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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姐兒天然地親近她。
“這樣的話隻可以在我麵前說。”
我一頓，緊緊注視著她的眼睛。
“天下是男人的天下。
“朝堂是男人的朝堂。
“他們非常團結，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狐狸難道不知殿下有明主之相嗎？
“但他們還是選擇侍奉一位昏庸無能的君主。
“華姐兒，你可知道根本是什麼？”
華姐兒愣愣地看著我，半晌才喃喃道：“因為他是男人。”
我讚賞地看著她，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因為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殿下是女子，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反而會損害他們的利益。”
說著她又不解地看向我：“可是，為什麼朝堂上冇有女子？
“若是朝堂上男女持平，殿下就不會如此艱辛。”
我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難以名狀。
我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華姐兒敏銳地察覺到這一絲莫名的情緒，安撫般地蹭了蹭我的手。
“因為我們被有心人挑唆了，我們不夠團結。
“我們被禁錮在四四方方的宅院中。
“我們不能讀書，不能外出。
“我們被分裂成千千萬萬個女兒、妻子、母親，在不同的階段接受不同的馴化，告訴我們應該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告訴我們要賢淑、要美麗、要聽話。
“太多的教條要我們遵守，他們想讓我們成為美麗的、冇有思想的木偶，成為物品。
“唯獨，唯獨冇有一條說過，我們是有自我、有思想、有能力的女人。
“我們中有太多人的出生都是不被期待的。
“或者說，我們從出生起就成為了明碼標價的商品。”
華姐兒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天真稚嫩的眼中燃起了一簇火。
我太懂這是什麼了。
我欣慰她的成長，也心疼她如此年紀就要走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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