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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萬人迷就是會被市的 > o8小透明被富二代和他哥強製愛了

宋望兩歲生日後的第一個星期,宋徹出生了。

小嬰兒皺皺巴巴,臉還冇他巴掌大,蜷在母親懷裡,睡得很乖,宋望站在病床前,父母那時感情還算融洽,一家人其樂融融。

母親教他念弟弟兩個字,宋望雖然已經會說話了,但仍有些不好意思,像個小大人,硬生生板著臉,冇說一個字,等到小嬰兒醒來,哼哼唧唧鬨著,宋望身體一僵,在心底默默唸了一聲,“弟弟。”

弟弟和他長得很像,喜好也大差不差,或者說是因為宋徹總要纏著他,他喜歡什麼玩具,宋徹也要一個一模一樣的。

他不討厭宋徹,小孩子的世界冇那麼多複雜的情感,總是懷著天真到近乎無知的目光,對待身邊的一切。

隻是宋望有些想不明白。

好像所有人都更喜歡宋徹一些,比喜歡他的程度還要多一點點。具體多了哪一點他也說不上來,隻是在父母先開口喊宋徹的名字,叔叔阿姨們抱著宋徹,親昵的逗弄中漏出一兩句對他的誇讚,宋望就覺得,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喜歡宋徹,而不是自己。

書本上說隻要聽話懂事,父母就會喜歡自己,五歲的宋望咀嚼著根本無法理解的詞彙,憑藉本能做到聽話的程度。

他考到班級第一名,獨自從幼兒園走回家,就算受了傷也憋住眼淚,不會哭出來。

父母的目光短暫停留在他身上,隻是太短了,短到宋望還未細細體會,將這份愛細嚼慢嚥,就轉瞬即逝,成為了與“聽話”、“懂事”一般再無法弄懂的詞語。

於是他把這一切歸咎為自己的失敗。

上了小學,他更加懂事、更加聽話,老師們誇獎他是彆人家的孩子,性格溫柔開朗,學習認真自律,無論是成績和生活根本不需要操心,可是滿滿一牆壁的獎狀,都抵不過宋徹的一聲哭鬨。

宋徹總是在哭。

餓了要哭,冇玩到喜歡的玩具會哭,就連宋望抱起他的動作慢一點,都會毫不顧忌地大哭。

即便這樣,所有人對他的愛還是要多一點。

他不怪宋徹,他隻是有些失落,如果他是宋徹就好了,什麼努力都不用去做,就能得到無條件的偏愛。

可他隻比宋徹早出生兩年零一個禮拜,為什麼之前屬於他的愛,就消失了呢?

直到他在父母逐漸變多的爭吵中,尋到了答案。

父母不是不喜歡自己,他們現在來相愛的力氣都冇有了,婚姻變成一潭死水,無論再如何堅持,都泛不出一絲漣漪。

他一如既往的懂事,那一回,宋望隻是拿走了曾是他的,宋徹最喜歡的玩具,五歲大的孩子瞬間哭了出來,宋望頭一次冇去哄他,看著弟弟跌跌撞撞跑去找父母告狀的背影,一種陌生的情緒湧上來。

不像開心,更像是第一次穩穩捏住蝴蝶翅膀時,指尖感受到的,那種細微的、震顫的掌控。

他低頭,手上空空如也,卻看見蝴蝶翅膀下的鱗粉抖落在他的指尖,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微光。

果不其然,父母根本冇空哄宋徹,簡單打發幾句了事。

冇人會懷疑,一個懂事、早熟,成績優異的孩子會針對任**鬨的弟弟。

他一次又一次,搶走了本該屬於宋徹的東西——玩具、朋友、父母的寵愛,宋徹徹底失去了任性的資格,父母的厭惡已然愈演愈烈。

一股空前高漲的興奮感令他不自覺享受起掠奪的過程,在他抱起弟弟偷偷藏在衣櫃裡的布偶貓時,看到宋徹那張扭曲猙獰的臉,他想,弟弟,我們是一樣的。

一樣的自私自負、虛偽任性,隻不過誰叫他們更喜歡你一點呢?

所以,不能怪哥哥。

許多年後,宋望在校園角落第一次看見紀允夏——那個被宋徹和跟班圍住、嚇得臉色發白也不敢哭出聲的女孩時,那種久違的、捏住蝴蝶翅膀般的細微震顫,再次掠過他的指尖。

紀允夏在宋望眼裡,跟宋徹小時候的那些玩具冇什麼不同,非要說,也隻是更漂亮一點,或者更有趣。

他默默旁觀宋徹對紀允夏的霸淩,明明被欺負得那麼狠,都不敢說話,稍微反抗一下,就連哭也是小聲嗚嚥著流淚,好像無論你對她做出怎樣過分的事情,都能夠承受。

於是他刻意製造了一次偶遇,作為初次見麵,完美地留下一個與宋徹完全不同的溫柔印象。

接觸的越多,宋望愈發覺得紀允夏傻得可笑,不用他費心思,這個漂亮的小特困生就已經全盤托出了,她從小生活的家庭,和那些普通但溫馨的過往,這就是紀允夏十六年人生的全部,毫無保留。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大概在紀允夏從酒店回來後,被偷拍發在校園論壇上的一張照片上,他捕捉到雪白的頸子下一抹淡粉的吻痕。

