三長老,不瞞二位,我們對楊道友的具體來曆確實知之甚少。
他為人頗為神秘,隻曾提及自己來自域外燕國的魔焰宗。
但此宗門我等從未聽聞,想必是域外一小派。
隻知其靈力雄渾遠超同階,且身懷多種強**術與法寶,戰力深不可測。
那夏疏桐是被他正麵擊潰!”
正麵擊潰?
兩人聞言,如遭雷擊,大驚失色,神色沉凝!
“燕國魔焰宗?”
片刻後,師墨玉回過神,重複了一遍,將這個資訊記在心裡。
隨即,他神色一斂,鄭重地道:
“此事你二人暫且不要對外人透露。
此子能以駐顏境做到這一步,絕非池中之物,其身後或許另有隱秘。
與之交好,對我師家、陳家而言,未必是壞事。”
陳三長老也緩緩點頭,表示讚同。
與此同時,秘境核心區域,靈霧山內。
葉秋踏入霧海之中。
四週一片死寂,隻有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獸吼。
在這裡,他的靈識果然被霧氣壓製。
縱然是他,也隻能感應周身二十丈左右的範圍。
所以,他也不敢貿然飛行。
畢竟,在空中目標太大,很可能會成為彆人的攻擊靶子。
而來秘境的高手不少,擁有各種強大的法術和詭異的法寶。
也不能等閒視之。
就在他穿過一片山林時,異變陡生!
嗖嗖嗖!
三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霧氣之中閃爍著三道顏色各異的法術靈光,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襲來。
一道赤色火矛!
一道幽藍的符光!
以及一道纏繞著荊棘的土黃色靈力長鞭!
這三道攻擊皆蘊含著神行境修士的靈力波動,呈品字形襲來,顯然是對方的殺局。
葉秋反應極快,玄黃鐘瞬間祭出,垂落道道玄黃之氣護住周身。
砰砰砰!
三道攻擊幾乎同時轟在玄黃之氣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玄黃鐘將這三道攻擊儘數擋下。
他並未受到損傷,但是這三道法術爆發後衝擊力還是讓他後退幾步。
葉秋手握玄黃鐘,眼神如電的掃視周圍的山林,道:
“既然動手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話音一落,那山林間的霧氣猛然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