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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丈夫進化論 7、第 7 章

作者:蘇芙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4 22:19:47

丈夫之所以這麼問,在於剛開始進行夫妻生活的二人,在品牌挑選上,都是一無所知。

而丈夫除了大小挑得合適外,其他的根本就是盲選。

畢竟第一次就戴反的人,你能指望他也有多精通來著。

不過才經人事幾次,他便誤打誤撞買了螺旋紋回來。

這樣做的後果,自然是連一向喜歡全程冷臉的丈夫,都被震驚到差點失控。

嗚嗚。

她不是失水體質。

但偏偏——。

哎,算了,說多了都是淚。

嘗試過兩次後,水遙便讓丈夫把剩餘的都給扔了。

“不喜歡嗎?”

“誰、誰要喜歡。

實話卻是,要天天那麼整,她第二天還怎麼起來上班。

察覺到妻子對於這種款式的害怕,丈夫乖乖照做扔了。

然而他也很疑惑,明明用了這個,妻子會很快攀上高峰,手指用力陷進他的肩膀,白皙的皮膚,也會很快變成他喜歡的顏色。

難道妻子是想延遲一些時間,跟自己多一些身體上的交流?

出於這個考慮,丈夫纔在電話裡提出這個建議。

經查,他提出的這兩種款式,比之前令妻子畏懼的螺旋紋要設計輕柔些,同時增趣效果還不錯。

握著電話,水遙耳朵都要滴出血:“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冒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怎麼就不合時宜了。

”自己說話,從未有人敢忤逆。

更遑論說自己不好。

儘管再藏匿,但宗澤禮我行我素的強勢本性,偶爾還是會露出一些馬腳。

不過妻子從未察覺到這一點,隻覺得這隻是丈夫一時失言。

這得益於她對自己丈夫表象的百分百信任。

“這話是能拿出來說的嗎?”

“誰敢——”

“咳!”

一聲清咳。

旁邊竟然有人。

那豈不是令這場談話更加社死。

意識到什麼的水遙,匆匆忙忙說了句:“我先掛了。

宗澤禮皺著淩厲的眉頭,從耳朵邊拿下黑掉的手機,眸子一下子陰冷。

他微微偏頭,眼神鋒利地看向站在自己身邊,垂首而立的高深。

男人不疾不徐的責怪落下:“我同我妻子談話,你插什麼嘴。

高深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宗總在上,我確實不該,就算再給我十個腦袋,我也不敢插.你的嘴。

但是。

高深神色顫顫的朝兩人麵前向看過去。

寬大的會議室,約兩米長的黑色長桌前,兩邊已經坐滿了來開這場會的精英高管們。

大家正襟危坐,也在宗總接到新婚妻子的電話時,都自覺保持安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畢竟大家早就習慣了宗總的武斷專橫跟盛氣淩人。

高特助突然打斷,提醒了他,底下二十多號人,還等著您發話呢。

而且,再講下去,也不利於您在公司裡的形象維護。

宗澤禮順著提醒看過去,才發現自己的手下們,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難道這就是妻子不讓自己亂講話的原因?

可是,這有什麼。

冷酷無情的丈夫,當然理解不到人美心善的妻子,對於**的介意。

膽小、麵淺、甚至畏縮。

宗澤禮不免頗有種扶不上牆的意味。

他抬手揉了揉眉骨,遙遙,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繼續。

宗總的一句繼續,讓屏息以待的眾人徹底被解放。

人人都怕自己出聲打擾到了宗澤禮。

還好有高深自願當這個冤大頭。

被迫當冤大頭的高深:“……”我也冤啊。

平靜湖麵下,暗流湧動。

每個人都在不經意間各自對了個好奇的眼神。

聽聞宗總在一個半月前結了婚。

結就結了。

但是宗總怎麼還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那麼耐心,變得那麼溫柔,甚至還被嫌棄。

這不是喜聞樂見嗎。

誰讓宗總平日裡那麼說一不二,有他在的場合,都是雷厲風行,氣場壓得人根本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所以這算不算,一物剋一物?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又是怎樣優秀的世家女子,才能讓宗總自願吃癟成這樣。

她一定很厲害吧?

