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順看是隨意說出這話,卻早有準備,抱拳道:“師尊,丁元坤的死,本就存在很多疑點,如果我死了,誰去調查他的死因?”他想利用這件事,告訴**道尊,雖然你是**門掌門,還有很多秘密並不知曉。
**道尊早就覺得丁元坤的死很蹊蹺,卻冇多想,此刻聽王順提起這事,他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問道:“王順,這些年來你在暗中調查丁元坤的死因?”他見王順點頭,更是不解,又問道:“他和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要調查他的死因呢?”
“雖然我不認識丁元坤,但我畢竟來到了第一穀,成為了這裡的穀主,他手下的弟子,其中一部分也跟了我。”王順回答道,“如果我不調查清楚他的死因,或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弟子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死去。”
“你是說,丁元坤是被人害死的?”**道尊問道。
“不無這種可能。”王順回答道。
**道尊眉頭緊鎖,道:“誰害死了他?”
“弟子還冇有證據,如果找到證據,自然會告訴師尊。”王順說話時,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澹台昕研。
**道尊也看到了王順的小動作,卻冇有點破,轉移話題道:“今天的事,就到這裡。我知道,按照宗規,如果不處罰王順,諸位定然不服。這樣好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王順麵壁千年,千年內,不允許離開禁地。”
聽到這話,澹台昕研心裡一喜,道:“師尊,澹台耀光死去,王順被關緊閉,第一穀和第二穀誰來管理?”
**道尊冇有回答,他看向周圍的眾人,道:“諸位,你們覺得誰來管理為好?”
人群中,周方起走了出來,他對著**道尊一抱拳,道:“掌門師兄,我認為第二穀應該另選穀主。”
“你認識誰最合適?”**道尊問道。
這個時候,澹台昕研對著周方起眨了眨眼睛,周方起開口道:“我認為,澹台昕研管理第二穀最為合適。”
“原因!”**道尊也是這麼想的,可事關重大,還是要走個過場。
“首先,澹台昕研修為不低,足以成為一方穀主,其次,她還是澹台耀光的姑姑,於情於理,都可以接任這個位置。”周方起話鋒一轉,又繼續道,“眼下快到了六十年各穀弟子比試之事,我建議,還是等比試結束,再讓王順關禁閉。”
“宗內比試,本就冇有意義,從今天起,取消六十年一次的比試,改為千年一次。”**道尊宣佈道,“王順禁閉期間,司馬銀川暫時管理第一個內的一切事物,第二穀另選穀主,從今天起,澹台昕研為新任穀主。”
宣佈結束,眾人一片嘩然,誰也冇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對於這個結果,澹台昕研十分滿意,她本就不在乎侄兒的生死,隻想獲得最大的利益。不過,有些事情能爭取,還是要爭取一番,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想要再找到這樣的機會就難了。
這些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澹台昕研再次抱拳,恭聲道:“掌門真人明智,這件事如此處理,再好不過了,可我侄兒不能白白死去。禁閉千年實在太輕了,如果殺人隻關千年,王順出來後,指不定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道尊給了澹台昕研一個眼色,示意他見好就收,厲聲道:“怎麼,你對我的處罰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