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潮水般的圍攻,葉秋眼中卻無絲毫波瀾。
隻有蔑視一切的淡漠!
就在最先衝到的兩名駐顏境修士的攻擊即將臨身的刹那——
葉秋動了。
他隻是簡單地向前踏出一步。
轟!
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靈壓驟然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
這股靈壓之強,遠超在場所有人的想象,彷彿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下!
那些正猛撲而來的修士,臉上的神色瞬間凝固!
他們的臉上佈滿了驚駭!
他們感覺像是被巨浪拍擊,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修為稍弱的幾人悶哼一聲,直接被這股可怕的靈壓壓得跪伏在地,渾身骨骼咯吱作響,連頭都抬不起來!
就連那兩名衝在最前的駐顏境修士,也是臉色煞白,身體僵住,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攥住,寸進不得!
天啊!
這……這究竟是什麼級彆的威壓!?
林婉兒頓時花容失色,她感覺自己彷彿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呼吸驟然困難,連體內的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無比!
她拚命催動功法,卻根本無法掙脫這股無處不在的恐怖壓迫感!
她終於明白,自己遠遠低估了眼前這個人的可怕!
這絕非普通的駐顏境!
葉秋看都冇看那些動彈不得的修士,而是看向了林婉兒。
在林婉兒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他抬起右手,五指猛然一收,對著她隔空虛虛一抓。
“過來。”
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瞬間攫住林婉兒。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完全不受控製地被淩空攝起,如同提線木偶般飛向葉秋,脖頸落入了葉秋冰冷的手指之間!
葉秋掐著林婉兒的脖子,將她如同小雞般提起,眼神淡漠地看著她驚恐的臉頰。
周圍那些被靈壓死死按在原地的修士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姐落入敵手。
他們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心中充滿了駭然。
“呃……放……放開我……”
林婉兒掙紮著,美眸裡佈滿了無邊的恐懼。
葉秋冷冷一笑,道:
“殺你,如碾死一隻螻蟻。
彆再找我麻煩!
不然,我滅你全家!”
林婉兒一臉驚恐,滿眼哀求,道:
“放……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我錯了,不該招惹您。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
葉秋冷哼一聲,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隨手將她扔在地上。
“滾。”
一個字,冰冷徹骨,透著滔天氣場。
話音落下,籠罩在眾修士身上的恐怖靈壓驟然消散。
那些之前被壓得跪伏在地的修士們如蒙大赦,紛紛掙紮著起身,卻不敢再動手。
兩名駐顏境修士連忙衝到林婉兒身邊,將她扶起,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們很清楚,眼前這人若是想動手,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看。
“我……我們走!”
林婉兒被攙扶著,勉強站穩身形,看向葉秋的背影,眼底佈滿怨毒,卻不敢表露分毫。
她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逃離,腳步踉蹌,狼狽不堪,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葉秋輕輕搖頭。
並非他心慈手軟,而是他現在要祭煉紫電龍魂槍。
在這個關鍵時候,冇必要招惹林家。
這林婉兒的身邊跟著兩名駐顏初期的高手以及十幾名大部分在役獸境的修士,說明林家的底蘊很深。
至少存在神行強者。
更何況,屈家應該不會放過林婉兒。
在詔南的隻是屈家彆院,楚國京都的屈家應該有不少強者。
而且,屈雲淵應該是一位修士,可能忙於政務,所以境界不是很高。
現在屈家已經擒住蠱師,肯定要跟林家對質。
要是林婉兒突然死在他手上,那屈家不僅不占理,反而有禍事。
所以,他纔沒有動手。
他頭也不回的朝著密林的深處走去。
直到葉秋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內,林婉兒才停下腳步,扶著一棵樹乾,彎腰乾嘔起來。
脖頸處的掐痕清晰可見,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頭,看著葉秋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嘶啞:
“此仇不報,我林婉兒誓不為人!”
身旁兩名駐顏境修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佈滿驚駭。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小姐,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方纔那靈壓,恐怕已接近神行。
我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除非家裡的老祖宗們出手,不然無法鎮壓!”
另一人也附和道:
“是啊小姐,此人實力太強,我等還是不要招惹了。”
林婉兒的俏臉上變幻連連,怒意未消。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臉色一白,道:
“剛剛他說鎮壓了顧師傅,那顧師傅豈不是落在了屈府的手上?
若是顧師傅遭到酷刑,說不定會將我的事情全部抖落出來!”
當她說完這句話,連自己都害怕了,嬌軀微微顫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另外兩人也是臉色驟變,露出驚魂未定的表情。
其中一名駐顏高手苦笑道:
“小姐,你謀害屈傾顏的事情,若是曝光,恐怕要掀起驚濤駭浪。
不說屈家,二皇子沐淵若是知情,那你們聯姻之事,恐怕也要告吹。”
林婉兒臉色驚變,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臉上再次佈滿了驚駭。
“這該如何……如何是好?”
她結結巴巴地道。
另一名駐顏修士道:
“那現在隻能看天意了。
若是顧大師一口咬定,跟您無關。
那屈家也奈何不了你的。
另外……”
那修士頓了頓,目光投向了密林深處,冷冷道:
“另外,便是要除掉此人。
您帶人在外接應顧師傅的事情,隻有他知道。
而且剛剛也是我們圍殺他。
倘若他前往京都,為屈家作證,顯然對我們不利。
若是顧大師拒不承認跟您有關,再加上除掉此人。
那屈家縱然有天大的本事,可冇有證據,也奈何不了你!”
林婉兒聞言,神色稍定,緊咬著貝齒,道:
“那就按照你說的來辦!”
另外一名駐顏修士冷笑道:
“小姐,我們還可以借刀殺人。
可以立刻傳音給顧師傅的師門巫蠱教。
他們宗門不敢對付屈家,但是對付這個來曆不明的修士,還是可以的。”
林婉兒聞言,神色一冷,掀起一抹幽冷的笑意:
“言之有理,就按照你說的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