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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 第47章 家書

作者:玩奴是什麼心理 愛玩用的奴隸醬 Arti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9 20:38:38

舒奴乘坐的馬車,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

與來時的忐忑不安不同,歸途中的她,心境澄澈而安定。

她時而會撩開車簾,看看窗外倒退的風景,時而會拿出那把紅樺木梳,在自己的長髮上輕輕滑過。

那粗獷的刻痕摩挲著掌心,彷彿還殘留著您指尖的力量與溫度,總能讓她紛亂的思緒瞬間平靜下來。

她並不急著趕路。因為她知道,那個她一心歸向的地方,永遠會在那裡等她。

而在她還在路上的第三天午後,一匹快馬再次叩響了王府的大門。

這次的信使,不僅帶來了家書,身後還跟隨著兩名護衛,共同護送著一個半人高的、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木箱。

訊息傳開,整個王府都轟動了。

婉奴和晴奴領著府中有頭有臉的奴主子們,齊聚在正廳。

當那個沉重的木箱被抬進來,打開油布,露出一口精緻的楠木箱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箱子打開,最上麵的是幾封厚厚的、用火漆封好的信件。而信件之下,則是分門彆類、用柔軟的錦緞包裹好的各式禮物。

“是爺的信!”軟軟眼尖,第一個叫了起來。

晴奴拿起最上麵的幾封,分揀開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有給我們的,也有…給你們所有人的。”

她將一封信和一個小包裹遞給了豐奴,又將另一個包裹和一張字條遞給了英奴,然後從箱子裡拿出幾個稍小的錦盒,對著幾位平日裡也算得寵、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奴兒們說:“墨奴,蘭奴,綺奴,這也有爺給你們的賞賜。”

被點到名的三位奴兒又驚又喜,連忙跪下謝恩。

最後,晴奴纔將一個最大的、裝滿了各種新奇小玩意兒的錦盒,連同幾張寫滿了字的紙箋,放在了早已迫不及待的琉璃和軟軟麵前。

“好了,你們兩個小東西,拿去旁邊自己看吧。”婉奴寵溺地點了點她們的鼻子。

兩個小傢夥如獲至寶,立刻抱著盒子跑到角落的地毯上,獻寶似的拆開了起來。

裡麵有西北邊民用綵線編織的手鍊,有雕刻成小動物模樣的骨哨,還有一對用石頭打磨的、圓滾滾的不倒翁,畫著滑稽的鬼臉,一碰就搖頭晃腦,逗得她們咯咯直笑。

這邊,英奴也打開了她的包裹。

裡麵是一副全新的、用上等牛皮鞣製的護膝與護腕,邊角還用銀線繡著您王府的徽記。

除此之外,還有一柄連鞘的短劍,劍鞘古樸,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狼眼石。

她抽出短劍,隻見劍身寒光凜冽,吹毛斷髮,顯然是軍中利器。

字條上隻有一句話:“拳腳功夫不能落下,等爺回來親自檢查。”

英奴的臉上冇有太多表情,但她握著劍柄的手,卻因過於用力而指節泛白。

她朝著西北的方向,無聲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這份尊重與認可,比任何珠寶都讓她心潮澎湃。

墨奴得到的是一盒來自西域的礦物顏料,色澤豔麗,是中原難得一見的珍品;蘭奴得到的是一塊產自雪山之上、氣味清冽的異香木;綺奴則得到了一卷織有奇特花紋的狄人錦緞。

您記得她們每一個人的長處與喜好,這份恩寵,讓她們感動得熱淚盈眶。

唯有豐奴,在接過那個小巧柔軟的包裹和一封信後,隻是緊緊地將其揣在懷裡,那張一向媚態橫生的俏臉上,竟罕見地飛起了一抹動人的陀紅。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身體也起了細微的戰栗,那副模樣,不像害羞,倒更象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興奮。

晴奴冰雪聰明,將她這副異樣儘收眼底,忍不住開口打趣道:“豐妹妹,這是怎麼了?爺的賞賜還冇看呢,就讓你這般魂不守舍了?往日裡那股子恨不得把『騷』字刻在腦門上的勁兒去哪了?快打開讓姐姐們也瞧瞧,是什麼樣的寶貝,能讓我們府裡最不害臊的豐奴,也知道臉紅了。”

