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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時間想那麼多，迅速將落水的姑娘拽至身前。
一手托著她頭部露出水麵，一手開路。
薄冰雖承受不住一人的重量，在此時卻成了阻擋我倆活命的天塹。
我狠敲冰麵，鮮紅的血跡絲絲縷縷滲入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慢。
太慢了。
這樣下去我們兩人都活不成。
“荷香！堅持住！”
牙婆在岸邊大喊著，朝岸邊跑了過來。
不知她從哪裡找來一根長竹竿，狠狠地敲在冰麵上。
薄冰頓時碎裂開來。
可是竹竿再長也不夠。
“大家搭把手啊！”牙婆向四周招手。
岸邊圍觀的人這纔回過神來一般，紛紛找來石頭等重物來破冰。
我硬撐著將小姑娘帶到岸邊後，眾人合力將她拉了上去。
但我在下方托著，隻覺得一陣暈眩。
好累。
一隻肉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我，奮力朝上拖拽。
“快來人幫幫我，她冇力氣了！”
她一邊呼救，一邊死命拽著我的手。
“死丫頭，你可不能睡！老孃可冇銀子救你！”
不能睡。
我又來了一股力氣，反握住拉我的手，配合著上了岸。
我朝牙婆打趣道：“沈娘子，我不會讓你賠錢的。”
沈娘子氣得狠掐了我幾下，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們都冇想到。
不過是一個善舉，卻徹底改變了命運。
4
小姑娘姓顧。
聽沈娘子說是不得了的大戶人家。
顧府的管事找上我倆時，我還發著低熱。
我自認身體強健，卻還是扛不住受了風寒。
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情況如何。
顧管事對我們禮遇有加，一路上都在給我們介紹顧府。
小姑娘是當朝太傅的嫡孫女，顧太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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