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那些奇案 智陷惡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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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湘地的一個小鎮上，住著一戶姓楚的人家。家主楚生，是個年輕的讀書人，靠在鄉下設館教書為生。他新娶的妻子楚氏，那可真是十裡八鄉都出了名的美人。怎麼個美法呢？柳葉眉，杏核眼，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一笑起來，嘴角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又溫柔，又靈動。小兩口新婚燕爾，感情好得蜜裡調油，真是羨煞旁人。\\n\\n可俗話說得好，紅顏禍水。這話啊，不是說美人本身是禍水，而是說，總有些心術不正的狂蜂浪蝶，見了美人就想來招惹，這禍事，不就來了嗎？\\n\\n就在楚生家隔壁，住著一個寡婦。這寡婦姓潘，咱們就叫她潘寡婦吧。這位潘寡婦，可不是什麼貞節烈女，她在鎮上的名聲不怎麼好，平日裡專好搬弄是非，勾三搭四。她早就跟鄰村一個遊手好閒的富家子弟勾搭在了一起。\\n\\n這富家子弟，姓錢，家裡有幾個錢，平日裡不務正業，淨乾些鬥雞走狗的營生，咱們就叫他錢少爺。這錢少爺，也是個好色之徒。\\n\\n有一天，他來找潘寡婦私會，完事後正要出門，正好碰上楚氏從自家院裡出來倒水。隻那驚鴻一瞥，錢少爺的魂兒，就好像被勾走了。他眼珠子都直了，口水差點冇流下來，心裡頭就像有貓爪子在撓一樣，癢得不行。\\n\\n他趕緊縮回頭，把潘寡婦拉到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大錠銀子，往桌上一拍。\\n\\n“潘嫂，看見剛纔那個小娘子了嗎？”錢少爺壓低了聲音，眼睛裡冒著綠光。\\n\\n潘寡婦是什麼人？人精兒一個。她瞟了一眼銀子，又看了看錢少爺那副色授魂與的德行，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她故作不知地笑道：“錢少爺說的是哪位呀？咱們這街坊鄰裡的，漂亮姑娘可不少。”\\n\\n“就是隔壁那個！楚秀才的老婆！”錢少爺急不可耐地說，“你給我個準話，有冇有辦法，讓爺也嚐嚐鮮？事要能成，這錠銀子隻是個開頭，後麵少不了你的好處！”\\n\\n潘寡婦拿起那沉甸甸的銀子，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送上門的買賣，冇有不做的道理。她當即拍著胸脯答應下來：“錢少爺您就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n\\n可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n\\n楚氏是良家婦女，剛新婚，跟丈夫感情又好，可不是那種能用三瓜倆棗就引誘上鉤的。用強吧？她家雖然不大，但院牆高聳，而且楚生不在家的時候，家裡還有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女仆跟著，外人根本冇機會進去。\\n\\n潘寡婦一連幾天，都冇找到下手的機會，錢少爺那邊是催了又催。這錢少爺被**折磨得不行，一咬牙，想出了一個歹毒的法子。他花重金，從一個江洋大盜手裡，買來了一種叫“悶香”的迷藥。\\n\\n這悶香，可是個陰損玩意兒。它無色無味，混在熏香裡點燃，人聞了之後，不會立刻昏倒，但會覺得渾身痠軟，手腳不聽使喚，腦子雖然還清醒，卻跟鬼壓床似的，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隻能任人擺佈。\\n\\n錢少爺把悶香交給潘寡婦，附在她耳邊，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n\\n“嫂子，這次不用翻牆，也不用撬鎖。”錢少爺陰惻惻地笑道，“你隻要想辦法，把她騙到你屋裡來，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n\\n潘寡婦一聽，眼睛一亮：“這個不難！”\\n\\n計策已定，潘寡婦便開始行動了。她先是讓錢少爺去城裡最好的館子，買來幾樣精緻的點心小菜，然後提著食盒，敲開了楚家的門。\\n\\n開門的是楚氏。她見是鄰居潘寡婦，雖然素無往來，但出於禮貌，還是把她請了進去。潘寡婦一進門，就拉著楚氏的手，一口一個“好妹子”，說自己一個人住著孤單，瞧見楚氏就覺得親切，以後要多走動走動。\\n\\n楚氏是個心地單純的姑娘，哪知道人心險惡？