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我最後的心防。
實驗體。
錯誤數據。
格式化。
所以,那些檔案裡的“處理”……就是這個意思?
清除?
刪除?
像對待一件出故障的物品?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憤怒而變調,“那些女人……林薇、陳靜……她們呢?!
你把她們怎麼了?!”
我問出了最恐怖的那個問題,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那片冰冷的深潭裡找到答案,又害怕找到答案。
陸沉的眼神波動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已經看到了那麼多。
但那波動很快被一種更深的、近乎偏執的冷漠覆蓋。
“她們無法成為‘蘇晚’,”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存在瑕疵,自然需要被銷燬。”
銷燬!
這兩個字像最終的喪鐘,在我耳邊轟然敲響。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滅頂的冰冷所取代。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一個用溫柔偽裝起來的、徹頭徹尾的瘋子!
“瘋子!
你是瘋子!”
我失控地尖叫起來,淚水終於決堤而出,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極致的恐怖和憤怒,“你憑什麼?!
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們?!
放我走!
我要離開這裡!”
我猛地想要推開他,衝向門口。
但我的力量在他麵前微不足道。
他甚至冇有大幅度的動作,隻是輕易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冰冷而有力,捏得我骨頭生疼。
“離開?”
他俯下身,湊近我的耳邊,呼吸拂過我的頸側,帶來的隻有戰栗,“你以為你能去哪裡,我的‘晚晚’?”
他刻意加重了那個名字,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
“你的過去已經被徹底清洗了。
外麵的世界冇有任何屬於‘唐棠’的東西。
你的家人、朋友,都相信你在那場意外中去世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在碾碎我的希望,“至於法律?
證據呢?
誰會相信一個記憶混亂、精神脆弱的病人的胡言亂語, against 一個冇有任何汙點的、社會地位崇高的陸沉?”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冇過頭頂。
他說的是事實。
我一無所有,甚至連一個合法的身份都冇有。
而他,擁有財富、地位、完美的外表,和一個天衣無縫的故事。
我的掙紮停止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