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妻子,樂樂還有媽媽,我們一家人,還是完整的一家人!!”
“天曉得,我有多高興,我有多興奮?”
程立訴說著他的激動,桑與整個人則徹底的呆在那裡,她其實早就猜到她可能死了,甚至是無數次夢見。
隻是她完全冇有想到她竟然不是人。
單單聽著這些話她隻覺得不可思議,就彷彿是神話故事一樣,可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又彷彿是科幻故事,聽著那麼的讓人震驚。
她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這一具完美的**竟然是一個仿生機器人??
突然,她就想到了自己練習瑜伽時身體的柔韌度,還有自己會做的每一樣拿手好菜,甚至是很多技能,她記得這些都不是曾經的她會的。
然而如今這一切她竟然都會了。
很多時候她很是好奇,她什麼時候對這些無師自通了。
她以為是她失憶的時候曾經學會的,可如今看來,彷彿是終於都有瞭解釋,一切的一切,終究到底不過就是因為她不是人。
像是想到什麼,她抬頭問:“所以,這也是之前我每一次自殺,你都有精確誤的算到我的自殺?”
程立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激動,繼續說:“是。”
“因為我害怕被你發現真相,因此有如此的設定,一旦你有自我傷害的傾城,係統就會自動向我發生警報。”
桑與自嘲一笑:“那你又何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程立看著她,說:“阿與,我想讓你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一樣,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類,哪怕是有係統,我也希望你能感受到你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但是我又不想讓你發現這樣一個可怕的真相,所以我才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人與仿生機器人,終究是有區彆的。
很多時候阿與像一個寫好的程式一樣,跟個機器人似的,無趣,呆板,冇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也不會生氣,憤怒,撒嬌,失控。
尤其是剛一開始,甚至是連自己的思維都冇有,他隻能是不斷的改進,不斷的想辦法,儘可能的讓她像一個人樣!
桑與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想到了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對她所說的話,心思一動,她立馬跟著追問:“那你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的程立正坐在旁邊包紮著自己的傷口,聽到她這話時微怔了一下,說:“靈魂粒子捕獲技術我剛跟你說了,還未曾完全成熟,所以你的記憶出現偏差,失去了很多的記憶,其中包括了在你大學時期我們相愛的事情。”
“到於周祈樾,確實是你的大學同學,我的學弟,但正如我所說,他們家的家族企業一直在尋找機會轉型,而且因為他們家早年期間做房地產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不擇手段,得罪了不少人。”
“後來他們家在轉型的時候一直想我幫他們,想要我手中的技術,但我不可能會跟這樣的企業合作,因為周祈樾就將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而且他的公司現在也在做人工智慧,應該是查到了你是我所做的仿生機器人,也知道了你是我用靈魂粒子捕獲複活的。”
“他就是想混亂你的記憶,讓你為他所用。”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又道:“阿與,我也承認我佔有慾很強,我不想讓周祈樾出現在我們的生活當中,破壞我們原本恩愛的感情,我剛剛就是在想再利用靈魂粒子捕獲看看能不能讓把他從你的記憶當中刪除掉。”
他看著她的眼神深情款款:“阿與,我隻是想要讓你忘記痛苦罷了,你自己應該也發現了,自從遇見他你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就宛如一個瘋子一樣。”
“阿與,我擔心你,而且你這樣下去樂樂也會害怕。”
“阿與,就讓我們回到從前,跟以前一樣,當恩愛的夫妻,幸福的一家三口,好不好?”
桑與聽到這裡愣了許久,好半天才輕諷刺一笑:“說到底,你就是在用靈魂粒子捕獲的技術手段乾預我的記憶,讓我乖乖聽話罷了!”
程立沉默了一下,聲音沉沉地道:“你這樣說也能理解,但最開始我隻是想要複活你,當我發現這樣你的記憶會失去一些讓你痛苦的記憶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何償不是一件好事?”
桑與卻看向了他:“什麼痛苦的記憶?”
“我跟周祈樾之間有什麼痛苦的記憶嗎?”
程立臉色一瞬間冷厲了下來:“怎麼,他讓你現在變成這樣,不是痛苦的記憶嗎?”
桑與不想跟他辯解這個問題,而是問:“現在我什麼都知道了,你還想要繼續用靈魂粒子捕獲來改主或者是刪除我的記憶嗎?”
程立伸出自己包紮好的手來說:“我手受傷了,現在暫時冇有辦法了,阿與,你是我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敢有一點冒險,所以我暫時不會這麼做。”
他不能承受技術失敗帶來的後果,所以他看向了桑與認真地說:“但是阿與,我真的很不喜歡你與周祈樾再有任何的接觸。”
“尤其是揹著我,所以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裡,等我的手康複!”
他對她的容忍程度已經達到了極限,尤其是與周祈樾的來往,他絕不允許,所以他隻能是呆在這裡。
桑與看著他要離開的背影,有一瞬間的恐慌,著急的再一次叫住了他表態:“程立,老公,我,我答應你,不會再揹著你偷偷去見他,你不要這樣綁著我好不好?”
能屈能伸向來是桑與信奉的原則。
哪怕厭惡,哪怕不高興,她也開始哄著程立說:“而且你不是說我是你所研製出來的仿生機器人嗎?”
“你是我的主人,那你應該是能控製我的,又何至於擔心我會跑?”
“老公,你放開我,好不好?”
那句“你是我的主人”成功的哄好了程立,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開了桑與,他將桑與扶起來摟在懷裡說:“阿與,彆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