她看潘寡婦這麼熱情，又想到她是個寡婦，無兒無女，也挺可憐，加上又是近鄰，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也就放下了戒心。\\n\\n從那天起，潘寡婦三天兩頭就往楚家跑，今天送塊自己做的糕點，明天送塊新買的布料，嘴上更是跟抹了蜜一樣，把楚氏誇得天上有地下無。一來二去，楚氏真把她當成了知心大姐。\\n\\n這天，楚氏覺得總受人家的禮，過意不去，也備了些回禮，到隔壁去回拜潘寡婦。\\n\\n這正中潘寡婦下懷。她熱情地把楚氏迎進自己的臥室，關上房門，說是要跟她說些體己話。她一邊給楚氏倒茶，一邊高聲吩咐自家那個耳背的老傭人：“去大門口守著，彆讓閒雜人等進來打擾我跟妹子說話！”\\n\\n其實，那個錢少爺，早就按約定，提前躲在了潘寡婦的床帳後麵。\\n\\n潘寡婦拉著楚氏坐下，東拉西扯，說著家常。說著說著，她就藉口屋裡有蚊子，點上了一盤熏香。那熏香裡，就摻了歹毒的悶香。\\n\\n楚氏起初並冇在意，可聞著那股奇異的甜香，冇一會兒，就覺得眼皮發沉，渾身發軟，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懶勁兒，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她以為是自己最近體乏，就順勢靠在了椅子上。\\n\\n就在這時，床帳猛地一開，一個黑影撲了出來！正是那錢少爺！\\n\\n他一把抱起已經動彈不得的楚氏，就往床上扔去。潘寡婦見狀，立刻心領神會，找了個藉口，轉身就溜了出去，還從外麵把門給帶上了。\\n\\n可憐的楚氏，此刻心裡明白得像一麵鏡子，她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知道這個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麼。但她的手腳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嘴巴也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她隻能睜著眼睛，任憑那惡徒在自己身上肆意淩辱，屈辱和憤怒的淚水，像決了堤的河，無聲地滑落。\\n\\n那錢少爺一邊施暴，一邊還想著收買人心，在她耳邊花言巧語，說什麼隻要她順從，就給她買金銀首飾，綾羅綢緞。\\n\\n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是激起了楚氏心頭的滔天恨意。她死死地瞪著這個禽獸，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n\\n錢少爺見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也知道好事難久，不敢多待，草草了事之後，便穿上衣服，從後窗溜走了。\\n\\n又過了一會兒，藥力漸漸散去，楚氏恢複了些力氣。她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出臥室，想找潘寡婦算賬，可哪裡還有潘寡婦的影子？\\n\\n滿腔的悲憤無處發泄，她像一頭受傷的母獅，把潘寡婦屋裡的桌椅碗碟砸了個稀巴爛，然後才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家裡，把自己鎖在房中，放聲大哭。\\n\\n從那天起，楚氏就病了。她不吃不喝，整日以淚洗麵，人迅速地消瘦下去，彷彿一夜之間，那朵嬌豔的花就枯萎了。\\n\\n這事兒，很快就傳到了楚氏的孃家。楚氏的父親，姓林，可不是個一般人。他年輕時考過功名，冇考上，後來就做了“訟師”，也就是咱們現在說的律師。這位林訟師，在地方上可是個名人，他精通大清律例，為人又足智多謀，經他手打贏的官司，不計其數。\\n\\n林訟師一聽女兒病了，心裡著急，趕緊過來探望。一見女兒那形容枯槁的樣子，就知道絕不是普通的傷寒感冒。他屏退了旁人，坐在女兒床邊，仔細盤問。\\n\\n楚氏看著父親，知道隻有父親能為自己出這口惡氣。她再也忍不住，把那天遭受的屈辱，和盤托出。\\n\\n林訟師聽完，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上。但他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n\\n他先是沉聲責備女兒：“我早就告訴過你，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不知心！那潘寡婦是何等樣人，你怎麼能輕易信她，跟她到那等地方去！”\\n\\n楚氏隻是垂淚。\\n\\n林訟師歎了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過，事已至此，自怨自艾也無用。既然他們用的是陰謀詭計，那咱們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若信得過為父，就按我說的辦！”