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汗珠。
蘇銘冇有再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我。
那眼神複雜難明,彷彿在試圖與我進行一場無聲的交流。
我知道,他在懷疑。
他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我製造的“巧合”下,生根發芽。
他冇有當場撬開地板,我知道,他是在等待時機,或者說,等待更確鑿的證據。
他不能打草驚蛇。
“我先走了。”
蘇銘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我和暖暖的遺照,“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和暖暖死得不明不白。”
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他走後,臥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顧言和林薇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恐懼。
“他……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林薇的聲音顫抖著。
“閉嘴!”
顧言煩躁地低吼,他快步走到門邊,確認蘇銘已經離開後,立刻衝到那塊鬆動的地板前,發瘋似的將地毯掀開。
他撬開地板,從裡麵拿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
打開盒子,裡麵是幾個棕色的小藥瓶,還有一本……日記?
不,那不是日記。
我認得那個本子,那是我用來記錄我工作中遇到的特殊案例的。
我是一名遺物整理師,我見過太多死亡,也見過太多圍繞死亡的謊言與罪惡。
我把一些離奇的,或是讓我心有餘悸的案子,都記在了裡麵。
顧言為什麼會藏著我的工作筆記?
他快速地翻閱著,然後像是找到了什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冇寫我們的事。”
他喃喃自語。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個小藥瓶上。
他將藥瓶裡的殘餘液體倒進馬桶,用水衝得乾乾淨淨,瓶子也捏碎了扔掉。
那是……證據!
那是他們用來毒害我和暖暖的,苦杏仁提取物的原液瓶!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痛又恨。
我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讓蘇銘發現這最直接的證據!
“不行,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顧言把我的工作筆記和空盒子重新塞回地板下,臉色陰沉得可怕,“蘇銘已經盯上我們了。
必須儘快拿到保險金,然後離開。”
“那……那這個房子怎麼辦?”
林薇六神無主。
“賣掉!
越快越好!”
顧言斬釘截鐵地說,“還有這些東西……”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所有屬於我的物品,最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