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場眾人聞言,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葉秋能夠當著金鳳王和鬆鶴宗主兩人當麵強殺三皇子!正是這妖物!
眾人看向阿呆的神色,佈滿了凝重。
圍觀的百姓更是驚呼連連。
“那陳家小書童如今是不是成仙了?”
“他竟然有此等實力?”
“看來陳家有大麻煩了!”
……
而此刻葉秋手中偷偷撚著那道飛箭符。
對付這種駐顏境的強者,他的手段不奏效,隻有這道符籙才能對這老禿驢造成殺傷。
“阿呆,上!”
葉秋一聲低喝。
阿呆身軀發出哢嚓脆響,驟然暴起,化作一道殘影衝向釋葉禪師!
“妖孽!”
釋葉禪師雙目圓睜,周身佛光大盛,雙手結印間一個丈許大小的“卍”字佛印在掌心凝聚。
就在佛印即將拍下的刹那——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葉秋手中迸發!
飛箭符化作一丈長的金色長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釋葉禪師心口!
“什麼?”
老和尚臉色大變,倉促間隻來得及側身避讓。
噗嗤!
金箭勢不可擋,瞬間貫穿了右肩,一蓬血花噴灑而出!
“啊!”
釋葉禪師痛呼一聲,袈裟瞬間被鮮血浸透。
他踉蹌後退,滿臉驚駭:
“奸猾小子!竟敢暗算老衲!”
葉秋冷笑:
“老禿驢,這叫兵不厭詐!”
“禪師!”
陳老太爺臉色劇變。
釋葉禪師咬牙捏碎一枚佛珠,周身頓時被金光籠罩。
他惡狠狠地瞪了葉秋一眼,轉身衝入陳府:
“退!快退入府中!”
陳家眾人慌忙後撤,府門轟地關閉。
葉秋正要追擊,突然渾身寒毛倒豎!
隻見陳府上空陰雲密佈,隱約有血色符文在雲層中閃爍。
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機從府內瀰漫開來,連地麵都開始微微震顫。
“小……心!”
阿呆突然擋在葉秋身前,骨爪指向府門方向。
“這陣法好生恐怖!”
葉秋心頭一凜,急忙後撤幾步。
就在此時,府內傳來釋葉禪師怨毒的聲音:
“葉秋小兒!有膽就闖進來!
老衲倒要看看,你這妖物能不能破我佛門大陣!”
話音未落,府門上的血紋突然爆發出刺目紅光,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葉秋目光一沉,不敢靠近。
他纔不會受這老禿驢的激將法。
阿呆歪著頭,道:“危險。”
葉秋退到一邊,目光一掃。
遠處圍觀的百姓嚇得四散奔逃。
整條長街轉眼間空無一人,隻剩下滿地狼藉。
阿呆沉默片刻,望著陳府,道:“我可以試試。”
葉秋搖頭:“此陣威力非同小可,不著急。”
他已用大衍神目之術看過,此陣透著重重殺機,絕對不簡單。
他目光一轉,看向奄奄一息的陳澤,道:
“既然是棄子,那應該發揮一點餘熱纔是。”
他看到不遠處的大樹,頓時心中有了主意。
……
……
陳府內院,一片混亂。
陳老太爺雙目無神,麵如死灰。
這位曾經叱吒朝堂的兵部尚書,此刻仿若老去了十幾歲,已然風燭殘年。
突然,陳大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大叫:
“不好了,老太爺,老爺,葉秋那小畜生將七少爺掛在樹上,說……我們不出去,就要砍斷少爺的手腳。”
“你說什麼?”
陳太清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目眥欲裂道:
“那小畜生把澤兒怎麼了?”
陳大滿頭大汗,結結巴巴道:
“七少爺被掛在府外老槐樹上。
葉秋……他說我們不出去。
每過一刻鐘就砍一截手腳……”
“啊!”
陳太清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轉身就要往外衝。
“站住!”
陳老太爺喝道。
陳太清苦笑道:
“爹,那是我兒,您的孫子!”
陳老太爺冷冷道:
“那小畜生無非就是想引蛇出洞!
等禪師恢複,再救不遲。”
陳太清哀嚎:“隻怕到時,我兒已死!”
陳老太爺目露凶光,暴喝一聲:
“任何人都不得出去!
誰出去,便逐出陳家!”
眾人噤若寒蟬,不敢反駁。
此刻,大廳內釋葉禪師運轉靈力,正在療傷。
二十餘名沙彌盤坐成圈,口中梵唱不絕,靈力翻湧,化作金光。
一道道金光如流水般注入他體內。
可那傷口處的金箭餘威被金光淨化,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啊!”
突然,門外傳來陳澤淒厲的慘叫。
每一聲都像刀子般剜在眾人的心上。
陳老太爺死死攥著柺杖,指節發白。
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轉頭看向釋葉禪師,低聲問道:
“禪師,當真破不了那妖物?”
釋葉禪師微微睜眼,麵色陰沉:
“那骷髏絕非尋常靈獸,來曆不凡。
更兼此子狡猾多端,手中有那道符籙。
老衲出去應對,恐怕吃力!”
眾人聞言,如喪考妣。
曾經那個任人欺淩的小畜生,如今居然成長到連釋葉禪師這等人物都不敢正麵對抗?
誇張!
他孃的也實在太誇張了!
怎麼出現這種妖孽啊!
釋葉禪師目綻電光,掃視眾人,道:
“諸位不要慌,他進來必死無疑。
而且等今晚月圓,此陣吸收月光之後,範圍擴展百丈。
定然能將這個小兒捲入陣中。
到時候,以此陣殺他,易如反掌。”
末了,他還以手刀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眾人聞言,心中稍安。
陳老太爺點頭道:
“誠如禪師所言,此子必死無疑!”
釋葉禪師微閉雙眸,不再言語。
隻是,那一聲聲慘叫讓眾人心神不定。
與此同時,府外老槐樹上。
陳澤被倒吊著,破爛的衣衫隨風擺動。
樹下,葉秋正慢條斯理地磨著一把柴刀。
他對著刀鋒吹了口氣,笑道:
“陳澤啊,看來陳家冇人管你了!”
陳澤驚恐地瞪大眼睛,襠下都濕了:
“葉秋,咱們好歹一場同門,彆害我……
我求求你了!
我給你當牛做馬……”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劃破空氣,隻見陳澤的雙手斷裂,鮮血四濺。
“啊啊啊!”
那淒慘的叫聲響徹天際。
隨後,陳澤腦袋一歪,昏厥過去了。
“既然陳家當縮頭烏龜,放任你不管,我也不會那麼痛快讓你死!那就讓你流血而死吧。”
葉秋等了片刻,見陳家始終大門緊閉,微微搖頭。
他將手中的菜刀丟在一邊,哐當落地。
而後,他神色一冷,手指夾著一張爆炎符朝著陳家大門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