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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鳴森眉頭皺起,剛要說話。
秦一一突然上前拉著我的手急切道。
「姐你彆說這種氣話了,這事不怪森哥,是我的錯。」
「森哥他真的很愛你,每次和我做他都是指定幾個姿勢,他說其他姿勢隻能和你做。」
「而且做完他都要抽整整一盒的煙,我知道他是對你愧疚。」
我氣得渾身戰栗,將她手一甩。
秦一一順勢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肚子。
「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賀鳴森麵色一變,一把將我甩到樓梯口。
「秦爽你瘋了!一一要是有事,你就等著後悔!」
說完他甚至來不及看我一眼,抱起地上的秦一一,拔腿就往外跑。
而我直接一個踉蹌,從樓梯口滾落下去。
冰涼的液體從下體流出。
再睜眼時,醫生一臉遺憾告訴我,孩子冇保住。
我閉上眼,摸著平坦的肚子,止不住地顫抖。
三年前為了救賀鳴森我在雪山被凍傷了身體,醫生說我以後很難懷孕。
但賀鳴森很喜歡孩子,我不想讓他失望。
為此我私下到處尋醫問藥,每週雷打不動地去醫院。
不是喝藥就是紮針,最難忍的就是各種手法治療。
第一次做手法時,我痛得兩天下不了床。
我不敢讓賀鳴森知道,怕他心疼我。
所以當晚他提出想要我時,我還是咬著牙迎合他。
第二天起來,血濕透了整條褲子。
原本打算婚禮結束後,再告訴賀鳴森他要當爸爸了。
甚至還天真地以為,這個孩子會是讓他徹底迴歸家庭的契機。
現在看來,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心像被鈍刀割一般,痛得我內臟翻江倒海,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賀鳴森進來就看見我這樣,立馬緊張地將我扶起來。
又拿過紙巾幫我拭去嘴角的血跡。
彷彿在樓梯間的事情全然冇發生過。
我喉嚨緊澀,紅著眼瞪他,這個殺害我孩子的凶手。
「你來乾什麼,走,我不想看見你。」
他微微吐了口氣,將我靠在床邊。
「一一被你氣得先兆性流產了你知道嗎?」
我張著乾裂的唇,有點茫然。
所以他還不知道,他的孩子已經被他親手害死了。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離婚,也不會起訴你,我答應過一一不傷害你。」
「雖然我不能給一一名分,但我的孩子隻能是她生的。」
「我給你安排了絕育手術,就算你對一一的補償吧。」
揪著床單的手顫抖發白,眼眶一熱視線再度模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賀鳴森神情發冷。
「秦爽,這是我欠一一的,也是你欠的。」
「三年前,我被困在雪山時,你扔下我自己跑了,是一一九死一生地把我救了回來。」
「這件事你忘了,但你的不堪,在我心裡永遠不會過去。」
「更諷刺的是,你最後跑也冇跑明白,還要我們回去救你。」
話落,我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