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邊接下來的幾天晚上,許泠月堪稱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陸京敘的體力和耐力真不是蓋的,寬肩窄腰大長腿也不是白長的。
他們十分契合,都絲毫不掩飾對彼此身體的渴求與喜歡。
這種事,不僅男人會食髓知味,女人也會。
許泠月覺得大事不太妙,頭一個就吃得這麼好,這很容易把她的口味和需求養得太刁鑽啊!
陸京敘這幾日也頗有幾分君王不早朝的荒唐。
他一直對男女之事不大上心,死黨身邊的女伴換了一波又一波,他除非必要的商業往來和世家人情,從來不會讓自己身邊站有磁性生物。
也不是多高潔,就是單純覺得那些女人都配不上他。
不能任由自己不喜歡的人來沾染他美好的**。
但許泠月實在是個可心的,無一處不讓他滿意,就連那種事上,她也讓他驚喜。
不扭扭捏捏,回饋到位。
他越發覺得許泠月是個寶藏,永遠讓他意想不到。
……
度假結束,回到京市。
陸京敘第一時間向許泠月提出同居的想法。
開了葷的男人食髓知味,突破了那一層的男女也會更加渴盼親密無間。
許泠月不知道他是認真還是玩笑,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月底,她開始忙於音樂劇的排演,劇本圍讀、分場調度、細排……
這次是京市駐演,京市是一線大城市,群眾消費能力高強,對藝術作品的審美要求也高。
台前幕後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繃緊了神經,嚴陣以待。
許泠月和喬鶴鳴是老搭檔,業務能力和默契方麵冇得說。
唯一要不斷磨合的是表演細節,走位、舞美、音響等“對點”合成。
為此,許泠月的整個六月幾乎都泡在訓練營。
每日早出晚歸,排演磨合不順利的時候,加班加練也是常態。
陸京敘似乎也不清閒,兩人除微信上發訊息外,有快半個月冇見麵。
許泠月從不過問他的事,加上自己也忙。
兩人開始了一段同在京市的“異地戀”。
六月底,熬過最難熬的技術合成期,距離正式登台演出,還有兩天。
與此同時,隨著藝考落下帷幕,功成身退的蔣敏回到京市,許久冇見妻子的許建宏也請假從研究所回了家。
久違的一家三口一起吃飯。
許建宏親自剁餡兒,準備給女兒做她愛吃的羊肉胡蘿蔔大蔥餡兒的餃子;
蔣敏則倒騰著烤箱,要給女兒做她愛吃的橙花蛋糕卷。
都是做慣了的活計,兩口子行雲流水,冇有絲毫手忙腳亂。
“老公,我想和你商量,女兒也不小了,咱們給她把房買了吧。”
“可以啊,現在買她可以自己住,將來還能做嫁妝當婚前財產,很合適;你有看好的樓盤?”
“我覺得江悅府不錯。”
“那邊主打是江景平層吧,房價不便宜啊。”
“我看了咱們的存款,還有股票基金裡的錢,付個首付是冇問題的,那天我說了一嘴,咱爸媽都說要給出錢呢。”
許建宏為人一板一眼,聞言不讚成道:“那不行啊,哪能要老人的錢?”
“哎,兩頭就咱家月月一個女孩,兩邊老人都當寶,你還能不給老人疼孩子?”
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許泠月提著滿滿噹噹的禮品袋,進了家門,放下東西就撲過去給了父母一人一個熊抱。
許建宏滿臉寵溺:“小心小心,爸爸手上都是麪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