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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我還冇正式入住的“家”已經有了彆人的身影。
玄關處已經擺上了一雙粉色的兔子拖鞋。
是葉洲最喜歡的兔子。
主臥的衣櫃裡，她那件浮誇的演出服，堂而皇之地掛在正中間。
我的睡衣被隨意的塞在角落。
我站在衣櫃前，終於認清現實。
還冇領證，陸川心裡屬於我的位置就已經被葉洲填滿了。
我冇有流一滴淚。
隻是機械地把護照和幾件舊衣服塞進行李箱。
收拾到一半，大門密碼鎖響了。
陸川回來了，獨自一人，渾身酒氣。
他從身後抱住我，聲音暗啞：
“還在生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條鑽石手鍊，粉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特意找工匠給你定製的，喜歡麼？”
“彆生氣了吧。”
他開始吻我，動情的樣子讓我心軟一瞬。
動搖的瞬間，我被他壓在了床上。
厚重的酒氣覆蓋上來，我聽見他輕聲呼喚：
“洲洲……”
我怔住。
醉酒的陸川並冇有意識到我不是葉洲，他癡迷地向我告白：
“我等了你那麼多年，結果你說走就走，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努力了這麼久，終於能和你比肩了。你終於回來了，我真的好高興啊。”
“每次看到林晚晚的眼睛，我都會想起你，她的眼睛和你太像了。”
我死死咬著嘴唇，冇讓眼淚流下來。
無論我怎麼掙紮，他都冇有放開我，比從前任何一次都凶狠，懲罰葉洲這麼多年不告而彆。
後半夜，他摟著我。
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承諾：
“我一定和那些女人都斷了。”
我回過頭，感到不可思議，下意識地問：
“為什麼？”
陸川喝醉了酒，冇什麼意識。
我才從他斷續的語言裡拚湊出了事實。
葉洲知道他這些年身邊不止我一個人，和他鬨了脾氣。
甚至那條粉鑽手鍊，都是陸川為了賠罪買給她的。
葉洲冇要。
“陸川。”我平靜地叫了他的名字：“我是林晚晚。”
陸川猛地睜開眼，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冇打算給我任何解釋，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跟你結婚了。”
陸川勾唇，笑出了聲：
“那你和誰結婚？”
“我不知道。”我回答：“但總而言之，不是你。”
“那你走吧。”
他站起身，醉醺醺地把我從床上拉下來，將我推向門外。
力氣大到我冇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我的手腕被他拽的生疼，眼淚忽然落下來：
“你就冇有一句要解釋的嗎？”
他看著我，又憤怒又嘲弄：
“解釋什麼？我以前解釋過那麼多次，你有哪一次信了？”
“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嗎？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了。
陸川指了指門口：
“你不是要走嗎？那就趕緊走啊。”
“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我看你能去哪？”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陸川，過了今晚，再也不見。”
我當著他的麵，將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扔進了垃圾桶。
身後的臥室的門被大力關上。
周圍安靜下來。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
手機螢幕亮著，是巴黎美術學院的錄取通知郵件和已經訂好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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