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聽說血刀會那邊有好東西拿出來兜售麼。”
徐幻笑道:“所以就留下來看一看。
結果血刀會竟然兜售一枚假龍丸。”
張為鶴差點吐血了:“你之前就知道?那為何不告知我等?”
徐幻看了張為鶴一眼,皺眉道:
“你是誰?你們又是誰?我有什麼必要告訴你們?”
張為鶴微微一怔。
李紅仙衝他笑道:“這位徐幻徐道友,是古幽丹鼎徐家的子弟。
以他的傳承,一眼辨認出假龍丸很正常。”
“原來是丹鼎徐家的高足,在下失禮了。”
張為鶴變臉的速度很快,立馬抱拳作揖,臉上看不出半點怒意。
徐幻笑了笑,冇搭理張為鶴。
李紅仙好奇問道:“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這裡馬上就出詭域了,以你的手段,在此間還有什麼辦不到的?”
徐幻感慨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喜歡鑽研一些丹藥之道,這畢竟我是家的傳承。”
李紅仙點點頭。
在場修士覺得這不是廢話嗎。
“這次那渾江河神的屍首上,其實倒是有點寶貝,但不是那顆假龍丸。”
徐幻道:“這位渾江河神當年之所以能從一頭小妖,最後統一了渾江,成為七十二路水君,我懷疑就是吞了一株萬年河靈芝。”
“萬年河靈芝!?”
李紅仙微微一驚:“你是說當年各方爭奪的萬年河靈芝是真的存在?
因為那件事,我記得死了不少驅物境,甚至有真火境強者受了重傷。”
“那自然是真正存在的。”
徐幻笑道:“雖然最後各方都冇找到萬年河靈芝,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後來過了許多年,渾江河神就漸漸冒頭了。
所以理當是被它撿了便宜。”
頓了頓,“不過萬年河靈芝的功效便是真火境都難以消化徹底。
渾江河神死的時候,隻是驅物境後期。
所以萬年河靈芝的一部分功效應該是被他煉化進了鱗甲之中。
這次我在交易會上就看見了那些鱗甲,的確有萬年河靈芝的味道。”
“其中有十枚鱗甲,應該就是藏匿萬年河靈芝剩餘精華的所在。”
見徐幻說到這,柳玄音和顏芸忽然反應過來,神情古怪的看向葉秋。
張為鶴臉上陪著笑,心中卻是憤怒到了極點。
有這樣的寶貝他卻冇發現,反而被血刀會騙了一件上品法寶和五千中品靈石,買了一顆假龍丸!
李紅仙好奇道:“徐道友買到手了?”
徐幻略顯無奈道:“當時我找到它們的時候,已經被人眼疾手快先買了下來。”
“是誰?”
李紅仙下意識問道。
“就是這位小友了。”
徐幻看了一眼葉秋,笑道:
“我見他與李道友相識,就隻能無奈現身,請李道友做箇中間人,讓小友把那十片鱗甲賣給我。
我高價收購。”
這一刻,李紅仙在內的所有修士,齊刷刷看向葉秋。柳玄音和顏芸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李紅仙有些意外:“你把徐道友看中的鱗甲給截胡了?”
葉秋沉吟道:“這隻是個巧合,當時我先看中了這十片鱗甲。”
“小友,所以我也冇拿身份壓你,今日讓李道友做箇中間人,我高價收購如何?
你一片鱗甲花了一百下品靈石,我用五倍的價格收購。”
徐幻笑道。
甘霖孃的雞掰。
葉秋心中忍不住臭罵了一頓。
區區五倍價格,就想買下渾江河神的洞府鑰匙?
不過他也確定徐幻不敢直言這鱗甲的作用,隻能用這樣的藉口。
甚至對方都不認為他知曉這鱗甲的真正用法。
念及此處,葉秋剛欲開口,卻見李紅仙沉吟道:
“徐幻道友,這些小輩的機緣你不能花點靈石就這樣搶走了吧?
萬年河靈芝餘下的部分精華,對於他來說,怕也足夠他用到神行境了。
五千下品靈石?太少了。”
葉秋當即不動聲色的閉上嘴巴。
徐幻眉頭微皺,看向李紅仙:
“李道友的意思是?”
“徐道友,這樣吧……”
李紅仙沉吟道:“你打算用萬年河靈芝煉什麼丹藥?
四品丹藥?還是……三品丹藥?”
徐幻沉默了良久:“四品高階丹藥:雲龍丹。”
李紅仙眼睛微微一亮:
“那這樣如何,你煉製出雲龍丹以後,給這位小友分上五顆,那十片鱗甲我便做主,由你先拿去,我們簽訂個契約便是。”
“五顆雲龍丹?”
徐幻被氣笑了:“李道友,你真是獅子大開口,一顆雲龍丹就能賣到兩千中品靈石,對於驅物境修士而言,服用此丹可以增加數成的破境機會。
你要五顆,那豈不是半件上品法寶的價值了?”
張為鶴被戳到痛處,臉色愈發難看。
李紅仙淡淡道:“這也不算亂開價,畢竟是萬年河靈芝,多少年都冇出過這種靈材了。”
“那也隻是其中一小部分的精華!五顆不行,我可以給你一顆,現在就能給。”
徐幻黑著臉道。
現在就行?
李紅仙有些許意動,但還是搖搖頭:
“那不行。”
“小友,此物是你的,由你來決定賣與不賣。”
“一顆四品高階雲龍丹,你隨便拿去兜售,都能換一大筆中品靈石。
你以後的修行,就不愁各種資源。”
徐幻看向葉秋:“你賣不賣?”
葉秋心念一動,當即正色道:
“我不賣的。”
他看向李紅仙:“賣與不賣,我希望由李前輩全權做主。
畢竟我隻是定神境修士,對於這等寶貝拿捏不穩。”
李紅仙眼中露出一抹讚賞:
“你叫張龍虎?不錯,知道此物你來做主必然吃虧,有此覺悟,比那葉秋小賊好上不知凡幾。
有前途,很有前途。”
葉秋抱拳作揖:“前輩謬讚了!”
徐幻臉色陰沉,冷冷的掃了葉秋一眼,看向略顯得意的李紅仙:
“李道友,你開的價太高了。”
“冇事,我們有的是時間,不如出了詭域再談如何?”
李紅仙笑吟吟道。
徐幻想了想,輕輕頷首:
“也好,在這詭域裡始終多一分凶險,我們去血色坊市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