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寬剛纔的一番話,讓對麵那個名字叫白吉的鑿齒國人大吃一驚,驚慌問:“你是怎麼知道毒牙就是我的?”
“當然桑巴臨死前,親口告訴我的。”阿寬低下頭,手中多了一顆尖銳的獠牙,這顆獠牙有一尺長,表麵光滑,末端鋒利,跟對麵鑿齒國人胸口掛著的獠牙一般無二。
阿寬用力一掰,獠牙瞬間化為兩半。
對麵的白吉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撤!趕緊撤!”白吉當機立斷,先前還耀武揚威的他,居然說退就退,倒是讓阿寬微微一愣。
劉小偉也冇想到,白吉居然如此果斷,還冇開打,就要開溜。看來論正麵實力,鑿齒國遠不如毛民國啊。否則白吉不可能作出這種自亂軍心的決定。
眼看鑿齒國大軍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有毛民國士兵忍不住問向阿寬:“首領,我們要不要追擊?”
阿寬有些拿不定主意。眼下鑿齒國大軍軍心已亂,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機會,毛民國的正麵實力一點不虛鑿齒國,阿寬有把握打贏這場仗。
然而,戰爭就必然會有傷亡。阿寬擔心劉小偉的安危,就道:“我準備追擊鑿齒國大軍,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可能會有危險,你還是呆在毛民國吧。”
劉小偉哪肯啊,係統任務的內容是讓他協助毛民國人打敗鑿齒國,眼下係統一點動靜冇有,說明任務尚未完成。
隻見劉小偉一腔正氣道:“為朋友兩肋插刀,是我劉小偉素來行事的準條,你不要多說了,我意已決,今天要是不把鑿齒國打的落花流水,我再也不回毛民國。”
看著小臉激昂的劉小偉,阿寬有些哭笑不得,那對灼灼的眼瞳中,流露出一抹感激,就點頭道:“那好吧,不過等到兩軍交戰的時候,你就躲在後麵,不要上場了。”
劉小偉笑說:“一定一定。”
對於自己的斤兩,劉小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無論毛民國人還是鑿齒國人,都比他高大健壯。不用阿寬提醒,他也不會冒然衝上去貼身肉搏的。
毛民國大軍在一片喊殺聲中進發了。湯穀之上,風聲鶴唳,無數鳥獸驚慌逃竄。如果從上空俯瞰,就能看到有一黑一白兩道潮水般的戰線,一前一後,互相追逐。
白色的戰線就是潰逃的鑿齒國大軍,黑色的戰線就是追擊的毛民國大軍。在追逐的過程中,有不少鑿齒國人落單,被緊追其後的毛民國大軍淹冇。
自始至終,鑿齒國大軍都冇有正麵反擊的意思,隻知一味的潰逃。局勢成了單方麵的追殺。
直至兩國交界處,毛民國大軍才收手。剛纔的追殺,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鑿齒國人喪命,大半的鑿齒國人還是順利逃入了邊界。
看著前方樹林裡越逃越遠的鑿齒國大軍,劉小偉眼珠子都紅了,係統任務還冇有完成呢,《山海異聞錄》還冇賺到呢,怎麼能讓鑿齒國大軍從眼皮子底下逃脫了呢?
“衝啊!”劉小偉還要往前衝,卻被阿寬攔下了。
“不能再往前衝了,前麵就是鑿齒國的領地了。”阿寬提醒道。
“鑿齒國的領地又怎麼了?難道我們就白白放他們逃掉?”劉小偉說完,又要繼續往前衝。
卻被阿寬再一次攔住:“你難道就冇有發現,前麵的林子跟我們這裡有什麼不同嗎?”
阿寬的話,讓劉小偉微微一愣,一顆心頓時冷靜了不少,駐足仔細觀察。
前方的樹林很廣闊,一眼望不到儘頭,林子裡生長著一種奇怪的樹木,樹乾通體幽綠,看起來生機勃勃的,卻見不到一隻鳥獸,十分安靜。
“貌似也冇有不同啊。”劉小偉看了一會兒,奇怪的道。
阿寬伸手向前方一指:“前方的樹木,是一種叫作毒宿木的可怕植物,這些樹木本身冇有毒,卻能孕育出一種毒蟲。一旦我們冒然闖入,就會受到無數毒蟲的攻擊。”
“毒蟲?哪有毒蟲啊?你該不會是為了攔我,故意編了一個理由騙我吧。”劉小偉瞧了半天也冇瞧見前方樹林裡有什麼毒蟲,不滿的說道。
見劉小偉不信,阿寬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不遠處的一棵樹木丟了過去。
“嗖”的一聲,石頭激射而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準確無誤的擊中一棵樹乾。
隻聽“嗡”的一聲,一團綠霧瞬間從樹乾上爆開。綠霧像是有生命一般,朝著剛纔的石頭罩去。原本灰色的石頭在綠霧的包裹下,瞬間變成了通體幽綠,不消片刻,這團綠霧又從石頭上飛離,重新聚回到剛纔的樹乾上。
而那塊石頭,此刻已千瘡百孔,坑坑窪窪,像是被腐蝕了一般。
“噝!”劉小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纔綠霧爆開的那一刻,劉小偉開啟了鷹眼模式,在鷹眼模式下,那些綠霧的真麵目徹底暴露在視野之內。
綠霧是由無數隻綠色的小蟲子組成,蟲子隻有米粒的十分之一大小,密密麻麻,不仔細看,很容易誤當成是一團綠霧。
劉小偉看得頭皮發麻,難怪這片林子綠意盎然的,卻不見一隻活物。恐怕這裡麵的活物,早就成為毒蟲口中的食物了吧。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這片林子方圓兩裡,全被這種毒蟲所占據。如果我們冒然闖入,不消片刻,就會被這裡的毒蟲吞噬殆儘。”目視著麵色變幻的劉小偉,阿寬語氣沉重道。
劉小偉沉默下來,從剛纔的一幕來看,阿寬所說一點都不誇張,這片林子這麼大,起碼有上萬隻毒蟲,這麼恐怖的數量,又是連石頭都能腐蝕,覆滅一支大軍綽綽有餘。
可是,為什麼鑿齒國人卻是毫髮無傷呢?
“那麼鑿齒國人呢?他們為什麼就敢衝入林子裡?”劉小偉道出了心中疑問。
阿寬苦笑一聲道:“這片毒林,就是鑿齒國人種植的,它們自然有應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