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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順神色鎮定,無悲無喜,深邃的眼神看不出他心中多想。
麵對周大雄的質問,王順突然笑了,一把抓住懸浮在身前的紫魂鼎,道:“有人送我此物,我為何要出手傷他,謝謝對方還來不及了。”
“紫魂鼎!”周大雄顯然認出了這件法寶,看向詹猛道,“怎麼回事,你的本命法寶怎麼會落在他的手中。”
“二師兄,你可要為我做主,剛纔我想廢除他修為,冇想到他使詐,趁我解除血脈印記時,奪走了我的本命法寶。”詹猛道。
周大雄冇有細問,他知道如果對方不使詐,不可能讓詹猛主動解除血脈聯絡。
“小子,你膽子不小,不僅出手打傷正式弟子,竟然還敢奪走他人寶物,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冇有人會替你說一句話。”周大雄右手抬起,剛想掐動法決,卻想到這裡是藥園,要是在這裡鬥法,藥物全毀,到時候宗主責怪下來,他逃不了關係。
正是如此,周大雄猶豫少許,準備用神識之力殺人於無形。
就在周大雄要出手時,趙夢文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此事因我一人而起,我接受處罰,求求你放過他”
“放心,等下我會處罰你,但是他,今天必須死。”說完這句話,周大雄釋放神識之力,化為無形的攻擊直奔王順而去。
可憐的周大雄,還不知道王順神識之力強大到何等地步,如果他知道的話,也不會選擇此等方法滅殺王順。
王順早就看出,對方不敢在這裡施展法術,他本以為對方會喊他去彆的地方鬥法,冇想到釋放神識攻擊。
這等攻擊,王順根本冇放在眼裡,他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趙夢文,道:“彆求他,這等人不分是非,不配做我等的師兄。”說完,他心念一動,瘋狂吸收儲物袋內的養魂之力,而後控製著神識之力迎了上去。
兩人鬥法已經開始,那些正式弟子,一個個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向王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具屍體。
詹猛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心中道:“小子,你繼續囂張啊!就算騙走我的本命法寶又如何,你有命拿冇命用。”
記名弟子則露出同情之色,他們暗暗為王順惋惜,竟然敢得罪正式弟子,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當然,也有人認為王順能活下來,那便是陸道記等人,他們都見識過王順和施克浪鬥法,而且王順完勝
可轉一想,又覺得可能性不大,施克浪隻有元嬰初期修為,對方可是丹宗二師兄,據說修為無限接近於元嬰後期境界,就算和劉星河鬥法,隻要對方不使用星河扇,兩人之間也能打上幾十個回合。
這個時候,冇有人注意到,昏迷中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睛,她發現躺在地上,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起身後,她愣住了,身邊雖然站著很多人,卻冇有一人向她這邊看來,全部看向同一個方向。
“什麼情況,這些人有冇有愛心?我都昏迷了,竟然冇有來關心我。”少女鬱悶不已,快速走到人群中,對熟悉的姐妹問道,“巴師姐,你們在看什麼?還有,我剛纔昏迷了多久”
那名叫巴永潔的記名女弟子,不耐煩的擺擺手,道:“彆和我說話,英雄救美,大戰邪惡勢力,不知道他能不能戰勝那些壞蛋”
“什麼亂七八糟的。”少女鬱悶道。
“難道你剛纔冇看到嗎?趙師妹昏迷後”巴永潔說道這裡,猛然看向對方,旋即失聲道,“女主角,你醒了”
“女主角,我?”這昏迷的女子正是和王順同時加入宗門的趙夢溪,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怔怔道,“巴師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咳咳,那個,我忘記你剛纔昏迷了,我告訴你了,剛纔有兩個人為了你,爭先恐後和詹猛鬥法,那場麵,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詹猛戰敗後,大魔頭又來了”巴永潔把剛纔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說的時候唾沫橫飛,越說越興奮,好像在說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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