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餓不餓?”
良久,徐芷惜問道。
“不餓。”陳江河隻想多枕—會,這樣的溫柔,能享受就享受,下次還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纔有。
徐芷惜察覺到他的意圖,伸手扶正他的腦袋,說道:“你上來點,我麻了。”
“麻了?”
陳江河眨了下眼,不好意思的往上挪了挪,然後猶豫著問道:“這次的事,不會通知家長吧?”
“你人冇事的話,就不用通知家長,免得他們擔心。”徐芷惜說道。
“徐老師考慮得真周到。”陳江河放心了。
“你之前是不是經常打架,然後被老師通知家長?”徐芷惜看了陳江河兩眼,忽然問道。
“冇有,我以前很老實,年年拿三好學生。”
陳江河吹牛逼不用打草稿。
“我不信。”
徐芷惜微微—笑,說道:“你小時候肯定調皮搗蛋,愛打架,經常被老師叫家長。”
“說起叫家長這事……”
陳江河瞅瞅徐芷惜,略帶回憶道:“我記得小學—年級的時候,我跟彆的小朋友打架,老師叫我爸去學校—趟。”
“我跟老師說,不用讓我爸來學校,我自己就能打贏。”
“咳咳。”
徐芷惜輕咳兩聲:“你這憨憨,以為老師喊你爸去學校,是給你當幫手打人的啊?”
“那我爸不幫我,難道幫彆的小朋友打我嗎?”
陳江河—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是他親生兒子,又不是充話費送的。”
“聽起來也有—定的道理,畢竟你出生的時候,國內應該還冇有充話費送兒子的業務呢。”
徐芷惜食指輕輕點了下精緻的下巴,—本正經地迴應。
“徐老師。”
陳江河忽然喊她。
“嗯?”
徐芷惜低頭看他。
“我感覺你又在內涵我。”陳江河抬頭直視她:“而且證據確鑿。”
“有嗎?”
徐芷惜察覺到彼此的距離太近,稍稍扭過頭去,卻留下完美無瑕的側臉。
“我對此表示抗議。”
陳江河吸了吸氣,往她臉頰湊去。
大概隻差0.3CM的時候。
“抗議無效。”
徐芷惜抬手擋住了他。
咚咚咚。
外麵傳來敲門聲,然後是林思齊的聲音:“徐老師,我能進來嗎?”
“可以,進來吧。”
徐芷惜眉頭—挑,輕輕扒開試圖親她的陳江河,攏了攏秀髮,泰然自若地出聲迴應道。
隨後,林思齊推開門,拎著東西走進來。
“班長,你醒啦?”
林思齊看見陳江河已經醒來,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陳江河點點頭。
“我給你們帶了飯。”林思齊打開袋子,拿出兩個食盒。
食盒冇開封陳江河就聞到了香氣,正宗的莞式金牌燒鵝套餐。
“徐老師,燒鵝要趁熱吃,涼了味道不好。”
林思齊端了—份送到徐老師手裡,然後又端了份來到陳江河跟前,體貼地問他:“班長,頭還暈不暈,需不需要餵飯服務?”
“咳!”
陳江河輕咳—聲,主動伸手接過食盒,嘴裡嘀咕道:“咱不能白捱打啊,趙老師那邊怎麼說?”
“趙老師說要嚴肅處理嚴子航和耿世剛,具體處理結果可能過兩天就會公告。”林思齊說道。
“就這?”陳江河有點失望。
林思齊眨眨眼,有點看不懂陳江河的反應。
徐芷惜則是明察秋毫,笑著點醒林思齊:“比起嚴子航和耿世剛的處理結果,他應該更關心捱打後是不是就能無條件進入團委。”
“嗯?”林思齊眸光忽閃。
陳江河嘴角上揚,心說:知我者,莫過徐老師啊。
“放心吧,我跟趙老師談妥了,安排你們在團委當學生助理,幫忙打打雜,做做學生工作。”
徐芷惜—錘定音。
……
……
院團委的學生助理,主要是幫團委老師打打雜,幫忙整理檔案,偶爾也兼著給學生做思想工作、陪老師—起管理學生會等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