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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在軍區醫院又休養了一個月。
身體在精心的調理下逐漸恢複。
雖然元氣大傷，需要長期靜養，但總算擺脫了那種隨時會油儘燈枯的感覺。
這期間，關於陸北辰和蘇婉的審判細節，通過各種渠道零星傳來。
蘇婉在鐵證麵前，精神徹底崩潰。
庭審時時而癲狂大笑，時而痛哭流涕。
將所有責任都推給陸北辰，說他引誘她，脅迫她，說一切都是為了愛他。
她那副歇斯底裡的模樣，與她平日裡那副柔弱白月光的形象判若兩人。
讓所有聽聞者都感到一陣惡寒。
最終判決毫無懸念，漫長的刑期足以將她埋葬在鐵窗之內。
而陸北辰，因為身體狀況極度糟糕，他的審判是在病房內進行的臨時法庭完成的。
據說，他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聽著檢察官一條條宣讀他的罪狀：
濫用職權、嚴重瀆職、間接故意殺人、協同投毒、生活作風嚴重敗壞…
當檢察官提到那七個未出世的孩子時。
他一直低垂的頭猛地抬起，臉色慘白如鬼，嘴唇劇烈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份由我提供的，關於他多次在我孕期強製要求抽血的記錄，成了壓垮他辯解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冇有像蘇婉那樣推卸責任，也冇有再狡辯所謂的“報恩”。
或許，在絕對的證據和徹底崩塌的人設麵前，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可笑。
最終，軍事法庭宣讀判決：開除軍籍，剝奪一切榮譽和待遇。
鑒於其身體狀況，隻能指定醫療機構終身監禁治療，並接受無時無刻的監視。
他雖未進入監獄，卻失去了自由、榮譽和未來。
餘生都將在病痛和監視中苟延殘喘，比坐牢更是一種漫長的折磨。
宣判那天，王司令員親自來醫院看望我，帶來了最終的訊息。
這位威嚴的老人，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和複雜。
“林晚同誌，你受苦了。”
他沉聲說，“軍區對不起你，冇有及時發現…陸北辰的問題。請你相信，軍隊的榮譽，容不下這樣的敗類。”
我微微頷首，冇有說話。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的。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他問，“軍區會儘力安置你。”
“我想離開這裡。”
我看著窗外，聲音平靜，“換個環境，安靜生活。”
王司令員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我會安排。”
在我準備離開軍區的前一天晚上，江也來看我，神色有些古怪。
“陸北辰想見你。”江也說。
我挑眉，有些意外。
“他通過監視他的警衛轉達的，反覆請求，說…隻想跟你說幾句話。”
江也補充道，“你可以不去。冇必要再為這種人浪費情緒。”
我沉吟了片刻。
去見見那條被打落泥潭、奄奄一息的落水狗嗎？
去看看他如今的模樣，似乎…也不錯。
“帶路吧。”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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