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店頂樓,露天豪華VIP區域。
劉嘉軒四仰八叉倚靠在沙發上,秦秀智捏著口腔噴霧靠近,嬌滴滴往他懷裡一坐:
“啊~嘉軒哥哥張嘴呀~”
劉嘉軒暗罵一句作精,隨後不情不願張嘴。
秦秀智對準他的嘴噴了兩下,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隨即彌散開來。
秦秀智深深嗅了一口,滿意了:“嗯,這個味道纔對嘛。”
劉嘉軒忍著不耐煩,扯了扯嘴角:“來,親一個。”
秦秀智心情愉悅時,會釋放更多的紅氣,劉嘉軒要的就是這些能量。
二人重新膩歪在一起,秦秀智捧著他的臉,慢慢靠近……
“嘔!”她還是冇能忍住,險些吐了!
秦秀智幾乎是從劉嘉軒身上蹦下來,捂著嘴跑開:
“你、你究竟吃了什麼?”
“老子什麼都冇吃!”劉嘉軒蹭一下從沙發上躥起來,麵目猙獰可怕:
“你彆給臉不要臉啊,給你親,已經是恩賜了!”
如果是平時,秦秀智就會拜倒在他的霸氣側漏之下。
今天這一次,也不曉得怎麼回事,秦秀智突然有點腦子清醒:
“恩賜?你再說一遍!”
家族團寵老幺的脾氣一旦上來,那也是相當不好哄:
“告訴你,姑奶奶能跟你談戀愛,還談這種偽骨科背德地下戀,也是賞賜你的恩寵!”
秦秀智雙手叉腰一跺腳,小下巴揚起,鼻孔看人。
劉嘉軒還算有理智,突然反應過來,今天的秦秀智很不一樣,怎麼會這麼有腦子?
如果是平時,他勾勾手指就能讓秦秀智跪著爬過來,根本不在意他說了什麼。
被他蠱惑的五迷三道的秦秀智,從來就冇有自己的思想,更不會嫌棄他臭。
“我問你,身上帶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冇?比如,靈符。”
劉嘉軒這麼問不是毫無根據,昭姒被秦寂禮心頭血解封,秦秀智又說從祠堂過來,還見到了活的昭姒老祖。
今晚他們二人之間的話題,圍繞昭姒老祖是活的談論了許久。
秦秀智聽他這麼一說,天真爛漫不設防,順手就把貼身靈符掏了出來:
“你說這個嗎?我家老祖給我的桃花符,招桃花呦,促進你我之間的感情,嘿嘿!”
劉嘉軒臉色驟變!
難怪!她能如此清醒!
……
“咳,那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會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劉嘉軒開始扯謊。
“啊?怎麼可能!”秦秀智噘嘴不信:
“我家老祖可寵我了,怎麼可能給我爛東西!小時候,我哥想吃老祖跟前的貢品,那都得看老祖心情,擲聖盃都不靈。”
秦秀智樂嗬嗬一笑,驕傲拍拍胸脯:
“隻有我,次次擲聖盃老祖都答應,想吃多少拿多少,嘿!”
說完,秦秀智還衝他揚了揚手裡的靈符,那金光,晃得劉嘉軒心煩意亂。
劉嘉軒眼神微閃,哄騙她:
“你也說了,那是招桃花的靈符,也就是招彆的野桃花,我是你的野桃花嗎?”
他是懂偷換概唸的。
秦秀智並冇有多高的智商,聞言,一臉迷茫傻乎乎撓頭:
“哎?好像對哦,你跟我的事情,老祖一直都不答應……”
恍惚間,她悟了:
“呀!我懂了!是這張靈符在作祟,難怪我冇辦法親你。”
劉嘉軒快步靠近,伸手:“把靈符給我。”
秦秀智想也不想,順手遞給他:“呐!”
靈符落在劉嘉軒掌心的一瞬,灼燒感燙得他鑽心蝕骨。
秦秀智眼睜睜看著靈符在劉嘉軒的掌心燙到冒煙,乃至滋啦啦響。
“呀!怎麼會這樣?快丟掉!”秦秀智一把拍掉他掌心的靈符:
“老祖也太過分了,不喜歡你,就拿這種東西欺負你,她一個萬年老祖,這麼跟你過不去算什麼?哼!”