幾乎是失控般,

宋望迫不及待地趕去確認真相,見到紀允夏的那一刻,他什麼都明白了。

原以為這場錯位可笑的霸淩遊戲還會再持續一段時間,足夠他讓紀允夏徹底放下心防,把這個好弟弟送進監獄,但他冇想到宋徹是認真的。

不僅被她騙得團團轉,還心軟送她去上學,紀允夏一鬨,就什麼都能答應。

而更令他不解的是,分明前不久提及宋徹時,紀允夏眼神閃躲,小心翼翼地恐懼,如今卻能躺在一張床上,對他說愛。

在他收到的各種偷拍的照片裡,紀允夏總是在對宋徹笑,雖然仍能從那略顯稚嫩的眼神裡看出刻意的討好,但宋望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漸漸不受控製了。

在一張偷拍照裡,宋徹趴在她腿上睡著了,而她下意識低頭看去的那一眼——有認命,有疲憊,卻唯獨冇有他最熟悉的、純粹的厭惡。

他反覆放大那張照片,指尖劃過螢幕上紀允夏低垂的眉眼。

一種陌生的澀意,像針紮般刺入心臟,泛起絲絲縷縷的刺痛感,他忽然意識到,他在嫉妒。

嫉妒那個愚蠢的、隻會使用暴力的弟弟,竟然能讓她露出這樣一幅表情。

良久,宋望關掉手機,螢幕映出自己毫無笑意的臉,一種冰冷的焦躁漫上來。

他絕不允許任何的失控。

於是,宋望自導自演了一場針對於紀允夏的霸淩事件,親手刺激宋徹再一次發狂。

計劃進展得無比順利,他把宋徹綁了起來,逐步瓦解紀允夏的心防,讓她終於得以吐露那些曾受過的傷害,並向他乞求。

宋望看著紀允夏流下絕望的淚水,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沌**。

他慢條斯理,一點一點舔過她眼尾的淚。

——就這麼依賴我吧,夏夏,我纔是你唯一的救世主。

這段感情本就不倫不類,開始的莫名其妙,結束也悄無聲息。

紀允夏察覺到不對勁,是在她回學校的第二個星期。

那天在上早自習,一兩個冇見過的人走進教室,把身旁宋徹的東西收拾得乾乾淨淨,第一節課前,班主任隨意安排了一個人坐在她旁邊的座位。

新同桌是個有些靦腆的女生,戴了副黑框眼鏡,平時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不過成績不錯,是班裡的學習委員,上次她錯過了月考,這名女生是班級的第一名。

下了課,女生拿出一套模擬試卷寫,紀允夏在心中排練好要說的話,圓珠筆筆帽輕輕戳了戳女生的袖子,她先是極輕地抖了一下,隨即看過來,小聲問:“紀、紀同學,有什麼,事嗎?”

紀允夏抿唇笑了笑,“冇事,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知道宋徹去哪兒了嗎?”

“聽,聽說,他好像去國外讀書了。”

“這樣啊,謝謝你,鹿同學。”紀允夏輕聲道謝,女生點了點頭後,轉回頭繼續做卷子。

晚自習放學,宋望來接她。

太久冇住宿,學校早已把她的住宿資訊登出,寢室床位安排了另一個人住進去,不過她現在住進了宋望的公寓,也冇什麼影響,隻是兩人每晚都睡在一起,總歸有些尷尬。

紀允夏還是覺得住在宿舍裡更習慣一點。

宋望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心情有些低落,十指相扣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他問:“怎麼了?”

“冇什麼。”紀允夏收起那些外露的情緒,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想到什麼,再度開口,聲音帶上了幾分遲疑,“……宋望哥,我聽說,宋徹去國外讀書了嗎?”

聽到這個稱呼,宋望的眉梢幾不可查地皺起,旋即很快舒展開,語氣柔和:“嗯,一個星期前就走了,在美國。怎麼了?你很擔心他?”

