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隻見,鑒天閣那沉重的石門被人從外麵猛地一掌轟開。
隨之,刺目的天光瞬間湧入昏暗的閣內。
同時,也映照出了門口一群氣勢洶洶的身影!
為首之人,正是二長老張昭!
他麵色陰沉如水,嘴角帶著陰笑,冷冷注視著葉秋。
同時,他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鑒天閣,鎖定了葉秋。
在他身後,跟著的是一臉獰笑的周列,以及十幾名執法堂弟子!
“大膽楊淩!”
張昭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
“你竟敢擅闖我宗禁地鑒天閣,窺視鎮宗傳承諸天見我如一劍碑!
你果然是魔焰宗派來的奸細,包藏禍心,意圖不軌!”
周列連忙上前一步,指著葉秋,冷笑道:
“二長老明鑒!
屬下早就說過,此子乃是魔焰宗派來的臥底。
目的就是覬覦我大衍宗的至高傳承!
如今人贓並獲,他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抵賴不了!”
跟隨而來的十幾名弟子瞬間散開,手持法器,將葉秋團團圍住。
不過,他們忌憚葉秋的實力,也不敢靠近。
更何況,靠近劍碑時,那股滔天劍意撲麵而來。
不少弟子臉色發白,大汗淋漓,不敢接近石碑十丈之內。
葉秋不為所動,神色平靜得可怕,淡淡一笑,道:
“張長老,你還真是夠陰險的。
先派人拖住孫俊,冒充大長老的人請我來這裡。
而後,故意調走這裡的守衛,使得這裡顯得鬆懈,讓我順利入內。
等我進來,然後你們再突然出現,抓我一個人贓並獲。
這一套請君入甕,倒是演得挺像。”
張昭看向葉秋,笑容帶著幾分得意:
“楊淩,如今人贓並獲,你還抵賴是我誣陷你?
哼,鑒天閣乃我宗禁地,非核心長老不得入內。
你一個魔焰宗出身的外人,竟敢私自闖入,還妄圖參悟劍碑傳承。
此乃死罪!
就算陳鋒那老匹夫來了,也保不住你!”
葉秋嘴角微微上揚,道:“行,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
我人就站在這裡。
你們不是要拿我問罪嗎?
還請過來抓我吧。”
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讓周列怒火中燒。
周列轉頭對著執法弟子厲聲喝道:
“爾等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速速上前,將此獠拿下!”
然而!
那些弟子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其中一名弟子苦著臉,戰戰兢兢道:
“周……周長老,不是弟子們不願上前。
實在是這石碑散發的劍意太過恐怖!
我等修為低微,光是站在這裡就已經心神搖曳,
若是再靠近,隻怕尚未碰到他,自身識海就要被這劍意撕裂了!
還……還是請兩位長老親自動手吧!”
“廢物!”
周列氣得臉色鐵青,一腳將那名說話的弟子踹開,喝道:
“區區劍意,有何可懼!
看本長老親自拿他!”
其實,他也冇有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這塊石碑蘊含的劍意有多可怕!
說罷,他還是強提一口靈力,邁步便向葉秋走去。
就在他踏入石碑九丈的範圍,臉色就猛地一變!
那股浩瀚的劍意彷彿化作了實質的山嶽,轟然壓向他的識海!
他隻覺得頭腦一陣刺痛,眼前發黑,周身靈力瞬間紊亂。
他咬著牙,勉強又向前挪動了兩步,卻已是臉色發白,大汗淋漓。
他不甘地對著葉秋嘶吼道:
“楊淩小兒!你還不過來受縛!”
葉秋站在石碑旁,聞言隻是輕輕搖頭,淡笑道:
“周長老,我覺得此地甚好,還想多參悟片刻。
你若想拿我,不妨再走近些?”
“你!”
周列氣得幾乎吐血,卻再難以前進分毫。
張昭見狀,臉色更加難看。
他冷哼一聲:
“冇用的東西,還是本座親自出手!”
他自恃修為高深,一步踏出,直接進入了石碑七丈之內!
可即便是他這位半隻腳踏入驅物境的強者,在踏入這個範圍的瞬間,也是身形猛地一滯!
那劍意如同無形的大道之劍,直斬神魂,讓他識海轟鳴,護體靈光都劇烈波動起來!
張昭心中駭然,一股噩夢般的記憶再現。
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當初,他有倖進來參觀過一次石碑。
隔著十丈外,便感到那股滔天的劍意,仿若將識海撕裂!
可如今,他半隻腳已經邁入驅物了,可依舊無法抵禦這恐怖的劍意。
這劍意……竟然還如此恐怖!
連他的寂滅劍意也抵擋不了?
但,他已是騎虎難下!
若是在這麼多人麵前退走,麵子往哪裡擱?
頓時,他眼中厲色一閃,並指如劍,強行凝聚起一道寂滅劍意,隔空便向葉秋點去!
他想將葉秋逼出石碑範圍,或者直接重創。
他的寂滅劍意剛剛離體,尚未觸及葉秋,卻見石碑竟然綻放光芒!
嗡!
石碑上,一股恐怖劍意轟然反震而出!
整個虛空都嗡嗡如蟬鳴一般!
張昭的寂滅劍意瞬間崩碎。
噗!
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臉上充滿了驚駭。
他冇想到自己的劍意居然引動了石碑上那道劍意。
那道劍意竟然如此強大,他依仗的寂滅劍意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周圍的弟子們,包括周列,都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駭地望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突然,一名弟子低聲道:
“我聽過一個傳聞,聽說以前這塊石碑,任何弟子都可以隨意參觀的。”
另一名弟子問道:
“那後來為何修建了鑒天閣,保護這塊石碑?”
那名弟子搖頭道:
“不是保護石碑,而是因為曾經每年都有弟子參悟石碑劍意,而被其中蘊含的劍意湮滅!
宗門為了弟子安全,所以在一千年前修建了這鑒天閣。
其實,這鑒天閣是為了保護我們!
這纔是鑒天閣存在的真正意義!”
眾人聞言,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葉秋淡笑一聲,道:
“既然你們不來找我,那我便要參悟這塊石碑了。”
張昭咬著牙,目眥欲裂地瞪著葉秋,道:
“嗬嗬,楊淩小兒,就憑你也配參悟這塊石碑!
你現在在五丈位置,踏入四丈內,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