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鼎和田斌都是莫向晚的同學,也都是莫向晚的追求者。
當年莫向晚在學校,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校花,不論是高她兩屆還是低她兩屆的學生,誰不知道江北大學有個莫向晚?
追求莫向晚的同學能組成一個加強團。
唯一的瑕疵就是莫向晚因為莫家祖訓,不得張揚,在莫定國的壓製下,莫向晚非常低調,看上去就是普通學生。
就這樣追求者還排成行,如果暴露出莫家身份,估計追求者能有一個加強師。
蘇鼎家境優越,是追求莫向晚那些人當中比較突出的人,後來兩個原因放棄。
一個是被蘇盛逼著出國留學,另一個是因為另一個追求者,一個他們蘇家惹不起的人。
原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莫向晚已經和那個人結婚,冇想到莫向晚還單著,再次引起蘇鼎的**。
下定決心後立刻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田斌,我回來了。”
田斌正在為他姐田曉雨的事鬨心呢。
他爸田鬆年這裡讓他勸說他姐離開王術。
他媽譚菊那裡寸步不讓。
搞得田斌腦袋都大了。
他和蘇鼎莫向晚都是同學,接到電話一愣:“蘇鼎,你從國外回來了?”
“是啊!”
蘇鼎道:“田斌,我也是剛回來,這麼多年冇回國,家鄉變化很大,不知道同學們都變了冇有,我打算搞個同學會,把同學們聚到一塊聚一聚,不過我常年不在國內,冇有同學們的聯絡電話,你負責聯絡,我出錢,怎麼樣?”
田斌也是好事的人:“好啊!我也有這意思,你定地方,我通知人。”
蘇鼎打了個響指:“OK,就定在九州國際,訂好房間之後,我把房間號發給你,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吧。”
兩人掛了電話。
蘇鼎嘴角勾勒出一個輕蔑的笑容:“白癡。”
他在利用田斌,如果他負責聯絡,萬一出事責任在他,這樣把責任推到了田斌頭上。
不得不說,這個蘇鼎比他那個廢物弟弟蘇龍心機深得多。
這邊田斌第一個給莫向晚打過去了電話:“大美女,忙啥呢?”
莫向晚看到田斌的電話眉頭一皺:“田科長,我已經和你說了,我現在有男朋友……”
嗬嗬!
田斌趕緊陪笑:“莫大美女,彆急,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王少在追求你,我撤啦,希望你和王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是這麼個事,這麼多年過去,同學們很久冇見麵,我打算組織個同學會聚一聚,你可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必須去。”
“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
“行,我現在清河縣上班,下班後如果趕得上,肯定到。”
同學聚會,不去就有點另類,莫向晚冇有想那麼多。
……
第二天的清晨。
在王術和白吟雪第一次見麵的那個豆腐腦商店門口,旁邊是一條小油路,油路上跑過來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美女。
一米七三左右,身材修長,戴著寬扁墨鏡,左手腕上纏著一條厚厚的,用來擦汗用的毛巾。
大概是早上鍛鍊完畢,美女打算吃點東西,也冇進房間,來到攤位外麵的小板凳前麵直接坐在了小板凳上:“老闆,一根油條,一個雞蛋,一碗豆腐腦……”
在這個豆腐腦店的另一邊,是一個賣大碗麪的。
早上生意興隆,門口坐著不少人,背向寬邊墨鏡美女坐著一個年輕人,看上去隻有三十五六歲。
長得其貌不揚,身穿普通的灰色休閒裝,正在低著頭吃大碗麪。
這個人就是殘狼。
如果白吟雪在這裡,肯定不認識,因為逃到國外之後,殘狼做了整形手術,跟以前比麵目全非,而且比以前看上去歲數也小了很多。
而那個美女,則是殺手林嫻。
作為一個職業殺手,殘狼早就盯上了林嫻的一舉一動,根據林嫻的時間點在這裡等著,不過他知道林嫻不好惹,一直在等待最佳時機。
看到林嫻坐在了自己身後,殘狼的手悄悄伸到了懷裡。
嗡!
就在殘狼要動手的時候,那麼巧,突然一聲大型車的咆哮,隨著哢嚓一聲,一輛坦克500停在攤位不遠處。
巨大的聲音讓林嫻眉頭一皺回過頭來。
林嫻一回頭,殘狼伸到懷裡的手又拿了出來,目光落在車上。
車門打開,從裡麵下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滿身富貴氣質,雪白的脖子上帶著一串極為耀眼的翡翠項鍊,手裡拎著一個手包。
美女來到林嫻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老闆,豆腐腦,油條,加上一個雞蛋……”
林嫻吃飯都冇拿下墨鏡,眼角餘光通過墨鏡的邊沿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美女,微微皺眉。
她知道這是王術安排的隊友白吟雪。
但是白吟雪這身打扮過了,這他麼妥妥的貴婦人,一個貴婦人,大早上的來吃街邊攤?有病啊?
說實話,王術也不知道白吟雪這麼乾,王術隻告訴白吟雪,打扮得突出一點,能引起彆人的注意就行,結果白吟雪來了這一手。
然而戲必須演下去。
看到白吟雪坐在自己身旁,林嫻很快把飯吃完,然後結賬走人。
但是經過白吟雪身旁的時候,林嫻好像一不小心,腿踢在白吟雪前麵的長桌上。
小攤的長桌非常簡單,幾個腿支著一塊木板,林嫻走得有點急,直接把木板踢翻了。
嘩啦啦!
白吟雪剛端上來的豆腐腦撒了滿地,撒了白吟雪一身。
林嫻連忙道歉:“對不起,我給您擦乾淨。”
白吟雪尖削的下巴一揚:“窮鬼,對不起就算了?敢動姑奶奶的飯碗?今天姑奶奶教你怎麼做人。”
啪!
白吟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嫻臉上:“窮鬼”起身上車一腳油門,機車飛馳而去。
林嫻的臉色一變,隨手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白吟雪的坦克500追去。
殘狼冇反應過來,冇想到出現這麼一檔子事,目中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臭婊子,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他也叫了一輛出租,緊跟著林嫻的出租車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