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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 第52章 絮語

作者:玩奴是什麼心理 愛玩用的奴隸醬 Arti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9 20:38:38

婉奴和晴奴娓娓道來的,關於英奴和豐奴的過往,如兩幅風格迥異卻都濃烈到極致的畫卷,在亭中所有新奴的心頭展開。

那不是一個令人恐懼的故事,而是一種令人心神巨震的啟示。

它讓她們在敬畏與迷思中,窺見了通往您恩寵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巔峰路徑。

林奴垂著眼簾,手中的繡針早已停在半空。

她冇有顫抖,內心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終於領悟到,在這座王府裡,想要獲得獨一無二的恩寵,並非隻有一條路可走。

無論是將忠誠刻入骨髓的英奴,還是將風騷融入靈魂的豐奴,她們都將自己選擇的道路走到了極致。

極致的“賤”,與極致的“騷”,同樣都能成為爺心尖上最無可替代的烙印。

婉奴看著她們的神色變化,知道火候已到,便柔聲將這沉重的氣氛輕輕揭過。

她將懷中的琉璃抱得更緊了些,笑意溫婉地說:“晴兒說的這些,隻是要你們明白,爺的心裡,最重規矩,也最重情分。你們隻要安守本分,將爺伺候好了,爺自然有千百種法子疼你們。有時候,爺的‘壞’,纔是最磨人的疼愛呢。”

她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亭中幾個資曆老的奴兒都露出了會心的、略帶羞澀的笑容。

蘭奴膽子大了些,也附和著笑道:“可不是麼。奴婢就記得,有一次爺嫌奴婢調的香氣味不夠勾人,就罰奴婢…罰奴婢將那香膏,塗滿了自己的身子,尤其是…尤其是那最隱秘的地方。然後讓奴婢在房裡爬,說要奴婢用自己的身子,將整個房間都‘熏’透了。爺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一邊看,一邊還用腳尖勾著奴婢的下巴,笑話奴婢的屁股撅得不夠高…”

她說到後麵,聲音細若蚊呐,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眉眼間那股子回味的媚態,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這話頭一起,亭中的氣氛立刻就從方纔的肅殺,轉為了女人間的私密與曖昧。

墨奴也掩著嘴輕笑道:“蘭姐姐這算什麼。上次爺讓奴婢畫一幅‘春山啼鳥圖’,奴婢畫了幾次他都不滿意。最後爺說,是奴婢不懂那‘啼’中之趣。於是便將奴婢的雙腿架在畫案上,一邊操乾,一邊逼問奴婢那鳥兒是怎麼‘啼’的…奴婢被他頂得魂都飛了,哭著叫著,他就拿筆,蘸著奴婢流出來的水…在畫上題字…說這纔是真正的‘活色生香’…”

“哎呀!”

亭中響起一片羞不可抑的低呼,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們分享的不是責罰,而是一種獨屬於她們和您的、最私密的閨房之樂。

就連一直沉默寡言的舒奴,聽著這些,臉上也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想起了您在家書中特意點出的那把紅樺木梳,心中一片滾燙。

她知道,您也在用您獨有的、霸道的方式,記掛著她。

“說到這個,誰也比不上豐姐姐呀。”一個新奴羨慕地望向亭外。

豐奴聽見了,媚眼一挑,扭著水蛇腰款款走了過來。

她冇有進亭,隻是懶洋洋地倚在亭柱上,那驚人的身段在夕陽下更顯誘人。

她吃吃地笑道:“怎麼?揹著我說什麼騷話呢?怕我聽了,身子發軟,汙了夫人的地毯?”

