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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董事長，我注意到貴公司近年來的海外投資增長迅速。”
她的聲音平穩，“但在一些高風險地區，比如維爾京群島，貴公司是否建立了足夠的反洗錢管控措施？”
會議室瞬間安靜。
張文憲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銳利，像是一把刀緩緩劃過她的皮膚。
“這位記者是……？”
“《財經日報》實習記者，林小雨。”
她麵不改色。
張文憲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回憶什麼。
“很好的問題。”
他忽然笑了，“我們在所有地區都嚴格遵守國際合規標準。
至於維爾京群島——”他輕輕轉動戒指，“那裡的法律環境很透明，我不認為有什麼‘高風險’。”
“但根據公開資料，”陳雨翻開筆記本，“貴公司近三年通過Silver Serpent Ltd進行的交易額超過兩億，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一直未披露。
您能解釋一下嗎？”
空氣凝固了。
張文憲的笑容絲毫未變，但陳雨注意到，他的右手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麵——一個微小的、幾乎不可察覺的信號。
站在角落的一名保鏢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年輕人就是喜歡鑽研細節。”
張文憲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多了一絲寒意，“不過有些商業機密，恐怕不適合在公開場合討論。”
他站起身，示意采訪結束：“如果各位冇有其他問題……”陳雨知道，她必須再推一步。
“最後一個問題。”
她直視他的眼睛，“2000萬。”
這三個字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轟然炸開。
張文憲的動作頓住了。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瞳孔微微收縮，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一瞬。
“什麼2000萬？”
他的聲音很輕。
“2010年8月，陳誌明公司消失的2000萬。”
陳雨一字一句地說，“和現在的兩億三千萬，用的是同一種手法，對嗎？”
死寂。
張文憲盯著她，突然笑了。
“林記者，”他慢條斯理地說，“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就在這時，陳雨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陳雪發來的訊息：“保鏢在查你的身份，立刻離開。”
她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感謝您的時間，張董事長。”
轉身的瞬間，她看到會議室玻璃反射的景象——那名離開的保鏢正帶著兩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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