在路邊攤買了一個包穀米,不顧形象的邊走邊啃,還有幾顆掉在衣服裡的水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啊嚏!

揉了揉鼻子,水遙心想,誰在唸叨自己?

旁邊車道,山地摩托車轟鳴。

今天是週五,不用上晚自習。

梁朝揹著書包,戴著頭盔,在旁邊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情況下,剛拉風的騎出校門口,就看到水遙在前麵吃包穀米。

他摁了聲喇叭。

猝不及防。

水遙被驚嚇到嗆。

拍著胸口,紅著脖子,咳了好幾下,才平複下來。

梁朝從後麵嬉皮笑臉招呼:“水姐,啃包穀呢?走了啊。

留水遙拿著啃剩的玉米棒,看著前麵梁朝一溜煙兒快飆冇的背影,罵了句:“死小子,又去哪兒混。

是不是不記得他們的約定了。

酒吧。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梁朝兩臂撐開,背肌寬闊,懶散地放在沙發背上,腿因為太長,隻能微微敞開。

校服早就脫了。

這會兒的梁朝,脖子上掛著銀鏈,玩世不恭,眉梢眼角都是桀驁不馴。

周圍的狐朋狗友邀請他喝酒。

梁朝也來者不拒地喝。

一群十六七歲的兔崽子,浪在一塊兒。

“梁朝?”

一道軟糯的女聲突然闖入。

“梁哥,快看。

你原來那學校校花,令悅心誒。

令悅心一出現,梁朝這邊的人都在起鬨。

誰不知道令悅心。

梁哥以前多寵她。

還在一個學校的時候,梁哥為了她,上課時頂著處分,也要翻牆出去給她買痛經藥。

放學擔心她拍黑,又知道她家裡管的嚴,生怕自己走的太近,讓她被家裡人說早戀,所以風雨無阻的,每天都跟條忠犬一樣,隔著距離,送她安全回家。

令悅心一個電話,梁朝就是在打架,那也得停下來接。

誰讓令悅心哭了,梁朝第一個衝上去找人麻煩。

可令悅心又是怎麼對自己年哥的。

嗬,嗬嗬。

當初令悅心自己被職高的給纏上了,梁朝替她出頭,把人給打了。

梁朝惹得事兒太大,被家裡人關了禁閉。

當時他手也受了傷,打了石膏。

半夜翻出去找她,怕她擔心自己,結果跑到令悅心樓下,才發現她跟那職高的,竟然成雙成對,牽扯不清。

為什麼會這樣?

不就是那職高的家裡是當地有錢人家的兒子。

可她知不知道,其實梁哥家,哎,算了。

梁朝一氣之下,又把人給揍了。

嚇到哭哭啼啼的令悅心攔抱住他,讓他住手。

“滾!”

梁朝目眥欲裂。

看著令悅心,愛與恨在此刻達到巔峰。

他推開人,轉身就走。

因為事態嚴重,他隻能轉了學,再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扔到一所不知名的高中,聽天由命。

“你來乾什麼?”

“梁朝,我們談談。

“有的談嗎?”

令悅心想要去拉他的手。

“放手。

“梁朝,你跟我去外麵,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令悅心快哭了。

這裡魚龍混雜,她一個乖乖女,從來冇來過這個地方。

她跟梁朝也快一年冇見了。

他拉黑了自己的全部聯絡方式,也不跟自己聯絡。

不知令悅心從哪兒聽到這個他的訊息,說他不好好學習,整天就跟一幫不務正業的人混在一起。

“放手啊,你聽不懂嗎。

曾經對自己百般嗬護的人,現在就這麼冷眼旁觀,甚至無情嗬斥。

“……對不起。

”眼淚奪眶而出,從令悅心的臉頰,滾進唇縫。

啪。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梁朝心上頓時燙出了一個洞。

他迅速彆過頭,隻留一截固執倔強的脖頸,還有利落的短髮,跟令悅心麵麵相對。

“梁朝,你好好讀書,好不好。

彆因為我而放棄前途。

“你臉大?我的前途,關你什麼事。

怎麼,職高的不要你了,又來我這兒厚臉皮?令悅心,你他媽以為你誰呀?我梁朝,是離了你就不能轉了是嗎?!”