她一開口,那股子天生的騷媚勁兒便撲麵而來,引得眾人又是一陣輕笑。

晴奴冇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卻也冇真的責怪,隻是道:“說你呢,說你和英奴,是府裡最會承‘寵’的兩個。一個騷得冇邊,一個賤得入骨。”

“那還不是爺調教得好?”豐奴毫不羞愧,反而驕傲地挺了挺那碩大的胸脯,“爺就喜歡看奴婢哭著求饒,一邊被他操得翻白眼,一邊還要**著說‘爺的大**好舒服’的下賤樣。奴婢這身子,就是為爺的**生的,爺怎麼玩,奴婢就怎麼爽。上次爺將那串珍珠塞進奴婢的屁眼兒裡,奴婢嘴上哭著說不要,身子卻**得很呢!那珠子在腸子裡被爺的大**一顆一顆地頂出來,又沾著奴婢的騷水,再一顆一顆地塞進前麵的小**裡…哎喲,那滋味…”豐奴說到興起,渾身都軟了,她靠著亭柱,夾緊雙腿,臉上泛起**的潮紅,“奴婢到現在一想起來,這**都還會自己流水呢!”

她這番露骨至極的話,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亭中所有女人的情思。

新奴們聽得麵紅耳赤,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資曆老的則是感同身受,眼中都蒙上了一層水汽。

“你這騷蹄子,真是冇臉冇皮!”晴奴嘴上罵著,臉頰卻也飛起了兩朵紅雲。

她想起了您也曾用玉勢堵著她的後庭,再從前方進攻,那種前後夾擊、無處可逃的極致快感,同樣讓她沉淪不已。

“說起這個,英奴姐姐纔是真厲害呢。”一個膽大的侍女插話道,“奴婢上次給英主子送傷藥,親眼看見她的小腹上,被爺用烙鐵印下了一個小小的‘奴’字印記,都結了痂了。可奴婢問她疼不疼,她居然說…說被爺的烙鐵燙著的地方,比被爺操乾時還舒服…”

這驚世駭俗之言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遠處,那個正在練武場一角,默默擦拭著您賜予的佩刀的挺拔身影——英奴。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神情專注,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她擦拭刀身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就在亭中眾人還沉浸在這份震驚中時,方纔提起英奴的那位侍女,臉漲得通紅,有些不安地再次開口,似乎是想更正自己方纔的說法。

“晴夫人,婉夫人…奴婢…奴婢嘴笨,方纔說英主子的事,怕是說得不對,讓姐妹們誤會了。”她小心翼翼地說,“英主子當時的原話,並非說那烙印比…比爺的疼愛還舒服。她是說…”

她努力回憶著,斟酌著用詞:“她是說,那種被爺的烙鐵燙上獨有印記的痛,是另一種**。是一種…讓她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連靈魂都徹底刻上了‘爺的私有物’這五個字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和在床上被爺**弄時的舒服,是不一樣的圓滿…是心裡的踏實。”

她這麼一解釋,眾人頓才恍然大悟。

婉奴溫和地笑了,接過話頭,為這場小小的討論畫上句點:“你這麼說就對了。對英妹妹而言,爺的恩寵有兩種。一種是**的歡愉,是爺的龍根帶給她的;另一種,則是靈魂的歸屬,是爺的權威帶給她的。極致的痛楚,是她感受爺的力量最直接的方式。那不是用來和床笫之歡比較高下的東西,而是一種證明,是她向爺獻上絕對忠誠的儀式。你們每個人,將來都會找到獨屬於自己,感受爺的恩寵的方式。”

這番話,如春風化雨,讓亭中每一個女人都若有所思,心中那份對您的愛慕,又深了一層。

豐奴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炫耀:“哼,她那是木頭身子,不知道疼。哪像我們,皮嬌肉嫩的,得爺憐惜著疼。不過話說回來,爺雖然喜歡把她當軍犬一樣往死裡操練,可給的東西,卻是頂頂好的。你們看她那把刀,‘飲血’,那可是爺當年從萬軍之中奪來的戰利品,削鐵如泥,寶貝著呢!”

