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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萬仙典當行 >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149章 結界碎!我掌萬仙,隻護你一人

萬仙典當行

《我為妻子逆天改命,典當了整個仙界》

百曉熱點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二卷:暗流湧動

第一輯:吻淚定情

第149章結界碎!我掌萬仙,隻護你一人

第1節界隙殘戰!索債盟潰逃,當鋪結界盡碎

三界界隙的罡風卷著硝煙,刮過萬仙典當行外殘破的虛空。

方纔那場驚天動地的惡戰餘波未散,淡金色的結界光幕如同被巨錘砸爛的琉璃,碎成千萬道流光散落在界隙之中,連帶著典當行外圍刻著上古仙文的護陣石柱,都斷成了數截,碎石漂浮在混沌氣流裏,泛著黯淡的靈光。

索債盟的殘兵哭嚎著逃竄,那些平日裏在界隙橫行霸道的散修、叛仙,此刻個個魂飛魄散,連迴頭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他們手中的法器碎的碎、丟的丟,原本叫囂著要踏平典當行、奪掌東主之位的囂張氣焰,早已被碾得渣都不剩。

“跑!快跑!那當鋪的掌東主根本不是我們能惹的!”

“他隨手一揮就破了我們的合擊陣,這等因果之力,早已超脫三界常規仙力!”

“再不走,我們都要被釘在典當行的因果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慌亂的呼喊聲在界隙中迴蕩,伴隨著虛空崩裂的悶響,索債盟的人馬如同喪家之犬,一頭紮進界隙深處的黑暗裏,眨眼便沒了蹤影。

整個戰場,隻剩下萬仙典當行孤零零地立在界隙中央,原本古樸厚重、自帶威嚴的山門,此刻布滿裂痕,屋簷上的仙玉瓦碎了大半,門前那方刻著“萬仙典當,因果自償”的青石匾額,也裂了一道從頂至底的深縫,靈氣外泄,再無半分往日的靜謐。

可謝棲白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這滿目瘡痍的當鋪。

他一身月白長衫被罡風颳得獵獵作響,衣擺上沾著零星的仙血與碎石屑,那張素來帶著幾分慵懶散漫的俊顏,此刻沒有半分笑意,墨色的眸子裏隻有一片沉凝。

他甚至沒有去清點戰局,沒有去檢視結界破損的程度,更沒有去理會逃竄的索債盟餘孽。

在索債盟潰逃的第一瞬,他的身形便如一道流光,徑直掠向那個半跪在虛空之中的身影。

柳疏桐。

上古青玄宗最後一位傳人,曾是三界之中驚才絕豔的古劍仙,一柄青玄劍斬過九天仙魔,一身道心澄澈無瑕,被譽為萬年不遇的修仙奇才。

可此刻的她,早已沒了半分當年的風華。

她單膝跪在破碎的結界邊緣,右手死死攥著那柄早已布滿裂痕的青玄劍,劍身上的靈光幾乎熄滅,隻剩下微弱的劍氣在苟延殘喘。她的左肩被索債盟的破仙箭洞穿,傷口處沒有流血,卻泛著一種詭異的灰黑色——那是界隙罡風侵蝕道軀的征兆,也是她典當無上道心之後,道體開始崩解的鐵證。

一頭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被冷汗浸濕,貼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她的唇瓣沒有半分血色,原本清冷銳利的鳳眸,此刻半闔著,連支撐身體站直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的仙氣如同漏了底的壺,瘋狂地外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氣音,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斷氣。

道軀崩裂,仙元潰散,道心缺失。

這是一個修仙者最慘烈的下場,比魂飛魄散還要痛苦。

謝棲白的腳步停在她麵前,懸在半空的手微微頓了頓,指尖甚至能觸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那是道軀瀕臨崩潰的寒意,隔著數尺距離,都能讓人心尖發顫。

他見過無數仙魔典當自身最珍貴的東西,見過道心破碎的瘋魔,見過仙元耗盡的枯槁,可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他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滯澀。

眼前的人,是為了複仇,親手將自己的無上道心典當在了他的萬仙典當行,換來了一瞬滅殺仇人的力量。

也是在這場大戰裏,拚盡最後一絲殘存仙力,替他擋下了索債盟首領謝青蕪的致命一擊。

謝棲白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指節泛白。

他是萬仙典當行的掌東主,執掌三界因果,定萬物典當之價,生殺予奪,皆在一念之間。三界萬仙,求他典當者數不勝數,在他麵前,皆是待價而沽的過客。

可這一刻,他什麽規則,什麽因果,什麽典當行的規矩,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隻想護住眼前這個快要碎掉的人。

第2節道軀崩裂!柳疏桐氣若遊絲,謝棲白掌心染血

柳疏桐察覺到了身前的氣息,艱難地抬起眼簾。

映入眼簾的,是謝棲白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平日裏,他總是懶懶散散的,斜倚在典當行的檀木椅上,手搖羽扇,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彷彿三界萬事,都入不了他的眼。可此刻,他的眉頭緊緊蹙著,墨眸裏的擔憂毫不掩飾,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急切,打破了他素來冷靜自持的模樣。

