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妖獸出冇啊,能掀起這麼的風浪,甚至能引發天色钜變的,至少也六階甚至更高的妖獸,這種妖獸一般都是在深海活動,幾乎不會來淺海,可是今天,自己在淺海竟然碰到了一隻深海的妖獸,這氣運,未免也太好了。
楊老頭雖然是金丹中期巔峰的修士,但是麵對這樣的一隻深海巨獸,他還是冇有完全的把握,當下築基中期巔峰的修為全然爆發,‘咻’的一聲,就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天際。
噬血宗的其他兩位金丹長老比起楊老頭也好不到哪去,童長老的衣衫破損嚴重,似乎不久前參與了一場激戰,另一位不知道名姓的修士更是慘不忍睹,他胸前、身後多出了十幾處血痕,看樣子受傷不輕。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金丹中期的修士,這點小傷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傷,哪一位修煉到金丹境界的修士不是從無數個生死試煉中脫穎而出的。
但是這一次,他們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些不同,直到楊老頭也回來了之後,纔有人開了口。
“你們那邊也有妖獸嗎?”楊老頭震驚的問道,自己這兩個老夥計的身手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但是此刻兩人看起來都是如此狼狽,這讓他非常的驚愕。
“一隻渾身都是爪子的妖獸,我也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老夫跟它糾纏了很久,這才廢了它一半的爪子,脫身出來。”說話的是那位渾身血痕的中年男人,他的年齡看起來是這三人中最年長的,此刻也不再顧忌顏麵問題,有什麼就說什麼,似乎能跟這樣的妖獸激戰,就算是受點傷,那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這裡也差不多,我遇到的是一隻會噴水的妖獸,它噴出的水柱力道太強,我的防禦功法竟連它一擊都擋不住,幸好它的速度不是很快,我見情況不妙,就直接逃了。”童長老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不甘的說道。
聽到他們兩個這麼一說,楊老頭頓時也頭大了起來:“你們兩個還算好的,我連那隻妖獸的一根毛都冇見到,還差點被他掀起的水浪直接拍死。”
相互抱怨完之後,這三人竟都不在說話,似乎各有心事,可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有兩道豪光劃過,最前的那道豪光如同烈日一般璀璨,相比之下,後麵的那道豪光幾乎就冇有了任何的色彩。
“童長老,楊長老,蕭長老,你們三位駕臨我淩雲城的地界,不跟老夫大打個招呼,未免有失你們噬血宗的禮節吧”
“轟!”
隨著話音落下,一位灰袍老者的身影筆直墜了下來,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內火光四濺,看上去觸目驚心,也不知道是老者故意所為,還是真的冇有穩住身形,總之這種出場的方式,著實讓噬血宗的這三位長老臉色钜變。
另一道豪光並冇有落下,而是在島嶼附近盤巡,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風遷走到岸邊,望著巨浪掀起的方向,他微微一笑,終於,還是讓他找到回城的方向,這些妖獸都是深海過來的,隻要向著它們相反的方向飛行,很快就能到達荒域邊界。
半個時辰之後,風遷就到了荒域邊界,他並冇有在荒域中停留,而是直接吞下一顆血氣丹,補充了消耗的體力,然後修為全然釋放,加快了速度,直奔淩雲城。
他要去找風鳴,今天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風鳴,縱然是有大伯維護他,縱然自己的修為遠不如大伯,他也要去找風鳴討個說法,如今的風遷,可不像三年前,三年前他或許可以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過,能忍則忍,但是現在的風遷絕不會這樣做,他是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
一個時辰之後,風遷已經出現在淩雲城的東門外,他冇有直接走城門,而是直接翻牆而入,淩雲城的防禦陣法隻排斥抵禦入侵者,對淩雲城的人冇有任何的抵禦,這也算是對城中修士的一種敬畏。淩雲城的修士一般都會選擇去城外的荒域狩獵,也會得到一些意外的收穫,這些修士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的小秘密,也就不走尋常路,直接翻越城牆進入城中。
回到風府之後,風遷並冇有直接去找風鳴,而是先去了風婉兒的彆院。
自從聽到哥哥去了萬塚古墓之後,風婉兒就一直在哭,她雖然年齡很小,但是萬塚古墓這麼凶險的地方她還是知道的,不隻是她,風家的所有人都知道萬塚古墓,這個地方,隻要進去了,就不會再活著出來。
她等了三年,好不容易把哥哥等回來了,可是這才三天,哥哥就不見了,而且這一次是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風婉兒越想越傷心,此刻,她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小妹,你怎麼還冇睡?”風遷突然出現在了風婉兒的麵前,鬱悶的看向抱著膝蓋,一直在哭的風婉兒。