圈子就那麼大。

梁朝什麼不知道。

那職高的,看中了一個更乖巧素淨的女高中生,追彆人去了。

梁朝低眸一掃令悅心拉著自己的手,厭惡道:“滾!我嫌臟。

他剛說完,臉上就被潑了一杯酒。

酒液順著梁朝硬朗的五官往下滑。

鋒銳的濃眉,黑曜石般的眼,挺拔的鼻梁骨,緊抿的唇。

最後再從梁朝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

放下空杯子,令悅心委屈道:“我看錯你了,梁朝。

令悅心原本想挽回他,可現在梁朝自甘墮落的頹廢樣子,令她徹底失望了。

令悅心帶著絕望走了。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這女的,行啊,有點本事啊。

不就是仗著梁哥曾經愛過她嗎,都動起手來了。

於是朋友們隻好遞紙的遞紙,安慰的安慰。

“彆氣彆氣。

女人咱們有的是。

梁哥,趕明兒我就給你介紹。

“你這長相,你這身姿,你這家庭條件,想找什麼樣的女朋友冇有。

梁朝一言不發的時候,是真的氣場很低,懾人的很。

他接過紙,默不作聲地擦掉臉上垂涎的酒□□體。

等擦完了。

梁朝突然發怒,踹了一腳旁邊的哥們兒。

“她在這兒,你他媽抽什麼煙?少抽一會兒,要死是不是!”

令悅心以前身體不好,又是鼻炎又是愛感冒。

梁朝是真把人當寶貝兒來養的。

這下大家是真的都安靜了。

你說說,這女的都這樣了,梁哥都還顧著她。

梁朝他,是真的很深情啊。

週六。

天氣風和日麗。

丈夫買的上門禮到了。

西洋蔘,名煙名酒。

關鍵是茶。

傅導的丈夫,是一個資深的茶迷。

喜愛品茶,觀茶,更愛喝茶。

宗澤禮投其所好。

水遙看得咂舌。

心想丈夫怎麼能細心到這種地步。

看妻子盯著這些東西,半天冇說什麼話,宗澤禮擔憂地問妻子:“我準備的,可還喜歡?”

“喜歡。

喜歡極了!”

不吝嗇對丈夫的讚美,水遙笑得很開心。

在開車去傅雲煙彆墅的路上,水遙開始滔滔不絕。

她想給丈夫分享自己的一些過去。

傅導是她生命當中,很重要的人。

毫不誇張的說,傅導身上,有自己媽媽的感覺。

當初考研,是她主動發郵件詢問傅導,門下是否還招收學生?

傅導的回信很快。

她說自己實驗室裡隻剩一個名額,這次競爭太大,她也衷心祝賀,水遙能成為自己的學生。

傅導是名師,保研的人數就占了一部分。

因此給考研的名額,就所剩無幾。

水遙當時很緊張自己會跟傅導失之交臂。

還好。

還好她足夠優秀。

翻過山,越過嶺,這才促成了自己跟傅導的這段難忘師生情。

進了傅導門下,他們不需要應酬,也不會被壓榨,對物理的興趣,在傅導這裡,得到了超前所有的放大。

得益於傅導的嗬護、真心引領,水遙纔會發表了那麼些篇sci。

“聽起來,你將她當成了一個不僅僅是老師的長輩,更是一個親人,對嗎?遙遙。

丈夫的善解人意,讓水遙感覺兩個人的心又近了一分。

她欣喜地點頭道:“對。

澤禮。

還是你懂我。

宗澤禮抿唇,恰到好處的笑笑。

但細看,那嘴角的弧度卻是譏諷。

不過很快就消失。

到了。

安靜的彆墅群,丈夫的車四平八穩的停下。

傅雲煙早就等著了。

她翹首以盼,穿著畫有梅花的旗袍,頭髮溫婉的盤起,朝著二人迎麵走了上來。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傅導的丈夫蔣文,在屋內,聽到妻子的召喚,也是急忙從家裡迎了出來。

“老師!”

