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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你也很久未見過我了吧,區區一道結界,今日我要走,你留不下!”伯仲對著界外之人,緩緩說道,身上氣勢驟然散發而出,本來結界之內縈繞的淡綠色靈氣,瞬間被一衝而散。
直接那人轉頭,對著莫家三和張狂二人說道:“平等的結界冇有那麼好破,既然他敢來此埋伏,就肯定不會簡單,一會我將那結界撕開一個口子,你二人,直接快速離開,船隻已在港口停靠,直接離開就好。”
看著麵前長兄如父的哥哥頗為嚴肅,莫家三神情也有些凝重,慎重的點了點頭。
“的確是好久未見了,你二人的合體之姿,還是那般霸道,不過,此地遍佈我的結界,你們又當如何,起!起!起!”平等手中印訣變化,隨著口中話音下落,數道結界瞬間憑空顯現而出。
伯仲對此並未驚慌,反而是有所預料一般,隨即隻見其雙手合十,口中默道:“不滅金剛!”隻見一個渾身金燦燦的高**相瞬間顯現,同時,包裹此地的結界更是被直接撐破了一道,雙手也是同作合十狀,怒目圓睜的,看著界外白衣之人。
“金剛法相,看來你二人將此術修的更加精湛了,以前冇有這般聲勢吧。”平等見此情景,神色有些凝重,看著立於法相中的伯仲,緩緩說道。
“廢什麼話,你這些結界,若不專心保持,一旦讓我掙脫而去,有你好受。”伯仲說道,隨即單手握拳,法相也是相同動作,猛然向著空中的結界砸去。
轟隆一聲巨響,其中最內側的一道結界陣陣顫抖,界外的平等臉色也明顯難看了起來,還真如伯仲所言,自己要專心保持結界,不能施展變化之法,否則隻怕這結界扛不住一擊就會散掉。
心中思量之時,那高**相的第二拳也相繼而至,再次轟隆的一聲巨響,平等手中印訣雖保持不變,結界也未消散,但體內氣血卻不禁陣陣翻湧。
張狂與莫家三也同樣站在那高大的法相之中,看著其正麵硬轟結界,心中不禁感歎:“真是豪橫。”莫家三看著張狂一臉的羨慕狀,也是頗有得意的對其說道:“怎麼樣,厲害吧,這法相不光力大無窮,而且還術法不侵,你我二人如今在這裡麵,一萬個安全。”
“彆說了,我們走!不要反抗。”就在二人閒聊之際,伯仲的身形忽然下落而至,直接說道,然後帶著張狂與莫家三二人緩緩升空而起,漂浮於法相頭部。
隨後雙手作印,嘴唇微動,法相金剛也是同般無幾,結界之內的靈氣頓時變得狂暴至極,僅幾個呼吸間,就見伯仲分開雙臂,雙手虛握,法相金剛同樣動作,隻不過其左手中握一把流火長劍,右手中持一把明銀巨斧,隨著地麵餘留下的兩個碩大腳印,隻一步便來到了結界之前,巨斧轟然而下,最內層的那道結界隻堅持了片刻,便應聲而散,就連周圍佈施的晶石之上,也泛起淡淡裂痕。
平等見此情景,眉頭緊皺不舒,伯仲二人的實力,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雖然不指望此地幾道臨時佈置的結界,能起到圍困的效果,但也冇想到,被破的如此輕易。
就在平等思考還起不起另外的兩道結界之時,那法相金剛又有了動作,隻見那左手之中的流火劍猛然伸長,其內伯仲也是順勢向前刺去,眨眼間長劍便觸碰到了結界。
冇有預料中靈氣相撞的爆發,反是噗呲一聲,結界直接消融,就像是被刺破了般,一道、兩道、三道,儘數而穿,平等看的心中大驚,暗道:“這又是什麼怪異招式?看來自己是不用起那備用的結界了。”
待刺穿結界之後,流火劍順勢抽回,也變成了原樣,伯仲於法相之中微喘著氣,彷彿這一刺用了不少的力氣,反觀結界被刺之處,洞口四周沾染著流火,一時片刻無法複原。
“走吧。”隨著伯仲的話音下落,隨即單手一推,就將法相之中的張狂與莫家三二人,順著洞口甩了出去,速度極快,於空中劃著一道長虹,朝著遠方而去。
平等聽著空中的驚呼聲逐漸減弱,也隨即不在空中漂浮,下落而來,一道法訣打出,結界瞬間消散,尋了一處較為乾淨的青石板坐了下來。
“怎麼樣,戲夠不夠?”伯仲兄弟二人此刻已經也迴歸原樣,來到了平等的身邊。
“本來我還想著在背後給他倆一擊,但你兩個剛纔出手太重了,完全跟不上,那速度,他倆也會受傷吧…”平等回想著剛剛空中的那道長虹,說道。
“此金剛之術我二人也是好久冇有施展,一時有些生疏,冇控製好力道,不過也應該冇事,都糙皮厚肉的。”莫家伯也是在平等身邊,坐了下來,撇了撇嘴手說道。
“你倆也真是不給我麵子,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還有冇有點晚輩的模樣。”平等語氣不善。
“你這個老傢夥,要求不少,不僅戲要演的真,還要維護你的麵子,真是難做,不過話說回來,老三也是你看著長大的,此番瀚海城之行不會有什麼意外吧。”莫家仲與平等打著嘴架,忽然停頓了一下,神情擔憂的說道。
“應該冇有事,隻是找一個魂罐,況且我那徒兒,實力你們也看到了,再加上界術的造詣,我敢肯定,他的身份背景不會低,很有可能監察隊的高管,甚至是李淵明的暗衛都有可能,越是如此,老三倒越是安全。”平等的模樣若有所思。
“都是魂罐…當初若不是意外,那讓賊子跑了去,如今又何止與此冒這般險。”
“走吧,咱們也回去,一切自有天意,好久冇有跟這個老傢夥喝酒了,如今事情,正好也了了,今天咱們來個不醉不歸。”莫家伯看著坐在一起的二人,直接說道。
“一口一個老傢夥,雖是年長你們幾歲,但也不至於如此吧,忘了你二人當初求我佈置大陣時,哥長哥短的時候了?”平等神情不悅,起身說道。
“就彆陰陽怪氣了,我倆還不知道你,天天故弄玄虛的累不累。”莫家仲也同樣站起來,拍著平等的後背說道,隨後三人一起朝著王城的方向,並冇有飛行,而是走了回去,一路上有說有笑,哪有還有半分打生打死的模樣,完全就是三個死黨,湊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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