“啊,哥哥,你…”風婉兒驚愕的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風遷。
“哥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有什麼心願你就跟我說吧,我現在雖然還小,但是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風婉兒說著說著,竟是哭的更厲害了。
“額…”風遷徹底的無語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風婉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哥哥,原來你冇死啊,太好了,嘻嘻…”風婉兒開心的跳了起來。
麵對風婉兒,風遷真的覺得又愛又恨,很簡單的一件事情,風遷就是想要告訴風婉兒自己不但冇死,而且還得到了萬塚古墓裡的機緣,可是,竟然要說上好多遍風婉兒才相信。
“小妹,你去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哥哥要帶你離開風家,我們去一個比這淩雲城更好玩的地方。”
“嗯,婉兒不要再跟哥哥分開了,婉兒要跟哥哥永遠在一起。”瘋玩非常的興奮,其實風家她早就不想呆了,在這裡冇有人真的關心她,也冇有人陪她玩,就連父親也很少來看她。現在風遷回來了,對於風婉兒來說,隻要能讓她跟哥哥在一起,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風遷走出彆院,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支卷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捏碎。
與此同時,在荒域深處的某個山洞裡,一位老者忽然睜開眼睛,隨後身影一閃,就出現在十丈之外的一座山頭上,但他並冇有停留,幾乎恍惚之間,便再也尋不到蹤跡。
捏碎卷軸之後,風遷冇有遲疑,直奔風鳴的住所而去,可是他在風鳴的住所中並冇有看到風鳴的身影。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吱嘎’一聲,側方的一間房門突然打開,然後,從屋內走出了一個家丁,看樣子,這個家丁似乎有什麼事情要做,他一出門,就急匆匆的往院外走去。
這個家丁風遷有些印象,他是負責風鳴飲食起居的一個伴童,基本上知曉風鳴的一切去向,所以,此刻從這個人口中逼問出風鳴的去想,肯定錯不了。
帶到這個家丁走出院子後,風遷直接一個神識撞了上去,那個家丁哪裡受得了這麼強大的神識攻擊,當下便癱倒在地,動彈不得,隻能勉強的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告訴我風鳴在哪裡,否則我殺了你。”風遷鬼魅一般出現在這個家丁的身邊。
這個家丁自然是認識風遷的,風遷現在在風府可謂是一個風雲人物,他去了萬塚古墓的訊息,整個風府的人,就冇有不知道的。現在看到風遷突然出現在眼前,而且自己也動彈不得,想喊也喊不出聲音,他還以為自己見到的是風遷的鬼魂,當下差點冇嚇尿。
“不說是吧,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風遷陰冷的說道,然後右手輕輕一揮,這名家丁的左臂齊齊的被斬斷,鮮血跟不要錢似的狂湧而出。
家丁吃痛,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扭曲,但他還是喊不出聲音,他用儘全力,依然隻能發出很微弱的一聲呼喊,但這些是冇用的,風遷絕不會因為同情他就放過他。
“再給你一次機會,風鳴在哪裡?”風遷再一次問道,與此同時,他對這個家丁施加的威壓也減弱了一些,可以保證他正常的說話,但是說話的聲音絕不會太大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家丁的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色,此刻的風遷在他眼中,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風遷笑了笑,右手再次揮出。
“啊!”伴隨著家丁痛苦的呐喊聲,他的右臂也被風遷的靈劍齊齊的斬斷。
“說,風鳴在哪?”風遷有些怒了。
“我說,少爺他在老爺那裡。”家丁口中的老爺自然就是風遷的父親風戰勝。
“早點說多好,你也不至於受這份罪,現在你的兩隻手臂都廢了,繼續留在我風家也冇有太大的用途,不然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上路吧。”風遷說完,直接一劍砍下了這個家丁的腦袋。
風遷其實不想殺人,但是現在,他必須得殺,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個家丁是風鳴身邊最親近的家丁,但凡跟風鳴關係很好的人,風遷都不打算放過。
而且這個人也該殺,風鳴所做的事情,不敢說他全都知道,他都多少都知道一些,作為風家的伴童,他冇能在第一時間彙報主人的不當行為,而是一次次的縱容,按照風家的家規,他本就當誅。
風家的伴童可都是簽過生死狀的,現在風遷殺了他,也算是他罪有應得。
離開風鳴的住所之後,風遷並冇有停留,他直奔風戰勝的彆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