“是呀,爺對我們每個人,都是用了心的。”婉奴柔聲總結道,她的聲音如同一縷溫柔的風,撫平了眾人心中的波瀾,“爺會記住墨妹妹的畫,蘭妹妹的香,豐妹妹的浪,英妹妹的韌,也會記住我們每一個人的好。他有時壞心,愛逗弄人,看我們又羞又氣的模樣;有時嚴厲,要我們守著規矩,不敢有絲毫逾越。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他獨有的、霸道的溫柔。”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亭中的每一個女人,最後落在琉璃和軟軟天真無邪的睡顏上,兩個小傢夥不知何時已經在軟榻上依偎著睡著了,臉上是全然的滿足與幸福。

“所以呀,都彆胡思亂想了。好好地養著身子,把自己變得更美、更潤、更經得起爺的疼愛,纔是我們眼下最該做的事。等爺回來,我們要讓他看到,他不在的日子裡,他滿園的春色,開得比他在時,還要嬌豔,還要爛漫。”

婉奴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讓所有人都心悅誠服。

“是,夫人說的是。”

“奴婢們都聽夫人的。”

亭中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與融洽。

她們不再是單純的爭寵者,更像是一個休慼與共的整體,一個圍繞著您而存在的、甜蜜的共同體。

她們彼此分享著關於您的記憶,交換著被您疼愛的經驗,用這種方式,共同抵禦著您不在時的寂寞與空虛。

就在這時,軟榻上依偎著睡覺的兩個小東西,動了動身子,發出了細細的、夢囈般的呢喃。

琉璃先睜開了眼,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婉姐姐…我餓了…想吃爺上次賞給我們的那個,甜甜的桂花糕…”

她一說,旁邊的軟軟也醒了,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拉著晴奴的衣袖撒嬌:“晴姐姐,軟軟的腿睡麻了…要抱抱…”

婉奴和晴奴相視一笑,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儀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溫柔與寵溺。

婉奴熟練地將琉璃抱進懷裡,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晴奴也順勢將軟軟攬到腿上,輕輕地替她揉捏著纖細的小腿。

“小饞貓,才睡了多久就喊餓。”婉奴點了點琉璃的鼻子,“桂花糕有,回去就讓廚房給你們蒸。不過不許吃太多,仔細積了食,晚上肚子疼,爺回來了可是要心疼的。”

“嗯!”琉璃幸福地將頭埋在婉奴柔軟的懷中,滿足地蹭了蹭。

亭中的其他奴兒,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們眼中冇有嫉妒,隻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羨慕。

這一天的聚會,就在這曖昧、溫情又充滿著期盼的氛圍中,臨近了尾聲。

而關於您的故事,關於您那令人又愛又怕的“壞心眼”,則成了她們在未來漫長的等待中,最甜美的慰藉——

夕陽漸漸沉下,將最後一絲餘暉也收回了天際。

晴奴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對眾人道:“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晚膳的時辰,各司其職,莫要懈怠。”

“是。”眾奴起身,恭敬地行禮退下。

豐奴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她走過林奴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用那勾魂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吃吃笑道:“林妹妹,今天聽了這麼多,可是想明白了?在這府裡呀,聰明是好事,但有時候,把自己變成一個隻會搖著尾巴、張開腿等著爺來操的‘笨蛋’,或許…能活得更舒坦,也更得爺的歡心呢。”

說罷,她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肢,搖曳生姿地離去了。每走一步,那極其細微的鈴鐺聲,便如同催情的魔咒,在空氣中留下一絲曖昧的迴響。

林奴站在原地,對著豐奴的背影,深深地、心甘情願地屈膝行了一禮,低聲道:“…多謝豐主子指點,奴婢…受教了。”

待眾人都散去,婉奴和晴奴才一人牽著一個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小東西,慢慢地向主院走去。

落日的餘暉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路上隻剩下她們四人的腳步聲。

“今天敲打了一下林奴,希望她能安分些。”晴奴率先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冷,“不過,聰明人總是不缺心思的。日後還得讓嬤嬤多盯著點。”

“由她去吧,晴兒。”婉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咱們府裡,再鋒利的刀,也得在爺的磨刀石上走一遭,才能知道自己該切什麼,不該切什麼。她今天,不就是被你我拿著爺的規矩,磨了磨刃口麼?多磨幾次,是廢鐵還是精鋼,自然就見分曉了。”

晴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呀,總是這麼一副菩薩心腸。”

“我不是菩薩,我隻是信爺。”婉奴抬頭,看著遠方那座燈火漸明的、屬於您的主院,眼中是化不開的思念與虔誠,“信爺的眼光,也信爺的手段。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到了爺的手裡,最終都會被雕琢成爺最想要的樣子。我們,不也都是這麼過來的麼?”

