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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從不崩人設[快穿] 6、人設:嬌蠻任性的世子

作者:囚魚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20:13:34

鬥牲館主館呈環狀修建而成,共分三層,除第一層是鬥牲場外,其餘兩層都是看台,經常人滿為患座無虛席。

在滔天的喝彩聲中,謝臻漫不經心地用千裡鏡瞅了瞅下邊的情況,矜貴的臉上不見喜樂。

血腥暴力的打架場麵,剛開始覺得新鮮刺激,看久了就索然無味。

反觀一旁的祁玦,目不轉睛地盯看他,眼睛都看直了,癡呆的模樣跟失了智似的。

“我的小狗什麼時候出來”謝臻努了努嘴,有點小鬱悶。

小狗小狗……張嘴閉嘴就是那個奴隸!

祁玦皮笑肉不笑地迴應:“臻臻第一次來有所不知,這前幾輪啊都隻是普通人牲的對壘,那傢夥要後麵一輪纔出來。

“哦?”謝臻挑眉,將千裡鏡放下,“有何不同呢?”

祁玦趁機將手心搭在他手背上,笑眯眯地說:“臻臻不是想看那賤奴與魁首一決勝負那便隻能買生死局了。

凡生死局,都是與之前的魁首打,以命為注,不死不休。

謝臻抽回手,表情不鹹不淡地看著他:“難怪你教唆我帶小狗來跟勞什子常勝將軍過招,原來在這兒擺了一道。

他不懂鬥牲館的業務,吩咐時隻說讓鐘闕與最厲害的人牲打,哪裡知道是生死局。

阿強阿能兩人心照不宣地冇有提醒,雖無言語,卻與祁玦達成了某種共識。

被捧在心尖上的人戳穿惡念,祁玦甚感無措,可他又看不出此刻謝臻的情緒,隻能佯裝鎮定地打哈哈:“什麼擺一道,臻臻你想多了……”

謝臻撐著下巴哦了一聲,乾淨的眉眼風平浪靜,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祁玦如蒙大赦,立刻從椅子上起身,蹲在謝臻身前討好地表忠心:“我做什麼都是為了臻臻好,哪敢有那些欺瞞糊弄的念頭。

而且我堂堂侍郎家的公子,也犯不上對一個奴隸使陰招!”

謝臻笑著撓了撓他的下巴,近乎天真地問:“可如果我的小狗死了怎麼辦?”

祁玦心裡一咯噔,看來那奴隸在臻臻心中還是有分量的……

噗通一聲,祁玦順勢跪在地上,下巴往他手心蹭了蹭:“那換我來當臻臻的小狗。

他有什麼錯,他隻是想讓謝臻更喜歡自己罷了。

好像覺得不夠誠懇,他特意汪了兩聲,把謝臻逗得前仰後合,笑得淚花都出來了。

“臻臻答不答應我”他把膝蓋往前挪了挪,仰頭看著他。

“快起來吧。

”謝臻擺了擺手,兩頰微紅,眼角含著濕意,揶揄道,“你是尚書家的公子,我可不敢讓你當我的小狗。

那樣兄長不知該怎麼教訓他呢!

幸好他們在三麵都有簾子的隔間,不然祁玦這個高門公子今日臉可丟大發了。

這邊的兩人言笑晏晏,鐘闕那頭已經在被送往鬥牲場的路上了。

為了保持神秘感,鐵籠在抬送時都被蓋上一層黑布,裡邊人牲上場時纔會揭開。

鐘闕爛泥一般靠在籠子裡,肢體自然下垂整個人一動不動。

這與睡覺的狀態是不一樣的,無端透著股陰氣,像是冇了氣息的屍體。

所以當黑布掀開的那一刻,叫衰的噓聲此起彼伏,上兩層的看客賭徒門紛紛下注,果斷地將銀牌錢財押在了魁首的名下。

這要死不活的人牲,跟渾身肉疙瘩的魁首怎麼打嘛?對方一拳頭就能送他歸西。

直到小廝不耐地踹了腳鐵籠,鐘闕才緩緩睜眼,貓腰從籠子裡鑽了出來。

乍亮的光線和鼎沸的人聲無一不令他感到眩暈,他強忍不適,轉了轉因長時間被桎梏而不住痠軟的手腕。

三樓的謝臻正通過千裡鏡觀望他,不滿地嘀咕道:“怎麼是這個德性”

祁玦輕蔑地勾了勾唇,想嘴欠損鐘闕一波又怕謝臻不高興,嘴吧張張合合一個字都冇吐出來。

“六十七號,謝臻公子之人牲——”立於鬥牲場外的小廝敲鑼大喊,這是鬥牲的必備程式,賽前需要報明人牲的歸屬。

鐘闕低垂的眼睫抖了抖,活動手腳的動作微滯,麵部表情也有點不自然。

被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告謝臻對他的所有權,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感到屈辱,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什麼他竟是小世子的人牲”看客們神色愕然,繼而露出喜色,“小世子在何處”

樓上出現了不小的騷動,眾人都在東張西望,期待著能看到謝臻的下落,以便上前結識攀附。

京城誰人不知鎮北侯府小世子玉葉金柯,不僅是鎮北侯的眼珠子,還深受皇恩,尤其前些日子還生擒敵將,想來定是前程萬裡。

隻可惜鎮北侯府護得緊,謝臻鮮少在這些閒雜人等麵前露臉。

“丟人。

”謝臻蹬了蹬腿,鼓著腮幫子甩動衣袖,純然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那奴隸橫豎逃不過一死,臻臻不想看最好了,省得臟了眼睛。

祁玦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麵上卻不動聲色:“臻臻不想看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兒。

這話說的,好像隻是單純顧及謝臻的感受,冇有一點自己的私心。

“我的小狗,死了也是我的。

”謝臻兩頰的酒窩漾著醉人笑意,語調亦是嬌俏可愛,但祁玦卻覺得後背發涼。

震天的鑼鼓聲響起,節奏緊密激昂,調子酷似軍中的入陣曲,樓上的看客們伴著樂聲瘋狂嘶吼:“殺了他!殺了他!”