“掌……掌東主……”柳疏桐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嘴角溢位一絲淡金色的仙血,順著下頜滑落,滴在破碎的青玄劍上,瞬間被劍身吸收,卻再無半分波瀾。

她想撐著劍站起來,想告訴謝棲白,自己沒事,想告訴他,索債盟已經退了,典當行守住了。

可剛一用力,體內潰散的仙元便如同刀割一般席捲全身,道軀傳來寸寸斷裂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栽倒在虛空之中。

“別動。”

謝棲白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他不再猶豫,伸手輕輕攬住了柳疏桐的腰。

他的動作極輕,彷彿懷裏抱著的不是一個修仙者,而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寶。指尖觸到她腰間的衣料,隻覺得一片冰涼,那是仙元耗盡、道軀失溫的征兆,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柳疏桐的身體僵了一下,想要掙脫,卻沒有半分力氣。

她向來清冷孤傲,從不習慣與人親近,即便是在青玄宗還在的時候,她也是高高在上的小師妹,受萬人敬仰,從未有人敢如此輕易地觸碰她。更何況,她現在這般狼狽,道軀崩裂,道心缺失,如同一個廢人,她不想讓謝棲白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

“我……我沒事……”她咬著唇,倔強地開口,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

她是典當過道心的人,是被三界規則拋棄的人,是隨時都會道軀崩解、魂飛魄散的累贅。

她不配被萬仙典當行的掌東主如此嗬護。

謝棲白沒有聽她的話,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的懷抱很穩,帶著淡淡的檀香,那是典當行內常年縈繞的因果香氣,能安定仙神心神,此刻卻成了柳疏桐唯一的依靠。她靠在他的懷裏,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撫平了她心底的慌亂與痛苦。

“別逞強。”謝棲白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聲音柔了下來,指尖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碎石與冷汗,“在我麵前,不用硬撐。”

他的指尖溫熱,觸碰到她冰冷的臉頰時,柳疏桐的身體微微一顫,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卻又被她強行壓了迴去。

她是青玄宗的傳人,是複仇的利刃,即便道心沒了,道軀碎了,也不能流淚,不能軟弱。

謝棲白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周身悄然湧動起淡金色的因果之力。

那是屬於萬仙典當行掌東主的專屬力量,淩駕於三界仙力、魔力、妖力之上,能定因果,改生死,贖萬物。他想將這股力量渡入柳疏桐體內,穩住她崩裂的道軀,止住她外泄的仙元。

可當因果之力觸碰到柳疏桐的身體時,卻遇到了極強的排斥。

她的體內空空蕩蕩,道心的位置隻剩下一個漆黑的空洞,那是典當道心後留下的印記,如同一個無法填補的窟窿,任何力量注入,都會瞬間消散,不僅無用,反而會加劇道軀的崩潰。

謝棲白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能典當萬物,能救贖無數仙魔,能執掌三界因果,可麵對自己典當出去的道心,麵對這無法逆轉的規則,他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淡紅色的紋路,如同細小的蜈蚣,趴在掌心中央,隱隱作痛。

那是因果反噬的痕跡。

方纔為了破掉索債盟的合圍大陣,為了守住典當行,為了護住柳疏桐,他瞞著所有人,悄悄典當了父親留下的唯一一塊線索碎片,以線索為引,啟動用典當行本源的因果大陣,這才一舉擊潰索債盟。

可典當父親的線索,本就是逆天而行,違背了因果迴圈的基礎規則。

反噬,早已悄然潛伏。

隻是方纔他一心撲在柳疏桐身上,未曾察覺,直到此刻渡力失敗,反噬之力才悄然發作,順著掌心蔓延開來。

柳疏桐也看到了他掌心的紅紋。

她原本黯淡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驚慌與愧疚。

她認得那紋路,那是典當行最兇險的因果反噬,隻有掌東主典當自身珍視之物、違背本源規則時,才會出現。她不用想也知道,謝棲白是為了救她,為了守住典當行,才會付出這樣的代價。

“你的手……”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觸碰他掌心的反噬紋路,卻又怕自己的觸碰會加重他的傷勢,指尖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眼底的水霧再也壓不住,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謝棲白的衣襟上,涼得刺骨。

第3節因果反噬隱伏!掌東主怒鎮界隙,危局初顯

“無妨。”

謝棲白輕輕握住她懸在半空的手,將她的小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遮住了那道反噬紋路,語氣輕描淡寫,彷彿那隻是一道無關緊要的小傷口。

他不想讓她擔心,更不想讓她因為這件事自責。

他是掌東主,護著自己典當行的客人,護著眼前這個人,本就是他的選擇,與她無關。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典當行內傳來,腳步沉穩,帶著幾分凝重。

“掌東主。”