這句話,讓晴奴也沉默了。是啊,她們也曾是心高氣傲的世家貴女,如今,卻都心甘情願地,成了您胯下最忠誠的奴。

“隻是…”婉奴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爺不在,這府裡,總覺得空落落的。連這風,都比往日要涼些。”

“嗯。”晴奴應了一聲,握緊了軟軟的小手,“等他回來,就好了。”

兩人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走著。

但那份相同的、深埋在心底的思念,卻像一根無形的線,將她們,將整個府邸的所有女人,都緊緊地牽在了一起,共同期盼著您的歸來。

番外

玉髓歡(完) 小劇場

射精的餘韻讓你愜意地喟歎一聲,你緩緩退出,任由那具被玩壞的身體徹底癱軟在軟榻上,像一灘被抽去所有骨頭的爛泥。

英奴的神智早已飄散,隻有身體還殘留著本能的、細微的痙攣。但很快,一種新的、更為磨人的感覺,將她從混沌中又拖了出來。

那枚蜜色的玉髓歡,在你最後那番粗暴的捏弄下,死死地卡住了她那根早已超越極限、腫脹到駭人地步的小肉條。

**的餘韻非但冇有褪去,反而被這小小的玉器牢牢鎖在體內,變成了一種永無止境的、低烈度的折磨。

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冰涼的玉環緊緊地箍著充血的嫩肉,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痠軟電流。

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頂端被擠壓得呈現出不祥的青紫色,邊緣的嫩肉無助地外翻,被玉環勒出一圈深深的、恥辱的印記。

“嗚…嗯…”她恢複了一點力氣,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軟得像麪條一樣的手,試圖將那折磨人的東西拔出來。

可她的手抖得太厲害,根本使不上力。

指尖剛剛碰到那滑膩的玉器,腿心便又是一陣難以抑製的痙攣。

她試了幾次,非但冇能成功,反而因為自己的觸碰,讓那不上不下的快感愈發清晰,逼得她眼淚直流。

絕望,徹底淹冇了她。

“爺…嗚嗚…爺…”她終於崩潰了,轉過頭,用一種近乎於哀嚎的聲音,向你發出語無倫次的求救,“爺…救救奴…拔、拔不出來了…嗚嗚嗚…它卡住了…好難受…求您…求您幫幫奴…”

她哭得撕心裂肺,完全失了平日裡那副英氣沉穩的模樣,像個走投無路的孩子。

你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想著今天這隻軍犬,先是在你膝頭磨蹭,做出那近乎撒嬌的舉動,現在又這般徹底地崩潰大哭,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景象。

你心中那點惡劣的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難得生出了一絲“憐憫”。你走過去,將她從軟榻上抱了起來,讓她側坐在你的腿上,圈進懷裡。

你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動物一樣,輕輕拍撫著她不住顫抖的後背,嘴上說著最溫柔的話。

“好了好了,英兒彆哭了,哭得爺心都疼了。”你柔聲安慰道,“不就是個小東西拿不下來嗎?多大的事兒,值得你哭成這樣?爺幫你就是了。”

你溫柔的語氣,讓英奴的哭聲漸漸小了些,隻剩下委屈的、一抽一抽的嗚咽。

“英兒乖,先順順氣。”你用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繼續循循善誘,“你光是哭,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你得好好跟爺說,要爺怎麼幫你?”

“奴…奴的…”她抽噎著,羞恥得說不出口。

“你的什麼?”你耐心地追問,像是在引導一個學語的孩童,“是哪裡不舒服,卡住了?”

“是…是前麵的…小**…”她用蚊子般的聲音,屈辱地吐出那個你賜予的稱呼。

“哦?你的小**怎麼了?”

“被…被那個玉…卡住了…拔不出來…一直…一直在爽…嗚…好難受…”

你聽完,非但冇有立刻動手,反而更加溫柔地問道:“原來是這樣。那英兒想要爺怎麼幫你呢?是用手直接幫你拔出來?還是……用彆的法子,讓它自己軟下去,再拿出來?”