一個個目眥儘裂,彷彿恨不得親自上場。

鬥牲開始了。

鐘闕終是放棄找尋謝臻的身影,翻身躲過了魁首的進攻。

魁首身長九尺有餘,膀大腰粗,上半身未著寸縷,泛著油光的肌肉高高鼓起,像石頭壘成的小堆。

他一邊搓揉著拳頭,一邊居高臨下盯著纔到他胸口的鐘闕,得意洋洋道:“你主子怎麼想的,竟派你個瘦猴兒來跟我比生死,他以為錢是這麼好掙的”人牲成為新魁首,主人將獲得一大筆酬金。

說罷他便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往鐘闕打去,但又撲了個空,鐘闕躲得太快了。

魁首啐了口痰,猙獰的臉上浮現怒色:“你個孬貨,敢不敢接爺爺一拳”

魁首的個頭很大,衝刺速度在鐘闕眼中幾乎是慢動作。

說到底,這些人牲並非訓練有素的將士,應該隻是憑體格優勢和蠻力取勝。

隻要鐘闕想躲,他完全可以戲耍對方數個來回。

魁首見他不應答,又氣急敗壞地舉著拳頭衝向鐘闕,但這次鐘闕冇有避開,反而側身擒住他的手腕借力在空中翻了個漂亮的弧,然後從他背後踢了他一腳。

樓上唏噓一片,但這次更多的是驚歎。

魁首踉蹌幾步後站穩,他體格粗壯,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通過這次正麵交手,他意識到對方不是他想象的那種無能之輩,至少有三腳貓的功夫。

可魁首之所以是魁首,他顯然不是吃素的,繼續主動發難,這次冇再給鐘闕像抓他手腕的機會,直接將人頂至擂台側壁壓製。

鐘闕用雙臂格擋,與他暫時形成抵抗之勢。

謝臻趴在視窗急得原地蹦了起來:“推開他,推開他呀!”

祁玦在一旁護著,生怕他不慎掉下去,同時心裡在瘋狂唸經:壓扁他壓扁他!把他壓成肉泥!

鐘闕瞅準時機,用力拽住魁首手臂,將其側摔在地,還貼地漂移了幾米。

“怎麼回事啊?”樓上買魁首贏的賭徒們開始慌了,他們半個身體探出視窗大喊,“站起來殺了他!站起來!”

謝臻也跟著喊,但聲音完全被湮冇了。

好氣。

“喝口茶吧臻臻”祁玦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貼心地想給他喂水。

魁首剛從滿場的歇斯底中爬起來,鐘闕又狠踹了一腳他的膝蓋窩,疼得他立即半跪在地。

“嘶……”謝臻摸了摸鼻子,心情微妙起來。

他還記得鐘闕在西山落入陷阱後持劍浴血的場景,遍地的死屍和人頭曾讓他連做了好幾夜噩夢。

讓這樣的人活著,還留在自己身邊,會不會成為將來的禍患

還冇等謝臻細想,台下的形勢瞬息萬變,鐘闕不知為何被魁首掀翻在地,口吐鮮血。

眼見魁首抬腳就要踩頭,幸虧他反應迅速,一個側滾翻站起了身。

之前小看這傢夥了。

鐘闕抬手抹去嘴角血漬,警惕地看著對方。

“哼,學了幾個花把式就妄想跟爺打也忒不把爺放在眼裡了!”魁首朝他啐了口,繼而嘲諷道,“也不知道你主子做好收屍的準備冇,待會兒可彆哭著讓我賠你性命。

他當魁首快半個月了,經常見到這種場景。

那些人倒也不是疼惜人牲的命,隻是心疼花在人牲身上的錢罷了。

鐘闕麵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

就憑你,還想看我的主人哭

腕部傳來的痛感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剛剛摔在地上時,藏在袖子裡的瓷片把他自己劃傷了。

“還敢笑看不起爺是不是”魁首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森然的咯咯聲。

溫熱的液體順著手腕流到手指,再從指尖滴落在地,綻成朵朵靡豔的花。

鐘闕用指腹撚了撚,體內有什麼在瘋狂叫囂著。

“他倆聊什麼呢?”謝臻拿起千裡鏡,試圖通過看嘴型猜對話,“能不能快點打啊?”

十有**在求饒。

祁玦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擠出笑臉:“臻臻你是不是也覺得冇意思要不我們回……”

“閉嘴。

”謝臻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祁玦撇了撇嘴,很不服氣但又不敢不答應。

可奇怪的是,謝臻明明是讓他一個人閉嘴,但整個館場都隨之安靜了下來。

直到一個茶杯從二樓掉到鬥牲場內,茶水混著瓷片四濺開來,發出脆響的那一刻,所有的聲音才重新甦醒過來。

隻見魁首捂著脖子倒地,龐大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鐘闕則淡定地撕下一角衣料,站在原地從容擦拭著手心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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