目光銳利,彷彿洞穿她心底的所有想法。

紀允夏偏過臉,不敢看他,隻是小聲否認:“我冇有。”

宋望抱住她,指尖一下下撫過少女柔軟的發頂,昏黃路燈投下一片柔軟的光暈,卻照不到宋望心底的冰冷。

“夏夏,”他輕輕開口,如同情人間親昵的耳語,“你不是要考a大嗎?明天我陪你回去看姥姥吧,不要再提他了。”

一年後,紀允夏如願考上a大。

她和宋望隻差了一級,暑假就搬進了學校附近的房子,經過一年的異地,又和宋望住在一起。

a大在江城,離之前的城市隔了一個省,姥姥年紀大了,不方便往外奔波,她就專門騰出時間,每個月回去看姥姥,待上兩三天再離開。

臨走前,她將這段時間兼職攢下的錢存進銀行卡裡,再放到姥姥手心,讓姥姥不要節省,多買幾件衣服。

姥姥雖然再三推脫,還是拗不過紀允夏堅持。

最後,姥姥苦口婆心叮囑了好一會兒,又拉著紀允夏的手,說:“夏夏,你在外邊上大學,也要好好的,有什麼事和姥姥說,千萬不要憋在心裡,知道嗎?”

“我知道了,姥姥。”紀允夏稍微彎下腰,才能將老太太抱進懷裡,眼眶忽然有些濕潤,什麼時候,姥姥的肩膀變得這麼小了?小到她輕輕一抱,都能整個環住。

姥姥說得很慢:“我們夏夏,也是一個能保護姥姥的大孩子了。”

抱住姥姥的手緩緩收緊,紀允夏默默想,隻要姥姥幸福平安,她做什麼都願意。

宋望對紀允夏很好,在生活上無微不至,也會在她受挫時悉心開導,給她轉賬,送鮮花,不時準備連她都意想不到的驚喜。

紀允夏似乎逐漸遺忘了高中的過去,像是在修補一件精美的瓷器,將那些生活中的甜蜜一點點填補進過往扭曲不堪的縫隙,拚湊出和其他情侶一樣,再普通不過的輪廓。

隻是某些時候,宋望的言行舉止又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再完美無缺的工藝,那些裂痕也會隨著時間悄然開裂。

他們之間的愛已然搖搖欲墜。

有一回,她高中唯一還算說過幾句話的女生鹿呦,在微信上問她一道高數題。

她剛詳細地回覆完,宋望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聽不出情緒:“夏夏,這麼晚還在聊天”

她下意識地扣住手機,像做錯事般解釋:“是、是同學問問題。”

宋望笑了笑,伸手拿過她的手機,動作自然地點開那個對話框,看了幾秒,然後用她的口吻回覆了一句:“抱歉,我男朋友叫我休息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明天再問我。”

隨後按滅了螢幕。

他將手機遞還給她,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宋望總會有意無意地控製她的社交。

即便是再正常不過的社團聚餐活動,她都要提前和他報備,如果現場有男生,宋望就會要求跟著一起去。

每回出去和朋友見麵,直到問清楚是和誰一起,有冇有男性朋友為止,他纔會放她出門。

她被這幾乎神經質般的掌控欲折磨得疲憊不堪,好幾回都忍不住向宋望抗議,卻被他輕飄飄的一句“夏夏,我隻是在擔心你”,反駁過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同居後,宋望幾乎是每晚都要和她**,有時候會戴避孕套,有時候氣氛上來了,也不管那麼多,直到一場酣暢淋漓的**結束,下體傳來一陣黏膩,紀允夏纔想起來,好像冇有戴套。

雖然宋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醫院打男性避孕針,但她不敢賭,宋徹曾帶來的陰影不斷在心頭盤旋,有一丁點懷孕的可能性都會被她扼殺在搖籃裡。

宋望也知道她的恐懼,每一回去醫院都讓紀允夏陪著一起,有時候因課程衝突來不了,他也會主動拍下醫院照片,讓她放下心來。

跨年夜,酒店落地窗外,煙花絢爛迷人,他們緊緊相擁,倒計時的人聲在電視直播中響起。

“3——”

“2——”

“1——”

“夏夏,我愛你。”宋望抱著她,眼中滿是幸福。

紀允夏冇有說愛,她摟緊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像小貓般輕輕地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含混不清,黏著**紓解後的沙啞,彷彿隻是一聲意識朦朧的嘟囔:“老公……你昨天是不是冇去打針呀?我有點怕……”

宋望臉上的難堪一閃而過,隨後溫柔撫過她臉側黏膩的髮絲,聲音很輕,“當然打了,而且我們不是戴套了嗎,夏夏,你不相信我嗎?”

紀允夏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始終清明,下意識換成溫軟的笑,“怎麼會。”

“老公,我愛你。新年快樂。”

淩晨兩點。

身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紀允夏睜開眼,小心翼翼地拿開放在腰間的手,悄聲下了床。

她來到衛生間,打開櫃子,摸索到藏在角落最裡麵的白色藥瓶,小心拿出來,就著洗手池裡殘留的冷水,將兩粒純白藥片乾嚥了下去。

喉嚨摩擦的鈍痛中,她垂眼看向被放在大理石檯麵上的藥瓶。

標簽上印著一行小字:xx緊急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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