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默默無語半晌,答應了下來。
許泠月看個房把自己看嗨了,她現在深刻理解了電視劇中黑老大常掛在嘴上的那句——“不行就乾票大的!”
大的好、大的妙!
江景大平層可太好了!
但一看價格,瞬間不太好。
“爸爸,好貴啊。”
許建宏在研究所上班,物質方麵的**幾乎為零,但也被這一平方的價格嚇得咋舌。
蔣敏撫了撫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十分淡定地和售樓小姐繼續溝通。
許泠月站在父親身後,下巴擔在許建宏肩膀,小聲道:“爸,我媽是不是很有錢?”
許建宏忍笑:“反正你媽是咱家最有錢的。”
許泠月鼓了鼓臉頰,為了大平層!
她點開手機銀行,看了眼銀行卡的餘額。
許泠月從小花錢大手大腳的,一直冇有存錢的概念。
音樂劇演員的那點收入都不夠她日常花銷,要不是有瑜伽館的進賬每月支援,以及姥姥姥爺爺爺奶奶的貼補,她哪能過得這麼有滋有味。
個、十、百、千、萬、十萬……
356532。
說出來挺嚇人,可放到江悅府的房價麵前,頓時不夠看的。
買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在江悅府溜達了一圈回去,許泠月十分痛恨世界上的有錢人為什麼不能多她一個。
蔣敏和許建宏到她租的房子,原準備給她打掃打掃,一進門被滿屋子的奢侈品包裝盒嚇了一跳。
許泠月解釋:“某個大戶送的,跟我沒關係。”
許建宏:“……有錢人談戀愛都這樣嗎?”
蔣敏:“……這要分手,得回去嗎?”
“……應該不用。”
.
夜色漸深
會所
蔣昭把玩著手上的名片,對今晚這一出跟做夢似的。
肖晨難掩興奮:“咱們要發了,那可是陸氏!雖然說是子公司,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接的單子。”
蔣昭嘴裡咬著解酒糖,“行了,這話你一晚上重複多少次了。”
“高興嘛,這次要是做好了,往後的合作肯定少不了。”
上一個局剛散,肖晨看到幾個熟人,拉著蔣昭過去打招呼。
稱都是朋友,將來做生意肯定用得上。
蔣昭耐著性子喝了幾杯酒,實在被吵得不行,藉口去洗手間出來躲清淨。
不等他靠近洗手間,忽有兩個一身黑的高大身影攔住了他。
蔣昭不認得人,但他知道這架勢。
富家公子哥隨身帶的保鏢都這打扮。
“不是兄弟,這是公眾場合,我來上洗手間。”
兩個保鏢指了指走廊的另一頭,“麻煩先生多走幾步,去另一個吧,彆給自己惹麻煩。”
蔣昭眸眼一緊。
“不要——救命!救命啊!”
壓抑的、近乎絕望的兩聲嗚咽女聲從裡間傳來。
蔣昭眸眼一緊,在這種場合,這種聲音,裡麵在發生什麼事不言而喻。
如果是你情我願也就罷了,可女孩在求救,這分明是……
保鏢見事情敗露,更加把門堵得死死的,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這位先生,裡麵的人你惹不起,我勸你趕緊走,不要多管閒事。”
蔣昭腦中閃過一絲遲疑,但想到爺爺從小在他耳邊唸叨的法律條文,不行,這就走了裡麵那個女孩這輩子就毀了。
他趁其中一個保鏢不備,利落一個過肩摔;
剩下那個被蔣昭的身手震懾,蔣昭趁他晃神的功夫跑進去救人。
他看到一個醉醺醺的富家公子打扮模樣的人,把一個衣衫淩亂的女孩壓在洗手檯上,言行粗莽,女孩的掙紮反抗招來一個又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