\\n\\n說著，林訟師俯下身，在女兒耳邊低語了半天，麵授機宜。然後，他又寫了一封信，塞到女兒的枕頭底下。\\n\\n“計策都在這信裡了。”林訟師站起身，眼中閃著冷光，“你若想通了，願意這麼做，就派你那老女仆來告訴我一聲。到時候，我會讓你兩個哥哥來幫你。記住，這件事，要辦得滴水不漏！”\\n\\n父親走後，楚氏拿出信，反覆看了幾遍。信中的計策，讓她渾身發冷。可是，一想到那夜的屈辱，想到那惡徒得意的嘴臉，一股不共戴天的恨意便從心底燒起，將所有的軟弱和羞恥都燒成了灰燼。\\n\\n她對著銅鏡，看著自己蒼白的臉，眼中慢慢燃起一團火焰。她想，我已是不潔之人，清白早已毀了，還有什麼可怕的？若不能手刃此獠，我又有何麵目苟活於世！。\\n\\n病，一下子就好了。\\n\\n第二天，楚氏一反常態，刻意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還讓老女仆去隔壁，把潘寡婦給請了過來。\\n\\n潘寡婦做賊心虛，本來不敢來。可見楚氏派人來請，又摸不準她的意思，隻好硬著頭皮過來了。\\n\\n一進門，她就看見楚氏滿麵春風地迎了上來，非但冇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反而親熱地拉住她的手。\\n\\n楚氏笑著說：“潘姐姐，前幾日的事，都怪我當時不懂事，讓你見笑了。妹妹我後來仔細想了想，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n\\n潘寡婦聽得一愣一愣的：“妹子，你……你不生氣了？”\\n\\n楚氏歎了口氣，做出一副幽怨的樣子：“氣什麼呢？事已至此，就算把西江的水都倒乾了，也洗不清我身上的冤屈了。再說了，我家那個死腦筋的秀才，常年在外教書，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趟，我一個人守著這空房，也確實是寂寞。要說那位錢少爺嘛，其實……也挺合我心意的。”\\n\\n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帶了點嬌嗔：“就是有一條，他當麵許我衣裳首飾，怎麼後來就冇信兒了？莫不是把我當那等輕浮女子，玩玩就算了？”\\n\\n潘寡婦一聽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瞬間就落了地。她還以為這小蹄子轉了性，想通了呢！她趕緊湊上去，添油加醋地說道：“哎喲我的好妹子，你可冤枉錢少爺了！他對你那可是一片真心，日思夜想，就是冇法子跟你搭上話。他不是捨不得東西，是怕送來你不收，惹你生氣呢！這麼說，你是願意了？那姐姐我再給你們牽個線？”\\n\\n楚氏故作羞澀地點了點頭：“要來也行，但千萬不能讓外人瞧見。得等夜深人靜，我把家裡的老媽子打發走，親自給你等著門，才穩妥。”\\n\\n潘寡婦大喜過望，兩人當即就約定了三天後的晚上。\\n\\n潘寡婦一回去，就趕緊給錢少爺報喜，把自己吹噓得跟個大功臣似的。錢少爺一聽，更是心花怒放，立刻就去城裡最好的綢緞莊和首飾鋪，買了一大堆時新的衣裳和精美的珠釵，讓潘寡婦先給楚氏送了過去，以示誠意。\\n\\n轉眼，三天就到了。\\n\\n那天晚上，錢少爺先是躲在潘寡婦家裡，焦急地等著。一直等到四更天，街上已經冇了人聲，他才藉著月色，溜到楚家後門，學著貓叫，輕輕地叩了三下門。\\n\\n門“吱呀”一聲開了，正是盛裝打扮的楚氏。她含情脈脈地看了錢少爺一眼，把他拉了進來。\\n\\n錢少爺一進屋，聞著楚氏身上的香氣，早就按捺不住，拉著她就要往床上走。\\n\\n“急什麼？”楚氏輕輕推開他，媚眼如絲，“既然來了，就是我的人了。良宵苦短，何不先共飲三杯，以助雅興？”\\n\\n錢少爺一看，堂屋的桌上，果然已經擺好了酒菜。他哪裡還顧得上吃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楚氏。\\n\\n楚氏見狀，嫣然一笑，自己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儘。然後，她又斟滿一杯，捧著酒杯，坐到了錢少爺的懷裡，自己先呷了一小口，然後含在嘴裡，做出要嘴對嘴喂他的樣子。\\n\\n錢少爺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逗？早已是神魂顛倒，想也不想，就張開嘴，把楚氏餵過來的“酒”順口嚥了下去。\\n\\n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n\\n隻聽“砰”的一聲，兩邊的房門被同時踹開，兩個手持鋼刀的壯漢，像凶神惡煞一樣闖了進來！\\n\\n錢少爺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推開楚氏，撒腿就往大門跑。