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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您二位收拾收拾吧,咱們馬上就要到了。”船艙外,一道恭敬的聲音傳來,莫家三和張狂二人聞言後,也不禁活動了一下這些日子有些麻木的身軀,稍微整頓了一下,便出了艙去。
二人站在船頭,看著遠端的黑點越來越大,心中各有思緒,張狂有些激動,莫家三則是擔憂。
不多時,船便在港口停靠了下來,此前那名中分頭的下屬,小跑著來到二人身旁,恭敬的說道:“三爺,此地就是瀚海城的蒹葭島了,二爺此前特意叮囑過,隻能將您送至此處,去瀚海城還要您自己另尋船隻。”
“行,知道,忙你們去的吧。”莫家三說道,看了眼張狂,二人便一同下了船去。
張狂看著港口之中,頗為熱鬨的景象,心中有些喜悅,此前來時,因為海獸圍困之事,此地冷冷清清,偶有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現在聽著四周不斷的吆喝叫賣聲,不免一時感慨。
“一個小港口,還滿熱鬨的,想什麼呢,咱倆去哪,現在到了你的主場,我可得跟著你走了。”就在張狂有些失神之際,莫家三拍了他一下說道。
“走吧,先去找個地方住下。”張狂緩過神來,想了一下說道,然後便帶著莫家三朝著島中走去。
將近傍晚十分,二人已在一間客棧之中落腳,吃過晚飯後,因為長途的航行,不禁有些疲憊,二人便打了個招呼,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不多時,張狂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大堂之中,神情擔憂的快速離開了客棧。
“咚咚咚、咚咚咚。”隨著蒹葭分院大門的打開,敲門之人正是張狂。
一襲道袍裝扮的青年,看著眼前之人,體型魁梧,臉生疤痕,不由的開口講道:“你是何人,此間來敲門,有什麼事嗎?”
“監察二隊,隊長張狂,詢問你一些事情,是否有其他二隊成員在此?”張狂神情顏色。
“你是二隊隊長?那稍等啊。”那青年一臉質疑的表情,頓了一下說道,然後順手關上了大門。
看著兩扇黝黑的大門,張狂有些不明所以,但畢竟是分院所在,總不能硬闖,隻好耐著性子在門口等了起來。
可是半晌過後,都未見一絲動靜,張狂也總是不耐煩,“咚咚咚、咚咚咚”的又敲了起來。
隨著吱呀一聲,大門再次打開,還是此前道袍模樣的青年,隻不過這次其身後,站著將近十人,冷冷的盯著張狂
“假冒監察隊長,還找上門來,是不是當我這院中無人?”隨著話音,十人側移,覃院長的身形也是直接走了出來,九宮的氣勢直接散發而出。
“覃院長,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張狂眼神驚異,自然是認出來了覃院長,但看其態度明顯是不認得自己,於是連忙說道。
“能有什麼誤會,如今二隊隊長,此時就在我院中做客,不過還知我的名諱,你與青白有關係?但也無妨了,拿下!”隨著覃院長的話,其身後眾人紛紛氣勢大作,朝著張狂衝來。
聽到覃院長的話,張狂心中鬆了口氣,但是麵對著氣勢洶洶的同事們,不由的麵露難色,立即大喊:“照來,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是精神恍惚嗎?我好像聽到是老大在叫我,你聽到冇。”房間內,照來與李達同在入定中,聽到聲音後,睜開眼睛對著李達說道,但卻見到李達早已經起身,都快到門口了,頭也冇回的說道:“…我聽到了。”
“…”冇再廢話,也是趕緊跟著跑了出去。
卻看到此刻張狂,正被十餘人的圍繞之中,不斷的閃轉騰挪,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一些什麼誤會之類的話。
照來滿臉喜悅,也是趕緊跑到了場中,雙手作勢,示意眾人冷靜,嘴上說道:“都是自己人,散了散了。”隨著照來的話,眾人也是十分配合,立即收起了架勢。
“張隊長,這人頂著你的名義而來,是舊識?”覃院長見此情景,也是走到了二人的麵前,神色有些不解,對著照來說道。
隻見照來有些撓了撓頭,猶猶豫豫,自我尷尬的笑道:“嗬嗬嗬,覃院長,都是誤會,誤會,那個,這位纔是隊長,張狂。”
原來當時張狂由於在四方堂,以防暴露,便將身份名帖、令牌等都交予給了幾人,而他們回來到蒹葭之時,照來又抖了個小機靈,冇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反而是用的張狂的名義,說這樣會更被重視,反正也無傷大雅,幾人就隨著照來去了。
隨後照來在張狂的一腳下,垮著臉講了事情的原委,覃院長倒不是計較之人,聽完之後,哈哈一笑,大手一揮,道:“不礙事。”便將幾人請入了房間。
“剛剛見你就有些麵熟,現在想來,倒是回憶起了幾分,關於當初的青白之事,海獸之事,老朽還是要當麵感謝。”房間內,覃院長對著張狂行抱拳禮,微微躬身,客氣的說道。
張狂見狀急忙起身,雙手相扶道“覃院長,您太客氣了,當初也是來此執行任務,遇見此事,想必誰都不會置之不理,萬不要此般多禮,晚輩唐突。”
“哈哈哈,行,小小年紀,有些謙遜,既然能當上二隊的隊長,實力也不會表麵這麼簡單吧,走,到外麵,老頭子我掂量掂量你。”覃院長笑道。
張狂聽到後,頓時眉頭擰成了川字,心中無語,看著麵前的這個老頭,暗道:“你禮貌嗎?”思索了一下,講道:“前輩說笑了,長幼尊卑,晚輩怎可與您動手。”
看著張狂的窘態,覃院長不禁笑了出來:“哈哈哈,逗你呢,二隊任務艱辛,想必近些時日有些苦吧,那邊還有空餘房間,歇息歇息,明日我再好好的,為你接風一番。”
“那就謝過覃院長了。”張狂不禁鬆了一口氣,再次抱拳道,隨後覃院長便與屋中的幾人打了招呼,直接出門離去。
待覃院長離去之後,屋中也隻剩下了三人,張狂看著照來與李達,不禁問道:“夢雨和龍然呢?”
“嗨呀,彆提了,龍然聽說這地下有修煉所,就一頭紮進去,好幾天都冇看到人影了,夢雨嘛,最近也是神神秘秘的,老往外跑,問她做什麼去也不說。”照來說道。
張狂聽到後,不由的疑惑地看了眼李達,李達也明其意,點了點頭,肯定了照來的話語,隨即就又聽到照來的碎嘴子:“老大啊,要是再晚回來點,這隊伍就要散了。”
“…”張狂無語,冇有再搭理他,龍然的行為他倒是一點冇有意外,反而是夢雨,不禁皺上眉頭,於心中不斷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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