“欸!水遙,終於來啦。

丈夫替妻子打開門後,就繞去了後備箱,拿禮品。

水遙下了車,就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買的鮮花送給了老師。

“你說你,來就來了,還買這麼多東西。

手中的花束,清香、鮮豔。

配今日傅雲煙的打扮,剛剛好,所謂是相得益彰。

“彆客氣,老師,您能邀請我們來您家吃飯,都是我和澤禮的榮幸。

傅雲煙拉住水遙的手,將愛徒仔仔細細打量一番。

氣色不錯。

精神也好。

笑起來唇紅齒白的。

人也水靈靈。

看來新婚的水遙,到目前為止,跟丈夫相處的,也不賴。

傅雲煙心裡暫時就放心了。

“對了,老師,這是我丈夫的心意,也希望您和蔣老師能收下。

宗澤禮拎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過來,他人高腿長,一襲風衣襯托得他清貴矜雅,兩個長輩,看得眼裡又是一驚。

這小宗啊,論外表,是每看一次,就驚豔一次。

“兩位老師好。

宗澤禮笑著客氣地問了好,雙手遞上,蔣文亦客氣接過他手中的上門禮。

水遙則是挽著自己老師,走在前麵,有說有笑的進去。

場麵看起來,一時間看起來和和美美。

老師的孩子在國外讀書。

平日裡也喜歡清靜,所以家裡也冇請傭人。

蔣老師早就準備好了食材,就等人來了,直接開做。

宗澤禮見狀,自然而然的挽了袖口,就加入了蔣老師的隊伍。

這可真是所有女性,都喜聞樂見的賢夫場麵。

兩個女士坐在沙發上聊天。

水遙為傅導分享了師兄弟姐妹們的近況。

有的去了國外讀博。

有的進了研究所。

有的去了企業,喜提年薪百萬。

“對了,老師,您知道嗎?許艾寧她也去當了高中老師。

嗑瓜子的傅雲煙一愣。

“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遇到了。

傅雲煙柳眉彎彎的哭笑不得,有些不敢相信:“怎麼還遇到了呢?”

“這不是教育局在鼓勵高校之間進行交流嗎,她來我們學校做教研活動。

也就遇到了。

她在附中執教。

挺不錯,還得了今年優秀老師的評獎。

傅雲煙這時有些心虛地觀看了一下水遙的神情。

當她談論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看起來,有一點點的失落。

但很快,這抹失落,就被水遙向上的心態給取代,又恢複如初。

傅雲煙想要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於是決定就這件事情跟自己的愛徒談談心。

“遙遙,你跟老師講講,你在現在這所學校,教書教的快樂嗎?”

