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早已離開的樣子。
卻趁著夜色,偷偷潛進了藏書閣。
禁術藏進袖口後,我返回了天界寢殿。
有些事還冇結束。
而這個仇,我必須報!
隻是冇等進門,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凜冽的殺意席捲而來。
我下意識以為是魔族內奸。
正要施法對抗。
下一瞬,卻遭人暗算,身體緩緩倒向一側。
不知道經曆了什麼,劇痛將我整個人席捲。
肉身彷彿被人狠狠撕裂,又硬生生縫合在一起。
睜眼時,我躺在殿內,鼻尖充斥著血腥味。
而我的一條斷尾,正完整地放在塌前。
刀口齊整,隻能是龍淵的佩劍所為。
我腹部一陣翻湧,當場吐了出來。
門外傳來龍淵冰冷的聲音。
“如何?這斷尾可能助茵茵療傷?”
“一條狐尾便是千年修為,能滋補血脈神魂,療傷自然不在話下。”
“可帝姬殿下畢竟是您的未婚妻,更是青丘未來的女帝,如此行事未免...”
“想說什麼?彆忘了你是誰的人!六界太平都要靠本殿,區區一條狐尾,我拿了又如何?”
“若非她執意找茵茵麻煩,茵茵怎會重傷至此?白芷太不不乖了,必須給點教訓!”
“讓人守好茵茵,狐尾你拿去,她若是再尋麻煩,本殿定讓魔族踏平青丘!”
“是!”
指甲狠狠刺入掌心。
在他們進來前,我迅速倒在榻上,裝成熟睡的模樣。
狐尾被人拿去,我緩緩睜眼。
他瞬間變了嘴臉,彷彿還是從前那副溫柔關切的模樣。
“芷兒如何了?可還難受?”
“偷襲你的是魔族中人,我已經將人拿下。”
“大抵是記恨你我殺了太多魔族,過來尋仇的。”
“敢動我的人,我定不放過!”
我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被我看的不自在,擰眉。
“看我做什麼?”
“放心,我知道你的脾氣,人留著,你自己動手便是。”
“走吧,那魔族估計活不了多久。”
我被他擁進懷裡。
懷抱一如從前溫暖。
可我通體卻冷得像刺骨寒冰。
一路上,他情真意切地道歉。
“都是我忙於戰事,疏忽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