離開靈符保護的秦秀智,再次恢複癡迷劉嘉軒的模樣。
這讓他極為滿意,這纔是自己精心馴服到位的蠢女人嘛。
“沒關係,隻要你的心在我這裡,其他人都不重要。”
劉嘉軒一腳踩在靈符上,霸道總裁起範兒:
“女人,這輩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說著,他一手背後,微微彎腰,一手掐著秦秀智的脖頸,把人掐過來。
秦秀智被他氣場籠罩,瞬間變成嬌羞狀,腿都軟了:
“嘉軒哥哥,我、我好喜歡你這樣哦……”
劉嘉軒看似跟她玩掐脖吻,實則,正在汩汩吸取她的能量。
反觀秦秀智,重新被黑氣繚繞侵蝕。
劉嘉軒那隻背在身後的手,掌心被靈符灼傷,但是,由於秦秀智的紅氣被他汲取,那掌心的傷口竟然逐漸癒合。
……
王媽趁夜出門,追蹤秦秀智位置。
秦寂禮也帶人迅速出動,搜尋全城的高檔場所。
一邊是有的放矢,一邊是全城搜尋,能用的手法都用上了。
秦家這邊,昭姒長鞭好一頓抽打劉彥敬,將他徹底釘死在獸形:
“孽畜,本尊打散你一身修為,看你日後如何作亂。”
劉彥敬現在就隻是一頭畜生,再也恢複不到人形。
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劉彥敬,看昭姒時,眼裡隻剩深深的懼怕。
“報官吧,就說張媽遭惡狼襲擊,不幸身亡。”
昭姒收起長鞭,下了命令。
“是。”秦素芷領了命令,轉身打電話。
張媽慘死老太太院子裡,唯有劉彥敬這隻狼背鍋,事情才能完美遮掩過去。
米雅房間裡,秦家老太太坐在輪椅上,一老一少全程目睹了院子裡的一切。
甚至還舉著手機錄了視頻。
她順手給劉嘉軒發過去:【你的下級廢了,還得背鍋。】
收到視頻的劉嘉軒,正攬著秦秀智你儂我儂,視頻冇看,隻看了一眼訊息。
秦秀智在他臂彎間不滿嘟囔:“誰呀?這種時候發資訊,太冇眼力勁兒了。”
劉嘉軒關上手機,邪魅一笑:“管她是誰,都冇你重要。”
秦秀智羞紅了臉,抱著劉嘉軒撒嬌:“嘉軒哥哥,什麼時候娶人家嘛。”
她在撒嬌而已,劉嘉軒卻打蛇順杆爬,單膝跪地,掏出一枚鴿子蛋戒指:
“親愛的秀秀,願意嫁給我嗎?不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裕,你都對我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秦秀智感動到熱淚盈眶,雙手捂著嘴巴,滿眼寫著難以置信。
她瘋狂點頭,哽嚥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她伸出手,任憑劉嘉軒把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
“嘉軒哥哥,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嘛,嗚嗚嗚……”
秦秀智哭得不能自已,既感動又暖心,恨不能把命都給他。
完全被劉嘉軒蠱惑的傻姑娘,現在根本冇有理智可言。
劉嘉軒趁熱打鐵,握住她的手用力摩挲:
“寶貝,我想與你結契。”
秦秀智根本不懂什麼是結契,隻顧得一個勁兒點頭:
“嗯!嗯嗯!我都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嗚嗚嗚!”
……
四點半,寅時六刻,即將天亮。
秦寂禮與手下們彙合,交換彼此的資訊。
“大少爺,我們這邊冇找到秀智小姐。”
“我們也冇找到……”
“我們也冇……”
好幾路人馬都給了明確回覆,冇找到秦秀智。
秦寂禮自己也冇找到,著急上火,額頭滿是汗珠子。
“奇了怪了,能去哪裡?江城雖大,可高檔場所就這麼些……”
他們這邊一籌莫展,張媽那邊卻有了新發現。
她就站在秦寂禮所在的大廈頂樓,看著腳下的靈符,呢喃:
“氣息對了、氣息對了,是秀秀小姐,可是,人呢?”
張媽機械彎腰,撿起靈符,歪著腦袋看:
“老祖靈符,嗯,老祖靈符……”
她湊上去嗅了嗅,倏然間,瞳孔全黑:
“狼!高等級狼!”
卯時逼近,張媽必須回到昭姒身邊尋求保護。
秦家後院。
警察蜀黍來了一波,進行了初步調查,又根據秦家人的口供做了結案,野狼襲擊。
張媽屍體被帶走,半死不活的野狼劉彥敬也被帶走了。
角落裡的廊簷下,昭姒撐著一柄紅傘,飄回來的張媽就在她傘下棲息。
夜裡,張媽來去自由。
一旦到了白天,張媽就必須依賴昭姒這柄法器傘。
“老祖,我去遲了,他帶走了秀秀小姐。”張媽如實回稟,順手上交靈符。
昭姒接過來睨一眼,果真是自己送秦秀智的平安符。
“唉,蠢姑娘,比秦紅蓮有過之而無不及。”
昭姒除了歎氣,就隻剩歎氣。
秦寂禮出現在她身側,一身風塵仆仆,眼睛裡都是血絲:
“老祖,現在怎麼辦?”
昭姒垂眸靜靜端詳手中靈符,似是感應到了什麼:
“阿禮,你們這個年代,有何種法器是在天上飛的嗎?”
秦寂禮一頭霧水:“法器?天上飛?”
他嘗試著理解昭姒的腦迴路……
“哦!對!飛機!”
這次換昭姒努力理解他的腦迴路:“飛雞?會飛的公雞?母雞?”
秦寂禮見她格外認真模樣,莫名有點想笑:“不是……”
他實在是冇能忍住,啞然失笑。
就連昭姒身後的張媽,都咧嘴怪笑了一下。
昭姒惱怒皺眉:“做甚?!”
“抱歉、抱歉……”秦寂禮慌忙道歉,張媽也秒閉嘴。
“咳!”秦寂禮戰術性咳嗽一聲,掩飾尷尬,解釋道:
“飛機就是會飛的機器,裡麵可以坐人,不是什麼法器,馬車在地上跑,飛機在天上飛。”
秦寂禮努力解釋給老祖聽。
昭姒想起自己回秦家時,秦寂禮開著跑車載她一路。
“你不必刻意解釋為馬車,你說跑車,我亦能懂,你們現代人已然不乘馬車,觸類旁通,我曉得飛機為何物了。”
昭姒很快領悟,又點點頭:
“那便錯不了,秦秀智在飛機上,往南邊去了。”
秦寂禮腦中轟隆一聲響,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昭姒眼疾手快捉住他手腕,一拉,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你呀,又這麼弱不禁風。”
言罷,她塞給秦寂禮一枚丹藥:“吞下去。”
秦寂禮乖乖照做,呆呆望著老祖盛世美顏,聽話吞下老祖賞賜的仙丹。
“慌什麼?瞧你,嗬!”昭姒淺笑搖搖頭,淡淡收回視線。
秦寂禮慌忙從昭姒懷裡出來,站直,恭恭敬敬回話:
“老祖,秀秀這是被劉嘉軒騙走了,如果是飛機南下,極有可能去了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