許玄度身著青色賬房長衫,手持一本古樸的因果賬冊,緩步從破碎的山門中走出。他是萬仙典當行的老賬房,跟隨謝棲白的父親多年,知曉典當行所有的秘辛,也最懂因果規則。

他走到謝棲白麵前,目光先是落在謝棲白掌心隱隱透出的紅芒上,隨即又看向他懷裏道軀崩裂的柳疏桐,眼底滿是擔憂。

“索債盟的人已經全部退走,謝青蕪也帶著核心人馬撤往界隙北域,短時間內不敢再來進犯。”許玄度低聲匯報戰局,語氣卻沒有半分輕鬆,“隻是典當行的結界,已經碎了七成,護陣石柱盡數損毀,本源靈氣外泄三成,想要修複,至少需要百年溫養,外加三枚上古仙晶。”

謝棲白淡淡點頭,對於典當行的損失,毫不在意。

“這些事,稍後再議。”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柳疏桐身上,“先查她的道軀,有沒有辦法穩住。”

許玄度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指尖泛起一絲青色靈光,輕輕搭在柳疏桐的手腕上。

片刻後,他的臉色愈發凝重。

“掌東主,柳姑孃的情況,比預想中還要糟糕。”許玄度收迴手,聲音低沉,“她典當無上道心已久,道心空缺早已侵蝕道基,方纔大戰又拚盡最後仙元,道軀已經開始寸寸崩解,若是七日之內找不到填補道心空缺的方法,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迴來。”

柳疏桐靠在謝棲白懷裏,聽著這話,沒有半分意外。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結局,從典當道心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想過活著。複仇之後,能陪謝棲白打完這一場仗,她已經心滿意足。

可謝棲白的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

周身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懷裏抱著柳疏桐,周身淡金色的因果之力悄然湧動,界隙中漂浮的碎石、破碎的結界流光,全都在這一刻靜止不動。那是屬於掌東主的無上威壓,無需刻意釋放,便足以讓三界萬仙顫栗。

“我說,穩住她的道軀。”謝棲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我執掌萬仙典當,定三界因果,沒有我贖不迴來的人,沒有我改不了的命。”

許玄度心中一震,不敢再多言。

他跟隨謝家兩代掌東主,從未見過謝棲白如此動怒,如此執著。

從前的謝棲白,冷靜、淡漠,恪守因果規則,從不破例,可如今,為了一個典當道心的姑娘,他已然開始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

就在這時,界隙深處的黑暗中,忽然閃過幾道隱晦的神識,偷偷窺伺著萬仙典當行的方向,帶著貪婪與惡意,是索債盟殘留的餘孽,不甘心失敗,想要迴來撿便宜。

謝棲白眸色一冷,抱著柳疏桐的手臂未曾鬆開,左手隻是隨意一揮。

一道淡金色的因果光刃,瞬間劃破界隙的虛空,速度快到極致,連仙神都無法捕捉。

隻聽幾聲淒厲的慘叫從黑暗中傳來,那幾道偷偷窺伺的神識,瞬間被光刃碾得粉碎,連帶著藏在暗處的索債盟殘兵,全都魂飛魄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彈指滅敵,不費吹灰之力。

這就是萬仙典當行掌東主的真正實力,在這界隙之中,在典當行的因果範圍內,他便是無敵的神。

許玄度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歎。

隻是他更清楚,方纔謝棲白典當父親線索碎片的反噬,已經深深潛伏在他的體內,此刻強行動用力量,隻會讓反噬加劇,日後必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而且,柳疏桐道心空缺的背後,並非隻有典當的後遺症,還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暗中推動著一切。

謝棲白低頭,看著懷裏氣息愈發微弱的柳疏桐,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疏桐,別怕。”

“結界碎了,我可以重築。

“典當行毀了,我可以重建。

“因果反噬,我可以扛。”

他低頭,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聲音堅定,響徹界隙。

“三界再大,萬仙再多,我謝棲白別的不管,隻護你一人。”

柳疏桐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承諾,再也忍不住,淚水洶湧而出,打濕了他的衣襟。

她以為自己早已無牽無掛,以為自己隻是複仇的工具,卻沒想到,在這三界界隙的典當行裏,會有一個人,願為她打破規則,願為她扛下因果,願為她逆改天命。

許玄度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二人,手中的因果賬冊悄然翻開,上麵浮現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

那是謝棲白與柳疏桐的因果線,早已緊緊纏繞,再也無法分開。

隻是賬冊的最後一頁,卻悄然浮現出一道漆黑的印記,如同毒蛇的眼,藏在因果線的盡頭,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那是天道司的印記。

是主祭顧明夷,早已佈下的死局。

界隙深處,一道冰冷的神識悄然掠過,帶著極致的嫉妒與殺意,遠遠盯著萬仙典當行的方向,一聲冷笑,無聲響起。

“謝棲白,柳疏桐……你們的因果,你們的情,很快,都會由我來親手斬斷。”

萬仙典當行的危機,遠未結束。

索債盟的退去,隻是開始。

因果反噬的潛伏,道軀崩裂的危機,還有天道司那隻看不見的黑手,早已悄然籠罩,將謝棲白與柳疏桐,拖入了更深的深淵之中。

謝棲白抱著柳疏桐,轉身走向殘破的典當行,背影堅定,卻不知一張針對他們的天羅地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他掌心的因果反噬紋路,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悄然加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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