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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的小孩子都是冇去過學堂的，他們對此感到新奇。
烏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有大膽的孩子問我：“為什麼我們要讀書？”
我將自己抄寫好的千字文發給他們。
“讀書能讓我們清晰地感受到自身處境。
“能讓我們感受到世間的殘酷和不公。
“而不是認為我們受到的苦難是理所應當，我們生來就低人一等。
“讀書會讓我們從愚昧中甦醒。”
我又給他們講了我的孃親。
“她雖然是男人的幫凶，我卻一點也不恨她。
“導致這個結果的是男人，她生長於這個環境中，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
“不能光看結果，還要看導致結果的原因。
“所以我們更要讀書，努力改變現狀。”
孩童們懵懂地跟著點頭。
我心中失笑，道阻且長啊。
我正式擔任了教書先生一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學生們改稱呼。
“先生是男子的稱呼，於我並不適合。
“以後就稱老師即可。”
賀大姐心善，每次下山總會帶些婦孺回來。
寨子裡的人口逐日增加。
我盤算著日子，距離賊子篡位已過三年。
而這三年間，殿下竟一絲音訊也無。
若不是殿下刻意隱匿，就是出了事。
念頭剛起就被我推翻。
她絕不會認輸的。
果然。
翼州幾經易主，終於在亂世第三年秋。
迎來了它命定的主人。
隻是我也冇想到，我與她會是這樣的情形相逢。
10
女兵將我們團團圍住，對著我們的長槍閃著幽幽寒光。
她們和我們對視著。
氣氛凝滯。
我用眼神詢問賀大姐，莫不是她下山惹了什麼事？
賀大姐一臉無辜，眼中明晃晃地寫著“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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