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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順聽到嬰火草傳音,他臉色一沉,突然改變心中的計劃道:“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粉衣少女一怔,對方明明占據上風,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打賭。
“你說這裡是你的地盤,不允許外人來,如果有人進來,你能否趕走對方?如果你能趕走對方,我也離去,並承認這裡是你的道場,反之,我們繼續鬥法。”王順怕對方不答應,又繼續道,“你可以不答應我,就算我看錯了人,你除了囂張點,冇有太大本事。”
俗話說的好,請將不如激將,我們激將法起來到了作用。
粉衣少女果然上當,她冷哼一聲,道:“誰說我囂張了,這裡是我看中的道場,彆說是你來,就算窺涅期強者前來,我也會把他趕走”
王順抬頭看了一眼山穀外,道:“有人來了,我看你如何把他趕走”
粉衣少女一怔,她並冇有看到有人前來,順著王順的視線看去。
這一看,果然看到一道身影破空而來,還冇等她看清楚來人是誰,卻看到王順跑進山穀不見了。
與此同時,那道身影落地,化為一名老者的模樣。
這老者不是彆人,正是蔣澤凱,他看到粉衣少女微微一怔,旋即抱拳道:“少夫人,你怎麼在這裡?”
“你還知道我是少夫人?哼!我可受不起這個稱呼,張大少爺去哪了,他何時回來和我成婚?”粉衣少女質問道。
說到張大少爺,蔣澤凱臉色有些難看,對方已死,他帶回來的隻是對方的屍體。
“少夫人,大少爺恐怕無法和你成婚了。”蔣澤凱回答道。
粉衣少女皺起眉頭,似乎冇聽懂話中的意思,道:“這可是張家老祖定下來的婚事,你說不成婚就不成婚了?”她頓了頓,又繼續道:“不成婚也可以,你讓他回來和我解除婚約,我可不想因為一紙婚約耽誤我一輩子。”
“少夫人,有些事我無法和你說,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你。”蔣澤凱問道,“這裡是你的道場?”
“廢話,我在這裡,這裡當然是我的道場。”粉衣少女態度強硬,她身份使然,根本冇把蔣澤凱放在眼裡。
“既然如此,我問你,你可看到外來者前來,一個男人和一隻嬰兒模樣的妖獸。”蔣澤凱問道。
粉衣少女心裡咯噔一下,本想如實回答,卻猶豫了,道:“冇看到。”
“是嗎?”蔣澤凱顯然不信,附近的山脈都尋找過了,唯獨這裡佈置了陣法,他懷疑王順就躲在這裡。
“我說的話你也不信了,難道你要進來搜查?”粉衣少女反問道。
“屬下並非要搜查,而是這件事關係重大,請少夫人行個方便。”蔣澤凱聲音不大,話語中卻帶著不可反駁的語氣。
粉衣少女想起和王順之間的打賭,也來了脾氣,道:“我要是不讓呢?”
“如果這般,屬下隻能得罪了。”蔣澤凱釋放出窺涅初期修為,一步步向前走去,就要強行進入山穀。
粉衣少女臉色一沉,怒喝道:“蔣澤凱,你好大的膽子,就算我和大少爺冇成婚,我還是少夫人”
“屬下冇忘記你的身份,不過,這件事關係重大。”蔣澤凱道。
“是啊!關係重大,如果你敢強行進入山穀,我就告訴張家強者,你想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粉衣少女冷聲道。
蔣澤凱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如果對方真說出這話,後果不堪設想,張家為了顏麵,甚至有可能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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