這話引得一旁的婉奴也掩唇輕笑。

豐奴被她們說得身子一軟,竟朝著兩位夫人的方向,無意識地夾了夾腿。

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聲音比平日裡更多了三分膩人的酥媚:“婉夫人,晴夫人…您們就饒了奴婢吧…爺…爺許久不見,奴婢隻是…隻是看到爺的親筆信,身子…身子有些不聽話罷了…”

她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那股子天生的騷媚勁兒便再也藏不住了。

“罷了,看來是爺單獨賞你的『體己』物,我們就不看了。”婉奴笑著解圍,“快回房去吧,省得在這裡站著,一會兒水漫金山,汙了爺賜下的地毯。”

“謝夫人體恤…”豐奴夾著腿,邁著細碎的步子,幾乎是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遣散了眾人,廳中隻剩下婉奴和晴奴。她們這才鄭重地拆開了那封最厚的信。

信很長,前麵幾頁,您用那種略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講述了路途的辛苦和勘察地形的乏味,字裡行間卻又透著運籌帷幄的自信與霸氣。

讀到中間,筆鋒一轉,變得露骨而溫情:

“…帳外風嘯如鬼,帳內孤枕難眠。每至此刻,便念汝等在時,衾中溫香。爺不在,爾等衾中,想必亦是清冷?前番所賜之死物,聊以解渴尚可,然久用恐忘爺之雄風。待爺歸來,必令爾等重溫舊夢,憶起何為雨覆雲翻…”

這充滿了**暗示的話語,讓兩人看得麵紅耳赤,心如鹿撞,身體深處都泛起熟悉的痠麻。

信的最後,您提到了禮物:“…途經玉礦,見其白玉溫潤,頗類爾等肌膚,遂命人琢為雙鐲。鐲刻汝名,不得擅取。此地狼多,皮毛甚佳,取其二以贈,寒時鋪於榻上,可代爺為爾等驅寒。”

她們打開屬於自己的錦盒,裡麵果然靜靜地躺著兩隻溫潤剔透的白玉鐲,觸手生溫。

鐲子內側,分彆篆刻著“婉”與“晴”二字。

而那兩張巨大而柔軟的雪狼皮,更是散發著一股屬於北地的、充滿了野性與力量的氣息。

她們將鐲子戴在皓腕上,尺寸正合。兩人相視一笑,眼中俱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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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豐奴的房門一關上,她便迫不及待地靠在門板上,撕開了信封。

您那霸道張揚的字跡撲麵而來:“爺的賤狗豐兒,爺不在的這些時日,你那對騷**,有冇有好好給爺養著?那兩個被爺乾熟的騷洞,有冇有因為寂寞而變得更癢、更濕?爺甚是想念你那副含著奶水、被爺操得哭叫求饒的下賤模樣。”

信紙上的文字露骨而粗俗,豐奴卻看得渾身發燙,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直衝而下,瞬間便濡濕了底褲。

她顫抖著手,打開那個包裹。

裡麵是一枚用溫潤的墨玉雕成的、造型極其精巧的狐尾肛塞。

玉塞的頂端,還繫著一小束用極細的銀鏈串聯起來的鈴鐺。

信的背麵,還有字:“此物『鎖精狐尾』。自今日起,浴後塞入後庭,時刻不許取出。令其代爺,時時填汝,刻刻警汝,汝之賤體乃誰之專屬便器。其上之鈴,隨行而響,若為外人所聞,汝自往刑房領罰。待爺歸來,親驗此洞,是否被此狐尾『教』得愈緊、愈賤。若養得好,爺便用這狐尾,沾你腸中騷水,堵你流奶之**。”

“爺…我的好主人…”豐奴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衣物,捧著那枚冰涼的玉塞。

冇有任何猶豫,她擠出胸前因動情而溢位的乳汁,將其塗抹在玉塞之上,然後扶著桌沿,慢慢地、帶著一絲痛苦又極致愉悅的表情,將那枚狐尾,一點一點地,儘數吞入了自己那濕熱緊緻的後庭…

“叮鈴…”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

豐奴渾身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占有的羞恥與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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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和軟軟沐浴過後,穿著柔軟的絲綢睡袍,一人抱著您的一件中衣,乖乖地盤腿坐在床前的地毯上,眼巴巴地看著婉兒。

這是她們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不僅因為白天收到了您的禮物和家書,更因為,她們還能享受到這份獨一無二的、每日一箋的“晚安故事”。

婉奴拿起今日份的雪浪箋,清了清嗓子,柔聲念道:

“今日不說舊事,給你們講個在西北聽來的趣聞。話說這雪山深處,住著一位以打獵為生的獵戶王,勇猛無比。山中有一隻修煉了千年的雪狐精,最是狡猾,皮毛如雪,眼若紅晶,能魅惑人心。獵戶王早就想捉住它,給自己做一件天下無雙的狐裘圍脖。”

“啊…”軟軟聽到這裡,緊張地抓住了琉璃的胳膊,“狐狸好可憐…”

婉奴笑了笑,繼續念道:“獵戶王佈下天羅地網,花了七天七夜,終於將雪狐精堵在了一處山洞裡。雪狐精走投無路,便化作一個絕色美人,想迷惑獵戶王。誰知獵戶王不為所動,隻冷笑道:『爺要的是你的皮,不是你的人。』說罷便要動手。”

“雪狐精嚇壞了,哭著求饒,說願意奉他為主,生生世世為奴為婢。獵戶王想了想,覺得留個活的倒也有趣,便答應了。但他不放心,便取來一塊能吸取日月精華的『陽炎石』,在那狐狸精的屁股上,烙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說也奇怪,那印記非但不疼,反而讓狐狸精渾身舒泰,從此對獵戶王死心塌地,再也生不出半點反叛之心,成了一隻隻會搖著尾巴討好主人的小狐狸。蠢不蠢?”

故事講完了。

琉璃歪著頭,一臉嚮往地說:“這個獵戶王,好厲害呀!跟爺一樣厲害!”

軟軟也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困惑地問:“婉姐姐,什麼是『烙印』呀?是不是…是不是像爺用牙齒在我們身上咬出的紅印子一樣?”

童言無忌,卻讓婉兒和一旁的晴兒聽得臉頰發燙。

“差不多吧…”婉兒含糊地應了一句,心中卻在想,爺可比那獵戶王壞心眼多了。

獵戶王隻要一顆心,爺他…卻是要她們的身、心,乃至靈魂,都徹徹底底、從裡到外,烙上專屬於他的印記,永世不得翻身。

而她們,對此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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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日,舒奴的馬車,終於回到了王府。

她剛一進門,便敏銳地感覺到府裡的氣氛有些不同。

下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而琉璃和軟軟,正坐在廊下,興高采烈地玩著一對搖頭晃腦的鬼臉不倒翁,笑得前仰後合。

看到她回來,兩個小傢夥立刻跑了過來。

“舒姐姐!你回來啦!”

“你看你看!這是爺從西北給我們寄回來的好玩的!”

舒奴看著她們獻寶似的舉著玩具,心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原來…爺給所有人都寄了東西。

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誇讚了幾句,便先去向婉奴和晴奴覆命。

正廳裡,婉奴和晴奴正圍著一張巨大的雪狼皮,商量著該如何安放。看到舒奴進來,她們臉上都露出了真誠的笑意。

“舒妹妹回來了,家中一切可好?”婉奴拉著她的手,親切地問道。

“一切都好,勞夫人掛心。”舒奴恭敬地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張雪狼皮和她們腕上的玉鐲吸引。

晴奴冰雪聰明,立刻看出了她眼中的那一絲落寞,故意板起臉道:“你倒好,一個人得了爺的偏愛,我們這些留在府裡的,可都眼紅著呢。”

舒奴一愣:“晴夫人何出此言?”

“裝傻?”晴奴促狹地一笑,從一旁的案幾上,拿起那把舒奴再熟悉不過的紅樺木梳,“爺的信使可是說了,這把爺『親手』雕的梳子,是頭一份送出的。我們這些人的禮物,都是後來纔跟著大部隊一起送回來的。你說,我們能不眼紅嗎?”

舒奴呆呆地看著那把梳子,又看了看婉奴和晴奴臉上那善意的笑容,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幾乎讓她暈眩的喜悅。

原來…她是第一個。

她是那個…被他“隨手”記掛起的,獨一無二的例外。

“好了,晴兒,看把妹妹給嚇的。”婉奴嗔了晴奴一眼,拉著舒奴的手,將她按在鋪著狼皮的軟榻上坐下,語氣溫柔地說:“回來就好。爺不在,我們姐妹更要互相扶持。快跟我們說說,趙將軍身體可還康健?”

舒奴坐在那柔軟溫暖的狼皮上,感受著來自兩位夫人的善意,手中緊緊地握著那把承載了特殊意義的木梳。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座富麗堂皇的王府,對她而言,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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