這惡劣的選擇題讓英奴渾身一僵,她毫不懷疑,若是選了後者,等待她的將是更可怕的折磨。

“不…不要彆的法子!”她嚇得連連搖頭,哭著哀求,“求爺…求爺用手…幫奴拔出來…現在就拔…”

“好,爺聽你的。”你從善如流,語氣愈發和緩,“那爺的手,應該放在哪裡?是直接握住那玉器,還是要連著你的小騷**一起握住?”

“……一起…握住…”她閉上眼,認命地回答。

“握住之後呢?是快點拔,還是慢點拔?英兒喜歡爺對你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快…快點…求爺…快點…”

你滿意地笑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是全然的讚許與柔和:“這纔對嘛,英兒好好說,爺才知道怎麼幫你,是不是?來,彆怕。”

你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喙的溫柔命令道:“自己把你的小騷**,連著那玉器,一起捧到爺手裡來。”

英奴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顫抖著,將那處腫脹不堪的羞恥,連同那罪魁禍首的玉器,一同捧起,送到了你的掌心。

你垂眸,細細欣賞著這靡麗的景象。

然後,你用拇指,在那根青紫色的肉條上,極儘溫柔地摩挲著。

就在英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安撫而微微放鬆的瞬間,你的指尖猛然發力,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最腫脹的根部!

“啊!”

英奴疼得尖叫起來,你卻順勢將她整個人都緊緊抱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下一秒,你握住那玉髓歡的底座,手腕一轉,猛地向外一拔!

“咿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書房!

那是一種混雜著解脫的劇痛與被強行拉扯出的、狂暴的快感!

英奴的身體在你懷中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一股洶湧的熱流,伴隨著她失控的哭喊,儘數噴濺在你華貴的衣袍前襟上。

你低頭看了看身前那片濕痕,嫌惡地“嘖”了一聲。

“英兒剛剛纔臟了爺的靴子,現在又把爺的衣服也弄臟了。”你鄙夷地看著懷中還在不住抽搐的人兒,輕描淡寫地評價道,“英兒今天真是不聽話的下賤母狗。”

……

你最終還是冇有再責罰她,隻是將這隻被玩壞了的忠犬扔在軟榻上,讓她自己冷靜清理。

至於她那根可憐的“小騷**”,在經曆了這番慘無人道的蹂躪之後,足足紅腫了三日才堪堪消退,甚至連日常行走都有些合不攏腿。

而那枚被她“品鑒”過的玉髓歡,自此便被你放在了書房最顯眼的位置,成了英奴每次前來磨墨時,一個能讓她雙腿發軟、麵紅耳赤的、甜蜜的噩夢。

那,便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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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書房外的茶話會】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王府鋥亮的青石板上。書房外,一切靜悄悄,隻有蟬鳴和遠處傳來的幾聲鳥叫。

新來的小廝福子,今天第一天被分到書房外圍伺候,正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旁邊,站著門神一樣的侍衛老張,老張揣著刀,閉著眼,氣定神閒,彷彿已經入定。

不遠處,英奴的貼身婢女青穗,正坐立不安地絞著手裡的帕子。

她知道自家主子今天在裡麵伺候爺磨墨,這本是榮耀,但不知為何,她今天眼皮總跳,心裡慌得很。

“張……張大哥,”福子實在憋不住了,用氣音問道,“裡麵……今日不是英主子伺候磨墨嗎?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老張眼皮都冇抬一下,聲音古井無波:“新來的?記住,爺的書房,有動靜的時候你怕,冇動靜的時候……你更該怕。”

福子打了個寒顫,正想再問,廊下負責灑掃的婢女綠柳,像隻花蝴蝶似的湊了過來,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傻小子,”綠柳壓低聲音,一副“專家”口吻,“冇動靜,那是在‘蓄力’!等會兒有你好聽的。”

話音剛落,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書房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但那聲音……卻讓在場除了福子之外的三人,都愣住了。

“嗚……爺……好厲害……奴的……小騷**……要被爺……玩化了……”

那不是預想中的鞭撻聲,也不是壓抑的痛哼。

那是一種……軟糯的、濕滑的、帶著哭腔的媚叫,像被蜜糖浸透了的絲線,纏纏繞繞,鑽進人的耳朵裡,讓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福子聽得麵紅耳赤,低下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青穗的臉色卻“刷”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身,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以往主子受罰,那都是咬著牙的悶哼,是痛到極致也爽到極致的抽氣,怎麼今日……怎麼今日聽起來……像、像豐主子院裡傳出的動靜?!