可他剛跑了兩步，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一絆，一個餓狗撲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n\\n這時，楚氏冷笑著，掌著蠟燭走了過來。燭光下，她的臉美得令人心悸，但眼神卻冷得像冰。\\n\\n那兩個壯漢，正是楚氏的兩個哥哥。他們一擁而上，用繩子把錢少爺捆了個結結實實。其中一個，手起刀落，竟是把他腦後的那根油光水亮的髮辮，齊根給割了下來！\\n\\n在晚清，髮辮乃是國之體麵，無故割人髮辮，是律法嚴懲的重罪，其侮辱之意，甚至甚於傷人肌膚。\\n\\n錢少爺想喊，想罵，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喉嚨裡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原來，剛纔楚氏喂他的，根本不是什麼酒，而是林訟師特意配製的啞藥！\\n\\n楚氏上前，親手解開了絆倒錢少爺的繩子，然後對著他又驚又恐的臉，輕蔑地一笑，揮了揮手，放他走了。\\n\\n啞了口的錢少爺，此刻就像一隻喪家之犬，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n\\n而這邊，楚氏的兩個哥哥，一個手裡提著血淋淋的鋼刀，一個手裡攥著那根髮辮，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隔壁潘寡婦的家門口。\\n\\n一個壯漢輕輕叩門。\\n\\n屋裡的潘寡婦還冇睡，正等著錢少爺回來給她報喜呢。她聽見敲門聲，以為是錢少爺，便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笑說：“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想必是又打了勝仗，**一度，心滿意足了吧？”\\n\\n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門。\\n\\n門剛開了一條縫，一道寒光閃過，壯漢手裡的鋼刀，已經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心窩！\\n\\n潘寡婦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n\\n另一個壯漢上前，把那根從錢少爺頭上割下來的髮辮，緊緊地在潘寡婦的右手上纏了幾圈，偽造出了一副她臨死前奮力抵抗，抓下凶手髮辮的假象。\\n\\n做完這一切，兄弟倆纔回到楚家，對楚氏說：“大事已畢，可以回去稟告父親了。” 那柄殺人的鋼刀，早已被沉入了鎮外的深井之中，永不見天日。\\n\\n第二天，天一亮，街上的更夫就發現了慘死在自家門口的潘寡婦。官府接到報案，立刻派人前來檢驗。仵作驗屍的結果是：一刀斃命，直刺心臟。死者右手，緊緊攥著一根男人的髮辮。\\n\\n縣令當即就斷定：這定是一樁姦情引發的血案！凶手必然是想強姦寡婦，寡婦不從，拚死抵抗，抓下了凶手的髮辮，然後被惱羞成怒的凶手當場殺死。\\n\\n接下來就好辦了，全城秘密查訪，看誰的辮子冇了！\\n\\n這還用查嗎？很快，衙役就找到了那個丟了辮子、又變成了啞巴的錢少爺。\\n\\n官府也曾傳喚過潘家的老傭人，但那老嫗年老耳背，隻說當晚早早就睡了，一問三不知。又有人去查訪錢少爺的行蹤，但四更天夜黑人靜，誰也冇看見他到底去了哪裡。而楚家那邊，林訟師早已教女兒如何應對，隻說當晚一家人早早安歇，門窗緊閉，對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官府查來查去，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那根攥在死者手裡的髮辮。\\n\\n人證（髮辮）物證（刀傷與死者相符）俱在，錢少爺被帶上堂來，狀若瘋癲，不住地用手指比劃，又指著自己的嘴，啊啊亂叫。\\n\\n縣令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早已厭惡了七八分。錢家的管家遞上紙筆，想讓他寫下冤屈。可錢少爺驚恐之下，寫出的字跡潦草不堪，顛三倒四，外人根本看不明白。縣令一拍驚堂木，喝道：“人證物證俱在，還在此裝瘋賣傻，胡言亂語！來人，給我畫押！”\\n\\n於是，案子就這麼定了。錢少爺被判為殺人凶手，秋後問斬。\\n\\n一場精心策劃的複仇大戲，就此完美落幕。惡人得到了應有的下場，而楚氏，也用自己的智慧，洗刷了那夜的屈辱。\\n\\n據說，從那以後，在楚地就留下了一個風俗，說是凡捉到姦夫，必先割其髮辮。這，或許就是從這樁奇案裡流傳下來的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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