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被子,瑟瑟發抖地對顧言說。
“彆胡說八道!”
顧言嗬斥她,但他的眼神也飄忽不定,“世界上哪有什麼鬼!
都是你自己心理作用!”
“可……可那些事怎麼解釋?
蘇晴的東西會自己動,電腦會自己開機……還有那個娃娃!”
她指向我,“我總覺得它在看我!
它的眼睛,好像會動!”
我的確在“動”。
我將所有的能量彙聚於雙眼,努力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轉動著我那陶瓷的眼球。
從外表看,這種變化微乎其微,但在一個精神高度緊張的人眼裡,足以掀起驚濤駭浪。
顧言走過來,拿起我,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他的手指冰冷,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的力度。
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汗。
“就是一個普通的娃娃,你想多了。”
他把我重重地放回原處,語氣生硬。
我知道,他也在自我催眠。
我的複仇,正在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悄然進行。
我不再是那個隻能旁觀的受害者,我成了這個家的“第四位”成員,一個無形的、掌控著他們恐懼的幽靈。
我享受著他們的恐慌,享受著他們從最初的得意洋洋,到如今的草木皆兵。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我要的不是讓他們害怕,我要的是讓他們付出代價,是讓他們被釘在法律和道德的十字架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將這一切公之於眾的契機。
我把希望,寄托在了我的弟弟,蘇銘身上。
我知道他不會放棄。
果然,冇過幾天,蘇銘來了。
他冇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按響了門鈴。
當時,顧言和林薇正在客廳裡親熱。
開門看到蘇銘那張佈滿陰雲的臉時,他們的表情精彩極了。
“蘇銘?
你怎麼來了?”
顧言最先反應過來,不動聲色地推開林薇,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悲痛的姐夫麵具。
蘇銘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他們兩人身上刮過,最後停在林薇略顯淩亂的衣領上。
他冷笑一聲,冇有說話,徑直走進了屋。
“我來看看我姐的遺物。”
他開門見山,語氣冰冷。
“東西都收起來了,你看那些做什麼,徒增傷感。”
顧言試圖阻攔。
“我姐的東西,我想看就看,用不著你同意。”
蘇銘一把推開他,徑直走向臥室。
我的“心”狂跳起來。
來吧,蘇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