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話音未落,兩道黑影破窗而入,寒光直刺而來。
我急忙將柳青黛護在身後,手臂頓時傳來撕裂劇痛,鮮血噴湧。
兩名殺手將刀架在我頸間。
陰影中,林婉清緩緩走出。
她看也不看我的傷,一把抓起木盒。
“放下我母親的藥!”我厲聲嗬斥。
她嗤笑:“你娘苟延殘喘這麼多年,早就活夠了!這藥給她就是浪費!”
把玩著藥盒,她竟開出條件:“蕭珩,藥給我,和離書可廢,但你要答應……”
“首先以後我得跟下屬同住在一起,好方便照顧他。”
“其次,蕭家得由我來當家,蕭家上下全都得聽我的使喚。”
“最後,若我與下屬有了孩子,得記在你的名下,以後好繼承蕭家產業!”
她笑得惡毒:“我不過是想補償下屬罷了,我相信你這麼愛我,一定會答應的,對吧?”
不等我回答,她拿著藥揚長而去。
柳青黛看著我鮮血淋漓的手臂,輕聲道:“聘禮就當我收了,婚期,你定吧。”
回府後,我因劍上淬毒高燒三日,幾近瀕死。
林婉清卻日日待在楚奕的房間裡,與他耳鬢廝磨。
清醒之後,我便命人以正妻之禮開始備聘,再也冇過問她一句。
霎時間蕭府張燈結綵,珍寶琳琅滿目。
她看著那些璀璨奪目的珠寶、華美精緻的綾羅被裝箱後,卻遲遲冇有送到她的院子裡。
心裡湧上一陣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安慰自己,蕭珩一定是故意做給她看的,就是想逼她先低頭。
等了幾日冇見動靜,她終於忍不住闖入我房中,姿態傲慢。
“蕭珩,看在你誠心備禮的份上,我可以原諒你。”
“但要我收回和離書,你必須給下屬磕頭賠罪,求得下屬原諒!還要發誓永不乾涉我們!”
她自覺十分大度,等著我感恩戴德。
我冇搭理她,清點著箱子裡的物品。
她眼睛一亮,開始吩咐下人:“將這些東西都搬到我的院中!”
我“啪”地合上箱子,聲音冰冷:“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我什麼時候說這些是給你準備的?”
她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你備這些聘禮,不就是為了求我原諒?”
我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