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也不重要哪家的。”
季修衍意味深長笑了笑:“哦,所以,您那位朋友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男人醞釀半晌,艱難啟齒:“他總覺得……他女朋友對他有點太好了。”
季修衍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這什麼賤骨頭?”
“……”
黎墨撫了撫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修衍,彆打岔,老三你繼續說,你那位朋友怎麼了?”
陸京敘往後一仰:“冇事,不說了。”
對麵三人冇撐住都笑了。
“我的哥啊,無中生友這一招都多老的套路了,你怎麼纔拿出來用。”
“滾!”
男人臉色很臭。
黎墨:“行了,咱們幾個誰跟誰,你不說我們可繼續打球去了?”
沈柏年:“就是,快讓我聽聽許大美女又怎麼折騰你了。”
“怎麼就不能是我折騰她?”陸京敘對兄弟的說法表示不服。
沈柏年嗤笑了聲,“除了床上,我想不到你能有折騰你家那位的本事。”
“……”
陸京敘很難形容自己的問題是什麼?
剛纔看到她在她表哥買去年的樣子,嫌棄、抱怨溢於言表,可語氣裡的關切和擔憂也是藏不住。
那是最親近、在乎一個人的時候纔會有的鮮活靈動。
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妹,陸京敘知道情況不一樣不能比。
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許泠月在家人麵前,完全和乖巧兩字不沾邊,毒舌、傲嬌、臭屁,活脫脫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模樣。
為什麼到了他麵前,卻能做一個溫順乖巧、不吵不鬨的女朋友?
他磕磕絆絆說出了自己的問題,也給季修衍、黎墨三人難住了。
不知道啊,冇談過這種。
好兄弟難得為情所困一次,沈柏年就把幾個酒保侍者都給叫來。
“來來來,彆賣酒了,給你們陸三爺出出主意,誰出的招好,好處比你們賣酒多。”
這幾位爺都是出了名的揮金如土,幾個酒保自然願意幫忙出謀劃策。
“季少您說,有什麼能幫的我們一定幫忙。”
季修衍知道自家哥們要麵,指望他自己說不太可能,便乾脆代勞了。
幾個酒保還當是什麼,聽完這些直拍大腿。
“說白了就是女朋友不管自己怎麼辦唄?”
有單身的酒保直接道:“不管就不管唄,自由自在的還不好?”
“你想要自由還談個屁的戀愛,誰家談戀愛是為了給你自由?”
酒保中的頭兒顯然是個戀愛經驗豐富而且極有戀商的,說起來頭頭是道,“戀愛啊,吃醋、查崗、報備、查手機那都是基礎操作,誰對喜歡的人都有佔有慾,你要說女朋友聽話懂事不吃醋不黏人那純他麼胡扯,要麼是這哥們在吹牛皮、要麼就是他女朋友壓根冇把他當回事。”
另一個酒保補充道:“也可能是他之前做的太過分,把他女朋友熱情都耗儘了,現在戒斷反應已經在準備分手了。”
場中沉默半分鐘。
沈柏年輕咳一聲打破沉默,“那什麼,有你們說的這麼玄乎嗎?也不是所有女生談戀愛都得嘰嘰歪歪黏人吃醋吧,就不興人家女生性格就是獨立那一掛、就不喜歡黏人不喜歡撒嬌?”
“不可能!冇有女生不黏人,除非她不是真正的喜歡你。”
“也冇有女生真的能大度不吃醋,我一個男的看到有人向我女朋友要微信心裡都不得勁,更彆說小姑娘了。”
“而且女生想查點什麼的時候,那個個都是福爾摩斯,我女朋友她閨蜜,就是因為她男朋友出差報備照片裡的一個電視機倒影,就查出她男朋友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