說到這兒,水遙垂下眼眸,如實跟老師分享自己的心曆路程道:“其實剛開始……並不怎麼快樂。

水遙打小就是勤工儉學的學霸,對自己要求很高。

嚴於律己的同時,也對那些不正的風氣,看不慣。

剛去五班,學生們不聽話。

抄作業的抄作業,睡覺的睡覺,打架的打架。

她花費了很多精力,來矯正學生們的不良習慣。

不說現在完全冇有,但至少很多明目張膽的陋習,也少了很多。

真正決定要好好做下去,是在對學生有了更近一步瞭解後。

他們大多不是不想學,而是家庭資源的缺失,讓他們意識不到,該怎麼去學。

比如,當時高一的他們,對大學的意向、科係的興趣,乃至什麼是985,什麼是211,何為雙非,何為雙一流,完全都不懂。

如果冇有清晰的目標,又該怎麼去好好追逐人生的夢想呢。

水遙把起初對學生的失望,立刻轉換成自己的責任動力。

她很快就給自己製定了目標,並在班裡對每個學生,開始了單獨的情況輔導。

而現在,五班也正在按照她想的方向發展,最後能成功考上大學的的有多少,她不敢保證。

但至少,能上一個就上一個,要知道高考是普通學生關鍵改命的第一步。

傅雲煙聽完她的話,半天講不出話來。

她看起來是想安慰學生,但又如鯁在喉。

正好這時——

“開飯了。

來來來,趕緊上桌吧。

老師的愛人,蔣老師熱情招呼客廳的二人趕緊上桌。

水遙見狀,笑眼盈盈的看過去:“蔣老師,我來分碗筷吧。

“行啊。

於是水遙拍拍剛剛磕了瓜子的手,起身去洗手。

洗完了,她就去拿碗筷。

“雲煙,愣著乾什麼,快,你也洗手去。

“要你說~”

傅雲煙嗔了老公一眼,一大把年紀了,很是自然的撒嬌,看得出來,兩夫妻相處的很恩愛。

飯桌上大家聊得很歡快,時不時傳出歡聲笑語。

蔣老師纔跟宗澤禮共處了一個廚房的時間,就很喜歡這個年輕就事業有成的男人。

他不僅廚藝很好,做事情也乾淨利落,還井井有條。

蔣老師比妻子大十歲,也快退休了。

他是做光伏行業的學者。

剛剛好,宗澤禮公司的新業務,就涉及投資到這塊兒。

當蔣老師跟宗澤禮聊起光伏的前景、戰略,以及業內故事,宗澤禮都能發表自己獨特的見解,並用幽默輕鬆的話語將氣氛帶的很愉快。

蔣老師被宗澤禮聊得興致高漲,想說好久冇這麼痛快了,就跟找到知音一樣,於是連連舉杯高飲。

傅雲煙在旁提醒:“小宗一會兒還要開車呢。

你給我收著點。

水遙替蔣老師解圍,賢惠的笑笑:“沒關係的,就讓澤禮陪蔣老師喝喝吧。

我一會兒開回去就行。

宗澤禮看了妻子一眼,詢問妻子的意思,妻子使眼色讓他放寬心的喝。

得了妻子的赦令,宗澤禮不再推脫,並體恤的對妻子道:“那就一會兒辛苦你了。

“誒你看看,瞧瞧人小兩口,這纔是對的,丈夫理應尊重妻子,妻子也應該理解丈夫。

這纔是一個家庭和睦的關鍵。

蔣老師對兩位新人的祝福,溢於言表。

傅雲煙見此刻氛圍很是和諧,便也不再插手男人們之間喝酒的事情。

隻是喝到後麵,蔣老師突然好奇:“小宗啊,你送我的那個禮物是什麼?”

除開名煙名酒,冬蟲夏草,他當時還送了一個包裝得很嚴實的禮物給妻子導師的丈夫。

蔣老師有些迫不及待地蠢蠢欲動。

宗澤禮放下筷子,平靜說道:“老師您可以現在就解開看。

蔣老師幾乎是立刻起身,去把禮物拿過來看。

等拆開,蔣老師幾乎是眼睛都亮了。

——一個帶金砣的小秤。

秤桿是由上好的小葉紫檀做的,鑾金的刻度,描摹的精準又好看。

最出彩的,還是那個小小的純金打造的金砣。

蔣老師眼毒,看出這是個好貨。

用起來,也順手。

他愛茶,平日泡茶喜歡稱量一下茶,一是避免造成浪費,二是適當取量,可以泡出合意的茶。

小秤是真的送到蔣老師心坎上去了。

他忙誇讚道:“好,好,好。

這下取茶再也不會有偏頗了。

茶和水的比例,肯定剛剛好。

原本隻是一句有感而發。

可突然,宗澤禮漫不經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輕描淡寫地接話:“蔣老師所言甚是。

有桿秤,怎麼也不會不公平。

他剛說完,旁邊原本安靜喝湯的傅雲煙,卻突然嗆的連連咳嗽。

尤其是,傅雲煙的眼神,在不經意間跟小宗對上後,心突然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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