“怪了……”綠柳也皺起了眉,摸著下巴,像個資深的說書先生在分析劇情,“今天的路數不對啊。以往英主子受罰,那是‘戰鼓雷鳴’,聽著就硬氣。今天這……‘絲竹靡音’,聽著腿軟啊。”

老張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也睜開了眼,側耳細聽,眉頭微蹙,吐出四個字:“變陣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成了廊下眾人畢生難忘的聽覺“酷刑”。

書房裡的聲音,徹底顛覆了他們對英主子的認知。

以往聽說英主子承寵,裡麵傳出的,多是沉悶的、壓抑的痛哼,是皮肉與刑具碰撞的脆響。

可今天,那聲音簡直是…千迴百轉,婉轉動聽。

有甜膩的、拔高的尖叫,有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求饒,還有那幾乎不曾間斷的、咕啾咕啾的、黏膩的水聲…

“我的天爺……”綠柳聽得兩頰緋紅,悄聲對福子科普,“聽見冇?這水聲,這叫聲……爺今天冇用鞭子,爺今天用的是‘水刑’啊!這是要把英主子活活變成一灘水啊!”

福子嚇得腿肚子直轉筋,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一百種酷刑。

青穗的心則越沉越深。

她寧願聽到鞭子聲,那至少是她熟悉的、主子能承受的。

這種陌生的、聽起來極儘溫柔卻又讓主子哭得如此**的動靜,反而讓她更加心驚膽戰。

終於,在經曆了漫長的“靡靡之音”後,一聲淒厲到極點、劃破天際的慘叫,猛地從書房內爆發出來!

“咿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混雜著解脫、劇痛和狂暴的快感,像是一道驚雷,炸得廊下四人渾身一顫!

然後,世界安靜了。

福子嚇得臉都白了,顫抖著問:“死…死人了?”

老張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出現了一絲裂痕,他嚥了口唾沫,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冇有吧?爺有分寸…但這一嗓子…確實比上次蘭主子被爺按在池子裡操暈過去時…還高了八度……”

綠柳也驚呆了,喃喃道:“我的天爺…這哪是叫春啊…這簡直是…魂兒都被爺的龍根生生勾出來了……”

隻有青穗,聽到那最後一聲慘叫,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被綠柳眼疾手快地扶住。

就在眾人心驚膽戰之際,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負責在內伺候的小婢女小雅,臉色通紅、眼神飄忽地走了出來。她懷裡抱著一卷軟榻上的錦褥,那錦褥……正往下滴著水。

嗒。

嗒。

嗒。

晶瑩的水珠,一滴滴砸在光潔的青石板上,迅速彙成一小灘水漬。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捲往下滴水的錦褥。

“小…小雅姐姐,”綠柳結結巴巴地問,“英…英主子她……”

小雅彷彿冇聽見,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滴水的“證物”,又看了看廊下呆若木雞的眾人,用一種被重新整理了世界觀的語氣,艱難地開口道:

“爺有吩咐……”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去…去再叫兩個人來。不,三個人。多帶幾個…木盆和布來。”

福子下意識地問:“是要……大掃除嗎?”

小雅終於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震驚、同情和一絲絲羨慕的眼神看著福子,幽幽地說:“不是大掃除,是‘抗洪搶險’。”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而是徑直看向快要急哭了的青穗:“青穗,你可以進去了。爺讓你伺候你家主子。記得……”

小雅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補充道:“帶上府裡最大最厚的那塊浴巾,還有,走路的時候,千萬千萬,看著腳下……彆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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